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的我還真喜歡這個女詭。
她很直接,說話很干脆。
我也不喜歡拐彎抹角。正好我這手上冥幣實在有點太多了。
于是我直接拿出一萬冥幣。
之所以不拿太多,是因為我害怕財露了白,被這女詭給惦記上了。
女詭接過一萬冥幣,眼睛都瞪大了,瞪得老圓老圓了。
“看來還是外面來的客爺大方啊。姐妹們,出來接客了?!?/p>
頓時一聲聲客爺里邊請,想死我了之類的話從屋里傳出來。
這屋子里突然就涌現出來大量的女詭,這些女詭的賣相可沒有這個紅衣女詭那么好看。
一個個歪瓜裂棗的。
只不過這些女詭卻是相當有自信。
“客爺,要不然讓我陪你一晚吧?!?/p>
“客爺,瑩瑩來陪你吧,可以給你摸摸腿啊?!?/p>
“客爺,我叫付漢城,你可一定要憐惜奴家啊?!?/p>
我只感覺生理性的不舒。
倒是奎木狼,就仿佛回家一般舒服。
他很享受這些女詭環繞的感覺。
甚至還給我一個暗示,讓我撒一撒幣,我心說我真是個大撒幣啊,好好的路不走,非要跟著奎木狼來這種類似暗門子的地方。
“所以這里這些女詭,其實也是沒有去森羅殿接受審判,就在這里黑下來的嗎?”
我問那個叫做李新時的紅衣女詭。
那女詭嘻嘻一笑說道:“客爺你還真猜對了,其實這每一條不歸路之上,住著的都是沒有去森羅殿的詭異,現在這年月,誰屁股底下也都不是干凈的,反正我們也沒有打算再投胎做人了,因此也就在這里定居下來了。
這不是很好嗎?有錢就享受,沒錢就忍受?!?/p>
“你們為什么不去森羅殿,難道是不想嗎?”
“實話說,我們是不敢,在陽間的時候,我們或多或少都違背了一些道德,像我吧,我不守婦道,還有這個叫付漢城的,悍婦一名,還有這位叫做麥咖啡的,她謀害親夫,還有這位……”
她一一介紹。
介紹完之后我對于她們這個群體有了全新的認識。
這應該是某個應用的資深使用者,人稱小仙子。
這些小仙子們在陽間的時候,受到各種知心姐姐的庇護,享受著非同一般的待遇。
但是她們其實也并不是不知道,只不過是恃寵而驕罷了。
現在到了這陰間了,她們連森羅殿都不敢去,只好窩在這不歸路上干上了半掩門的活計。
我那一萬冥幣還是給得太多了,要知道她們接一個客人,估計也只能賺個五塊十塊的。結果我一下子就給了一萬,難怪她們會這么直接地把什么話都對我們說呢。
“所以你們真有去森羅殿的捷徑嗎?”
“客爺,這個還真有。我們除了接客之外,其實還有一個業務就是給別人帶路。不過這個費用會高一些,差不多需要一,哦不,五萬。”
我不屑地笑了笑,估計她們這是坐地起價了。
畢竟生前都是小仙子嘛,什么道德底線都不存在的。
“行,五萬就五萬?!?/p>
我很爽快地給了五萬。
李新時接過這冥幣,也是點了又點。
確定了真的是拿到了五萬之后,她也是喜笑顏開。
喚過來一個叫做王曉玲的女詭:“你,帶著這兩位客爺,去找一下帶路幫的三當家?!?/p>
王曉玲連忙應承下來,在前面引路,很客氣地將我們從后門帶出去,七拐八拐地,來到了帶路幫。
這帶路幫的聚義廳有點簡陋,里面坐著很多頭頂著紅色箭頭的帶路詭。
這些帶路詭,坐那里等著接活。
王曉玲目光掃過那些帶路詭,用一種卑微的口氣向著一個看上去就地位最低的帶路詭詢問道:“勞駕,我們想見三當家。”
那個帶路詭用一種邪惡的目光在王曉玲的身上掃過,伸手在她的臉上掐了一把之后,涎著臉道:“原來是玲玲妹子啊,好久沒去照顧你生意,你竟然還主動過來了?!?/p>
“麻煩去向三當家通稟一聲,有人想去森羅殿?!?/p>
“哦,這是正事。”那帶路詭笑盈盈地走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顛顛地回來:“三當家說了,讓這兩個客人過去見他?!?/p>
我便和奎木狼一起隨著這帶路詭一起去見他們的三當家。
很快我就見到了一個文質彬彬,帶著一副眼睛,一看就仿佛某個大學教授一般的詭。
這就是三當家?
怎么名字和形象完全無法對應起來呢。
三當家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
只不過這微笑在我看來卻有些陰森:“你們好,我叫吳適之,是一位專業的帶路者,過去我曾經給外國人帶路,帶著他們去山中狩獵食鐵獸,還將食鐵獸活體給轉運出去,到處展覽。另外我還把千先進的國外思想引入了大夏,讓大家都接受先進思想的洗禮。這也算思想上的帶路人了吧。”
聽著他這恬不知恥的介紹,我陰陽了一句:“這么說起來你還真是專業啊。若是你能好好帶路,我們一定給足報酬?!?/p>
“我就喜歡和有錢人說話,這么說吧,你們是從紅袖招那里介紹過來的,我給你們打個折,一個人收你們十萬冥幣,順利帶你們去往森羅殿,不過分吧?”
雖然說之前那李新時收了我們五萬,本應該都包括在內的,可是這會兒我卻也沒有討價還價。
“不過分?!?/p>
顯然我的豪爽出乎了吳適之的意料,他摸了摸下巴,竟然毫不知恥地再次坐地起價。
“對了,我剛才說的是帶路價,不過帶路過程當中若有危險,我還需要收一定的風險費用,這部分我也不多收你們的,收十萬吧。”
這就三十萬了。
“別十萬了,再多少三萬,湊三十三萬如何?”
見我態度誠懇,一點也沒有生氣,吳適之似乎又有點后悔,后悔自己要少了。
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再要價,畢竟像我們這么豪爽的客人不多,而且在這里再三要價的話,估計會把我們嚇跑了。
所以他決定等到我們上路之后,再找個機會再次要價。
他卻不知道我早已經打定了主意,一旦到了地方,我第一個就要滅殺掉這個叫吳適之的家伙。
不為別的,就為他曾經將大夏的國寶偷運出去的行為,他就應該死一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