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他來能干什么?”
黎城有些不解的看向陳陽,隨后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來。
那天在國營飯店包間的時候,陽兒哥可沒給孫永澤留面子,按道理來講,這家伙不應該主動上門才是,所以現在這是什么情況呢?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咱們新店開業,紅豆服飾沒有任何生意了,所以他想找我談談,至于我說的對不對,那一會兒咱們就知道了,讓他上來吧!”
以現在孫永澤的身份來說,陳陽絕對不可能下樓去接他,因為這小子根本就不配。
“好嘞,我現在就去下邊叫他!”
黎城應了一聲,隨后直接跑向了樓下。少頃,孫永澤就被他帶了上來。
此刻的孫老板可沒有往日的風采了,整個人胡子拉碴,看上去頹廢異常。
見到他這副表情,陳陽就知道他這兩天過得不怎么樣,尤其是昨天自己開業之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紅豆服飾門店應該沒有什么生意。
其實這一切,陳陽早就料到了,全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只不過沒想到孫永澤會這么快就找上門來,看來他是真的挺不住了。
“孫老板,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見面了!你主動過這兒來找我,所謂何事呀?”
陳陽笑瞇瞇的看向了孫永澤,極其淡然的朝著他問道。
看上去并沒有羞辱孫永澤的意思,但他的眼神讓孫老板極其不爽,有一種比被羞辱更加憤慨的感覺。
但是現在他沒有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承受著,要不然的話,那真沒有活路了。
“陳老板,上一次叫你吃飯是為了討論合作,這一次亦是如此,我只想跟你一個人談,不知道可不可以?”
孫永澤說完之后,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黎城,顯然是不想讓他在這待著。
黎城自然知道他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他也害怕讓陳陽為難,所以直接說道:“陽兒哥,下面還有點活,我先下去把它干完。”
“城子你不用走!”
陳陽先是將要下樓的黎城給叫住,隨后看向了對面的孫永澤。
“孫老板,這是我最好的兄弟,不論有什么事情都沒必要瞞著他,所以你想說的話就說,不想說的話就請離開吧!”
開什么玩笑,明明是過來求自己的,還在這擺譜,陳陽豈會慣他毛病?
而且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黎城就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所以不論什么事情都沒有必要背著他說。
現在自己才是掌控著主動權的一方,而孫永澤只不過是求自己辦事兒,他要是不想說的話也無所謂,直接從這離開就是了,省著浪費大家的時間。
而孫永澤聽了陳陽的這番話之后,差點沒被氣死,這家伙真是不給自己面子。
如果放在以前的話,孫永澤肯定會發火,畢竟那時候他有資本,但現在卻沒有辦法,因為他不可能不跟陳陽合作。
如果那么做了的話,紅豆服飾也就算是徹底的爛在手里了,這個責任他負不起,所以只能按照陳陽的意思去做。
黎城見狀之后,臉上露出笑意,心里面那叫一個舒爽。
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后將目光看向了孫永澤:“孫老板,有什么話你盡管跟我哥說,權當我不存在就可以了,你們之間的談話,我也不會向外傳,這一點大可放心。”
黎城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品茶了,完全無視他們兩個人在說什么。
盡管孫永澤的心里面極其不爽,但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現在主動權不在自己的手里,所以只能是隱忍了。
“陳老板,我此次前來,還是想要跟你談一下合作的相關事宜,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孫永澤深呼吸了幾口之后,看向了陳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之前在飯店的時候,我跟你說的很清楚,咱們之間想要合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把紅豆服飾所有的東西都盤給我,要不然的話就別談什么合作了,沒這個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而已。”
陳陽再次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如果不是為了這件事情,那別的就沒有必要說了,確實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
有這個功夫,干點什么不好呢?
“我這一次來,就是想要跟你談談這件事兒!我也不瞞你說,帝豪服飾的分店在這開業之后,我們紅豆服飾一點生意都沒有了,再這么下去的話,我也賠不起,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心思將所有的都接下來,至于價格方面,我不會讓你虧,怎么樣?”
但凡有一點辦法的話,他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現在確實是沒辦法了。
雖然有一種屈辱的感覺,但是只要能將這些全都賣出去,那受點屈辱也沒什么,畢竟錢拿到了,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我對紅豆服飾的一切都很感興趣,如果你是來說這個的,那咱們可以好好的聊聊!”
陳陽在聽了孫永澤的話之后,心里邊那叫一個高興,現在最大的困擾就是產能問題,如果能將紅豆服飾的制衣廠全都收下來,那對于陳陳來說,可真算得上是如虎添翼了。
“我在省城有兩個制衣廠和兩個門店,制衣廠的設備全都是在眾誠機械買的品牌應該跟你的一樣,你能不能都吃得下去?”
見陳陽應承了下來,孫永澤也算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如果他不買的話,那這些東西真不知道賣給誰好了。
現在陳陽以及他的帝豪服飾名頭實在是太響了,而且似乎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他的背景,所以沒有人敢去與帝豪服飾和陳陽為敵。
因此就算是自己便宜出售,也沒有人敢去買,因為那樣的話就等同于站在陳陽的對立面了。
萬一把這位爺給得罪了,那后果不堪設想,很有可能紅豆服飾的今天,就是他們的明天,所以誰敢去占這樣的小便宜呢?
“孫老板,既然你能找上我,那肯定說明該找的人你已經都找了,不過沒有人去接盤而已,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陳陽問完之后,再次將目光看向了孫永澤,臉上盡是玩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