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鳳頭蠶對于自己的清楚的認知。
它就是一只守衛的伴生龍獸,所以它必須要忠于職守。
只不過它有點低估了我的力量。
而且它也高估了我的道德底線。
于是這一道神龍龍氣我的是志在必得。
所以我也不等這鳳頭蠶說完,就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這一腳我用了全身的力氣,直接將這條巨大的仿佛面包車一般的大蠶給踢飛到了天空之中。
鳳頭蠶被踢飛,直接失去了生命。
我心中一喜。
原以為這家伙是個硬茬子,結果這輕輕一踢就結束了它的生命。
正當我將要邁向宗祠,打算看看第三關的時候,突然無數絲線從天而降,向著我蓋了過來。
我急忙一個閃身,躲過這些絲線。
而下一秒這些絲線全都消失,那鳳頭蠶卻已經活蹦亂跳,它怒目而視:“該死的,你竟然踢了我。”
“你復活了?”
我也有點驚訝。
明明剛才這家伙是死了的。
那一腳踢得相當重,而且它的氣息的確已經消散了,以我如此敏銳的感應能力,它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是這一會兒它卻再次蘇醒了過來,這擺明了就是復活了。
我不甘心地再次出手。
這一次我施展的是金雷特化。直接將這面包車大小的鳳頭蠶給切割成一塊一塊的。
而這些切完的肉塊,我也施展了火雷特化,將它燒成灰燼。
我覺得這么一來,它不可能再次復活了。
所以我向著宗祠走了過去,剛走了兩步,就感覺自己雙腳被纏住了。
一回頭便看到了一條巨大的鳳頭蠶,嘴里吐出絲線,將我雙腳牢牢纏住了。
而這絲線無比堅韌,連我也無法將它割斷。
那鳳頭蠶見我無法割斷這絲線,便開始一點一點往回收著絲線。
這回收的力量很大,我站立不穩,被它拽著往回拖。
拖出去一段距離之后,我才反應過來,我無法切割這絲線,但是我卻可以解決掉這鳳頭蠶啊。
于是我再次施展了金雷之術。
但是這一次金雷之術,落在這鳳頭蠶的身上,卻根本不起作用。
我突然有了一個猜測:這鳳頭蠶可以免疫掉之前殺死它的力量。
而同時它又可以無限復活,也就是說,它是無敵的。
不過我這會兒也沒有仔細驗證的時間,只好對著它施展了木雷術。
穿刺之后,這鳳頭蠶再次死亡,我也從絲線當中擺脫了出來。
然后不出所料的,這鳳頭蠶又再一次復活了。
我遠遠的再來了一個木雷術,果然木雷術對它已經沒有任何效果了。
這家伙真是強大啊。
雖然說很容易被殺死,但是它卻可以無限復活。而且它會免疫掉殺死自己的力量。
所以理論上來說,只要它死得次數足夠多,那么它就是無敵的存在。
強,強得離譜。
尤其是用它來當守護獸。
敵人無法殺死它,就無法靠近它守護的東西,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弱的家伙,卻可以安排在那道神龍龍氣身邊的原因吧。
我這一次使用了水雷,將這鳳頭蠶再一次殺死。
很快那一條鳳頭蠶又再一次復活了,這一次它復活的時間更短了。
而且它復活之后,好像攻擊性也更加強了,一連吐出來三道蠶絲。
所幸的是我早有準備,見這三道蠶絲過來就立刻躲遠了。
而這三道蠶絲在落空之后,又很快被這鳳頭蠶給回收了。
我心念一動,看來這鳳頭蠶似乎很節省啊,這就意味著,這鳳頭蠶也知道能量是有限的。
它每一次復活都需要能量。而每一次攻擊也需要能量。
一旦能量耗盡,它應該就無法復活了。
所以哪怕是修仙,也需要能量守恒。
這么想著我就搓了一個大招,五行雷法合一,對著這家伙拋了過去。
五行雷法合一,瞬間就將這鳳頭蠶給湮滅了。
而這一次,鳳頭蠶再復活的時候,明顯虛弱了不少,它的體型也變小了許多。、
它卻還是色厲內荏地恐嚇道:“沒用的,你的招數對我完全沒用了,你殺不死我的,那些殺不死我的,必然會讓我更加強大。”
我不由冷哼一聲,再一次對著它施展了更多的殺招,我的技能學得相當雜,詭技,罡技,還有各種法術,功德的,龍氣的,反正統統往它身上招呼。
很快這鳳頭蠶雖然可以復活,但卻變得越來越小,最后只有普通蠶一般大小的時候,它終于認慫了:“大人,我錯了,你饒我一命,我愿意效忠于你。”
我心念一轉,就將它收入了瞼中世界。
本來想著讓它成為瞼中世界的守護者,結果我卻忘記了那瞼中世界還有一大鍋熱油正等著呢。
最后,在秘境之主蝹的無比幽怨的目光之中,我哈哈一笑:“吃個油炸蠶蛹,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一次,鳳頭蠶沒有復活。
殺掉了鳳頭蠶之后,我走進了譚家宗祠。
這里面排滿了各種牌位。
這么多的牌位,被列在宗祠的一個個臺上,每一塊牌位都寫著一個譚家人的名字,我一個外人看去,頓時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那種歷史積累的厚重與陰森,讓我有一種想立刻拔腿就跑的感覺。
哪怕我的實力很強,哪怕我之前已經將這譚家人祖先化成的詭異都消滅掉了,我也有一種想逃走的本能。
不過這會兒宗祠所有的門,都開始接連關上,呯呯的聲音不斷。
隨著這門一關,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來,而此時那些牌位開始不停地跳動著,仿佛鎮在牌位之中的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
梆梆,梆梆,這些牌位不停地跳動著,一開始的頻率還很慢,但是到后來,每個牌位都仿佛在剁肉餡一般。
隨著這急促的敲擊之聲,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一個全身綠衣,手拿綠傘的女人,正邁著外八字,一撇一撇地向著我走了過來,隨著她的出現,那些牌位就依次安靜了下來。
女人手里的綠傘一邊走一邊轉,她嘴里還輕輕哼著一首詩:“幽蘭露,如啼眼。無物結同心,煙花不堪剪。草如茵,松如蓋。風為裳,水為佩。油壁車,夕相待。冷翠燭,勞光彩。西陵下,風吹雨……”
吟完詩,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收了傘,對著我展顏一笑:“你說,我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