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么多的故鄉鳥之后,我不但將自己的極限體重增加到了三萬鈞,差不多擁有了近五十噸的重量,而且還得到了一個特殊的技能,歸心似箭。
這個歸心似箭應該算是一個類神通的技能,可以在兩地之間傳送,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無論相隔多遠,都只需要一瞬間。
當然這也有很嚴格的限制,這種技能并不是說施展就施展的,需要兩地都是你熟悉的地方,是你的故鄉,比如現在的我,一個念頭就可以回到五仙廟。
但是卻不能一個念頭再回到這青丘秘境入口。
另外雖然速度很快,但是消耗也是極大的,感應了一下這個技能,我估計每次發動技能,都會汲干我所有的功德之力。
所以這個歸心似箭的技能,我估計只有保命的時候才能使用,目前我還是不去嘗試為好。
又往上爬了幾層,此時我便看到了一頭又一頭的雙足飛龍。
這些雙足飛龍的個頭都比我們之前碰到的那一頭要大許多,威勢也強上許多。
看到這么多雙足飛龍,怨龍突然又來了精神:“小子,這些東西身上都有龍氣,可得好好吃掉啊,估計吃光了這些雙足飛龍,你身上的龍氣得翻一倍。”
“真有這么多嗎?”我也相當興奮,不過隨即就有點沮喪,“可是這么多的雙足飛龍,我要吃到猴年馬月去啊。”
“小子你真是死腦筋啊。這些東西全都送進你的瞼中世界去,不論死活,交給里面的那些斷路人處理,還有你的那個秘境之主,另外還有許多的修行者,實力都已經達到元嬰了,大家殺這些雙足飛龍應該還是手拿把掐的,只要你們合力,將這些東西全都殺掉,那龍氣還能跑得了嗎?”
“倒也是,只不過我現在有點擔心,在這瞼中世界鬧出太大的動靜,會不會引來那個地方的修行者降臨啊。”
“這個倒是有可能的,可是就算你不聲不響,就能保證那個地方的修行者不降臨嗎?還不是一樣,你要做的就是盡快地提升實力啊,再晚一點,別說那個地方的修行者了,光是胡家都夠你喝一壺的了。”
我一想倒也是,富貴險中求,而且我若能將這些雙足飛龍全都消滅掉,那也相當于大大減弱了胡家的實力吧。
此消彼長,我的贏面就大很多了。
因此我故伎重演,再一次將那些雙足飛龍給送進了瞼中世界。
瞼中世界之內,大家早就被動員起來開始組團殺雙足飛龍。
這些雙足飛龍雖然是實驗出來的怪物,但是身上的許多材料,卻也可以用來做藥材,還可以用來做武器。
而它們身上的肉,據說味道還很好吃。
瞼中世界里的修行者們,爭相狩獵,而且還有一些廚子,爭著搶著購買這種飛龍肉,在瞼中世界竟然興起了一種吃雙足飛龍肉的熱潮。、
而且人們還經常把一句話掛在嘴邊:“天上龍肉,地下驢肉。”
有了這些家伙,在瞼中世界的雙足飛龍也是越來越少,而且這種人造的異獸并不能繁衍,所以最終迎接它們的只有死亡一條路。
我接著往上爬,這一次卻是沒有碰到什么阻礙。
直到我爬到了接近頂層的時候,看到了許多身上長著血紅翅膀的天使一般的存在。
這些家伙坐在臺階之上,有些慵懶地望著四周,還有一些在嬉戲追逐,似乎在玩追著就讓你嘿嘿嘿的那種游戲。
這場面不堪入目,讓我嘆為觀止。
而這些家伙卻似乎稀松平常。
我還目睹了一個血翼天使(當然了,這是我給他們起的名字)正在生孩子,明明他好像是男性,肚子卻似乎直接鼓了起來。
看得我也是目瞪口呆。
還能有這樣的操作呢?
“小子你還有時間在這里感慨嗎?這些家伙分明就是胡家造出來的最危險的東西了,他們有繁殖能力的啊。一旦擁有繁殖能力,就說明這個種族已經成形了,以后這個世界就多了一個特殊種族,這是何其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那咱們再仔細看看?”我也被怨龍說得心里發慌。
那些沒有繁殖能力的物種,的確不足為懼,而一旦擁有了繁殖能力,相當于真的就成為了一個物種了,那就得認真對待了
于是我緊盯著這只將要生產的血翼天使。
便看見他突然大叫一聲,直接生下來一個肉球。
這個肉球生下來之后,頓時生長出許多細細的血管,并用這些血管開始走路。
這種狀態我倒是見過,分明就是之前那個魔繭的形態。
這肉球嘗試著用血管走了一段路之后,便干脆放棄了,收起血管,往下面一層骨碌。
我自然不能讓它逃走,急忙追上它,給了它致命一擊。
不想這一擊直接將這肉球給破開了。
里面鉆出來一只小小的血翼天使,它哇哇大哭起來。
這一哭,將所有的血翼天使都吸引了過來。
這些血翼天使一個個對著我怒目而視。
突然有一個人用生硬的漢語沖著我喝道:“外人者,你竟然敢傷吾王,我必殺你。”
其他的血翼天使也紛紛展開翅膀,撲向了我。
我也沒有想到那一只剛出生的小天使竟然是那些血翼天使的王。
看上去也弱小啊。
而那些撲上來的血翼天使,卻是一個個強得可怕。
我念頭一動,立刻化成一顆極小的子彈,對著那些撲上來的血翼天使以最快速度飛過去。
頓時那些血翼天使紛紛慘叫。
天空之中血紅色的羽毛飛起來,仿佛一片片紅色的雪。
等我再次停下來的時候,滿地的血翼天使尸體。
只有幾只因為及時躲開了致命一擊,這會兒正在地上蠕動著。
“可是不堪一擊,胡家把你們制造出來,難道就指著你們這么弱小的種族來看守青丘秘境嗎?”
我不解地望著這些血翼天使。
而這時候有一只傷勢較輕的血翼天使,卻是掙扎著坐了起來:“你如果放過我,我就告訴你一個關于胡家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