這只叫做刀蘭花的螳螂仙可能真的慫了,哪怕我們已經(jīng)將他的堂口給拆掉了,還拿走了他的供品,他也一直都沒有露面。
我們也沒有再在這里停留,而是離開了這禁仙之地。
回到了殺豬菜館,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楊老二,可是楊老二還是心有余悸,似乎一點也不太開心:“估計你們拆的那個堂口,跟我碰到的那什么仙家,并不是一回事啊。”
“何以見得呢?”
“你不是說了嗎,這堂口上的仙家是刀螂成仙,可是我家的豬和狗,都是被吸了血的,這明顯不是刀螂的做派。說不定是黃家仙之類的,不吃專門禍害東西。”
見他還不放心,我們也決定送佛送到西:“既然你這么說的話,我們可以去你家豬圈看看,調(diào)查一下情況。”
……
楊老二家并不養(yǎng)豬。
他的所有豬都是從外面進的小笨豬,拉到他家豬圈里放幾天,等到要用的時候,現(xiàn)殺現(xiàn)運。
這會兒豬圈里還有十幾頭待宰的肥豬,這幾天楊老二也沒有好好喂,都有些掉膘了。
“好家伙的,你家這買賣可真是夠火的,這么多豬,能用得了嗎?”小胖望著這些肥豬咽著口水。
“唉,湊合吧,這玩意兒就掙個手藝錢。”
“這手藝還真挺值錢的,不瞞你說啊,小爺我也算吃過見過,這么多年來吃過不少的殺豬菜,覺得你家的最好吃。比起那什么甸的非遺,還要好吃。”
小胖一邊搜查線索一邊跟楊老二嘮閑嗑。
楊老二一聽小胖這么夸,也相當自豪:“那是當然的,其實說起這殺豬菜啊,本來應(yīng)該是我們?nèi)ド赀z才對,這殺豬菜的來源,說起來就是金朝部落的貴族,為了采珠,或者為了捕獵,拿豬下水去喂海東青,然后才衍生出來的這種做菜方法。我伊蘭過去可是五國頭城的所在,你可聽說過當年金兀術(shù)和殺豬菜的故事?”
我們幾個同時抬頭,看向滿臉得意的楊老二,還真沒有想到這殺豬菜竟然能跟金兀術(shù)聯(lián)系在一起。當然了,故事只是故事,就好比現(xiàn)在大夏許多餐館都會把故事寫在墻上,其中上榜最多的就是乾隆老爺子,幾乎絕大多數(shù)飯店都有跟他相關(guān)的故事。
然后就是老佛爺,也有許多菜品跟她有關(guān)。
倒是這金兀術(shù),好像從來沒聽說過他有故事。
楊老二開始講起來這個故事。
等他講完這個干巴巴的故事,我們幾個大失所望。
小胖更是吐槽道:“老楊啊,還好你沒有把這個故事寫在你們殺豬菜館的墻上,要不然你們家的生意指定要黃。”
“為什么,這明明就是事實啊,現(xiàn)在用的大鐵鍋,的確就是金朝部落從宋朝那里搶過來的。而金兀術(shù)覺得這鐵鍋適合行軍之用,再加上這伊蘭一帶各族雜居,有擅長養(yǎng)豬的溫克族人,兩相結(jié)合,產(chǎn)生殺豬菜,這就是我祖上代代相傳的殺豬菜由來啊。”
“倒不是我們懷疑你這個故事的真假,就算真的,也不夠離奇,你看那什么非遺殺豬菜,人家包裝得多好,故事也是有鼻子有眼的。也難怪人家能申請上非遺,而你,只能在伊蘭縣里開店,出了伊蘭縣,就沒有人聽說你家了。”
“那也不是,前不久還有人來我家學(xué)藝呢,說是想花一百萬買我家的配方,我根本不鳥他,直接把他趕走了。這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花多少錢我也不肯賣。”
他說到這里,我卻是心里一動:“你仔細想想,在他們找你學(xué)藝之前,你家有沒有被這催收員盯上?”
“好像并沒有,葉子權(quán)好像是在這些人求配方之后不久,才找上我的。”
他似乎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所以你是說,這葉子權(quán)是那些人引過來的?”
“有這個可能。畢竟涉及到巨大的利益,你這殺豬菜這么好吃,如果真的拿到配方,在別的地方開店,這賺的可遠不止一百萬啊。你想一想,那些找你們買殺豬菜配方的人,有什么特殊嗎?”
“好像有一個說話不怎么利索,有點大舌頭,好像身邊還帶著翻譯,應(yīng)該不是大夏人。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肯把配方賣出去的,要不然的話,一百萬夠我養(yǎng)花,我也不想這么辛苦了。”
“這些倭奴怎么連殺豬菜的配方都要惦記,這也太貪了吧。”小胖義憤填膺。
“不是倭奴,好像是南棒。”楊老二糾正道。
“要這么說的話,那就合理了。南棒他們愛吃點五花肉啥的。不過咱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些家伙得逞,而且要把這些家伙連帶著幫他們做事的人都給清理掉。”
小胖也是下定了決心。
他加大了搜查的力度,終于在豬圈的一角發(fā)線了蛛絲馬跡,在那里,有一個一尺寬的圓形小洞,似乎有什么野獸從這小洞鉆進豬圈的痕跡。
“這下子破案了,殺死那些豬和那只狗的,肯定是這個家伙。”小胖來到這直徑一尺的洞前,對著這里面施展了聲波。
就在他探查著的時候,突然一只大小如同小狗的黃皮子從這洞里一躍而出。
這黃皮子兇狠無比地撲向小胖的面門,不過小胖眼疾手快,剛才聲波探測的時候已經(jīng)察覺了這家伙,所以沒等它撲到面前,就一把薅住了這家伙的脖子,往地上用力一摜,啪嘰一聲,直接把這黃皮子給摔爆了。
血漿四濺,那只巨大的黃皮子也抽搐了三兩下,瞬間咽了氣。
一邊的楊老二看呆了:“這……這可黃大仙啊,你們這么對待大仙,難道不怕它們報復(fù)嗎?”
小胖也有點后悔:“我下手太狠了……本來這一張皮毛,應(yīng)該也能賣不少錢的。就算不賣錢,給子涵他們做個圍脖也是好的,畢竟他們剛來東北,還扛不住這種寒冷吧。”
見他抓不住重點的樣子,我氣不打一處來:“這是做不做圍脖的事情嗎,你把這黃皮子直接摔死了,那咱們還怎么調(diào)查下去,又怎么能把這背后的家伙給揪出來?”
小胖卻是眼珠子一轉(zhuǎn):“別急啊,哥,我有一個好辦法,你就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