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爺使出的這一招,我從來沒見過。
這一招出來,卻成功將所有光線加倍折返,瞬間就將那五個黃廣興給湮滅了。
黃廣興估計做夢也沒有想到。
自己最得意的一招,卻會成為自己的催命符吧。
所有黃廣興湮滅的地方,掉落了一枚奇怪的符文。
貂爺過去撿了起來。
只見上面有兩個小孩子手拉著手的奇怪符號。
“這是何物,反正不是大夏之物。”貂爺奇怪道。
我卻一眼看出來了這符號的意思:“這應該是十二宮的雙子座符號吧,這黃廣興能有這么多分身,對應的應該是雙子,只不過一下子有六個黃廣興,也不能叫雙子,叫六子更加合適吧?”
“這些是西方的功法傳承吧?”貂爺不屑地說道,“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我想試著學一學,也許對于尋找他的同伴,有一定的幫助呢。”
貂爺沉吟了一會兒,卻是提醒道:“貪多嚼不爛,不過你現在學會的功法實在是多,倒也沒見相互有沖突,這西方功法,估計也只適合你這樣的怪才。”
“貂爺謬贊了。”
“行了,最近你帶我去這松港的什么地方打一打街機,就算本仙落竅的報酬了。”
說完貂爺把這具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了我。
我立刻嘗試使用這枚符文。
果然只要捏碎這符文,我就學會了一門星術。
西方的十二星宮,傳授的便是星術。
不過星術其實并不是什么新鮮玩意兒,這東西在荒界,便是罡術。
也就是說二十八星宮和十二星宮,會的是一種東西。
都可以叫星術。
西方十二星宮使用的這門星術,叫做無限復制。
所謂的無限復制,就是可以讓分身再造分身,而造出來的分身,和真身完全無二。
而且分身不會變老。
這是雙子星的特殊星術,是雙子星代代相傳的秘術。如今卻也落在我的手上,而且我也可以使用。
我現在有一個分身,如果按照其他修行,這分身都不可能再制造分身了,倒是我自己,若是舍得材料,倒也有可能再創造一兩具分身。
可是這無限復制就相當于把制造分身的工作交給了第一具分身,只要擁有一具分身,就可以復制出無限分身來,當然前提是精神力得夠用,能控制巨大數量的分身。
這無限分身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讓主體的精神,附在任何一具分身之上。
主體不滅,無論別人如何攻擊分身,分身如何死去,主體不會受到絲毫傷害。
想到這里我卻突然想到了黃廣興。
他不也創造出來六具分身嗎,為什么我們消滅了他六具分身之后,他竟然死了?
很不對勁。
莫非這黃廣興還活著,只不過是制造了一場死了的假象,用來迷惑我?
可是這雙子星符文卻已經掉落了,明顯是他已經死了啊?
正這么想著的時候,怨龍卻是提醒道:“其實也不用想這么多的,那個黃廣興的本體,應該早就死了的,分身可以永存,但是本體卻是會老死的,所以他現在就是分身復制分身,本體的靈魂無所憑依,只能附在分身之上了吧。”
怨龍這話一說我就明白了。
也放下心來。
只可惜我沒有來得及問清楚這十二星宮和二十八星宮的聯系,不過單是憑星術就是罡術這一點來看,估計這兩者之間關系非同尋常。
下了墳山,我又回到了春龍大酒店。
躺在床上,念頭進入瞼中世界,讓我的分身學會了無限復制。
很快分身就復制出來三個我。
我將這三個分身給派出去,在松港的各個區域尋找剩下的十一星宮去了。
至于第一分身,他則在那里仿佛一只下蛋的母雞那般,老老實實給我無限復制。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一具分身的匯報,說是在離我們落腳的北區不遠的元狼區,有一個鬧詭的傳聞,在一處井邊,經常出現兩個無臉少女,一邊哭一邊尋找著自己的臉。
這具分身還親自驗證了一下,發現這個傳聞是真的,他也碰到了那兩個無臉少女。
同時他還特意給我搜了一下二十多年前的一起案子。
有一個叫唐廣坤的男人,為了報復與自己離婚的妻子,特意從暹羅學來了五鬼術,要用五個孩子獻祭,這個唐廣坤卻只有三個孩子,所以就綁架了兩名少女,并且侵害了她們,最后殺人剝臉。
這個案子手段極其殘忍,因此這唐廣坤也被叫做元狼殺人惡魔。
這件事情倒也有點意思,且不說這個唐廣坤的五鬼術是怎么回事,單說這殺人剝臉,就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來的,我也知道暹羅五鬼術,說白了就是道家的一些術法的旁枝,雖然邪惡,但也不必那到殘忍。
所以這倒也是一條重要線索。
“很好,那你就下去尋找別的線索吧。”
打發完這具分身,我便順著他給的情報,來到了元狼區。
很快就找到了經常有人目擊到兩名少女的地方,這個地方說起來也不是特別繁華,建筑有些老舊。
不過在松港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又是被資本一次一次洗劫之地,基建老舊,也是常態。
要不然為什么在這里生活的人,哪怕是擁有個一百平的房子,就會被稱為千尺豪宅呢?
那個惡魔唐廣坤所居住的是那種六層的小樓,樓道狹窄,樓里住滿了人。
哪怕是當初唐廣坤所住的那房子,現在也早已經住了人,雖然那是兇宅,但是窮總比詭還要可怕的。再說了,窮人都是爛命一條,倒也百無禁忌。
我來到了唐廣坤原來的家,敲了敲門,門開了,里面住著的是一家五口,一對年輕的夫妻,再加上三個孩子,見到我站在門外,那年輕的丈夫不由沉下臉來,用松港話問道:“你找誰?”
我往屋里望了一眼,微微一笑:“你這房子賣不賣?我愿意出高價買下你這房子。”
夫妻對望了一眼,聽我這口音不是松港的,便以為我是騙子,當場就罵起來,罵罵咧咧地把門一關,再也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