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要跟你說件事。”
“什么事?”
“關于趙黑子的。”
“你要不說起趙黑子,我都忘記它的存在了,當初我冤大頭,花了幾十萬把它給買了,結果一無是處,我記得它被你扔在農村老家自生自滅了吧!”
“是的,在農村老家了,它渡過天劫后,頭頂長出一根獨角,那獨角有十公分長,還能發(fā)出閃電,我認為趙黑子是雷鵬鳥。”
爺爺,玉樹師叔,聽了我的話,兩個眼珠子瞪得溜圓。
“師父,這趙黑子要是拿到拍賣行,能賣出多少錢?”
“無價之寶,不可估算。”師父咽了一口吐沫回道。
我這買了新車,師父和玉樹師叔的意思,晚上一起吃飯慶祝一下。
“師父,玉樹師叔,我爺爺住院,我放心不下,等我家的事情處理完了,咱們再一起吃飯,我請客!”
“行,那我就不留你們了,你們早點回去吧!”
我和莫如雪對師父,玉樹師叔,吳迪道了一聲別,就開著車子向我們鎮(zhèn)子返回。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樂呵呵的。
回到鎮(zhèn)子上,我先買了飯,送去醫(yī)院給爺爺和奶奶。
離開醫(yī)院后,我和莫如雪去仙緣堂對面的火鍋店吃飯。
我們倆吃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中年女子徘徊在仙緣堂的堂口。
“莫如雪,那人應該是馬紅!”
莫如雪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到馬紅出現(xiàn)在仙緣堂門口,她放下筷子,站起身子就向外走出去。
“你這是干嘛?”莫如雪站在火鍋店門口,對馬紅說了一句。
“我再給你個機會,你把我徒弟的仙堂解封了,你若是不解封,我跟你單挑!”
“你要單挑什么?”
“當然是打架。”
“可以,但是你要等我吃完飯。”莫如雪回了一句,返回到火鍋店,坐在我對面繼續(xù)吃飯。
“莫如雪,你就沒必要理會那個人。”
“我要是不理會她,她會沒完沒了找我麻煩,況且鎮(zhèn)子上的人都看著呢。”
我和莫如雪吃飽喝足走出火鍋店,發(fā)現(xiàn)馬紅的身邊又多了八個人,年紀在三十歲到五十歲之間,兩個男人,六個女人,李宣也在。
李宣看向莫如雪,眼神中帶有一絲怨恨和忌憚之色。
莫如雪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看向馬紅“你想怎么單挑?”
“請出你的掌堂教主,咱們倆打一架。”
“對付你,用不著掌堂教主出面。”
“你還真是囂張。”
馬紅說完這話,嘴里念起請仙咒語。
馬紅紅念完請仙咒語后,周圍突然刮起一陣陰冷的寒風,隨后地底下有黑色陰氣散發(fā)出來。
當一團黑色陰氣進入到馬紅的身體里,馬紅的面容發(fā)生了變化,雙眼布滿紅色絲,面色變得蒼白,嘴唇發(fā)紫,表情猙獰。
“你現(xiàn)在下跪,還來得及!”請了鬼仙附體的馬紅,說話的聲音變得沙啞。
莫如雪露出一臉冷笑的表情,嘴里念起請仙家的咒語。
莫如雪念完咒語后,仙緣堂有一陣勁風吹出來,隨后莫如雪的身上浮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九尾狐虛影,同時莫如雪的模樣也發(fā)生了變化,雙眼變成血紅色,嘴里的四顆虎牙變得尖長。
馬紅看到莫如雪的身上罩著九尾狐的虛影,并且莫如雪的身上有強大的威壓散發(fā)出來,臉上露出一副驚恐之色。
還沒等動手,附在馬紅身上的仙家就自己離開了。
馬紅見仙家自己離開,她又念起請仙咒語,結果一個仙家都沒有請上來。
“還打不打了!”莫如雪不耐煩地問馬紅。
馬紅吱吱嗚嗚地回了一句“不打了,我的仙家害怕了。”
“那就趕緊離開吧,以后別來煩我了!”莫如雪回了一句,就將附在自己身上的九尾狐仙請走。
“姑娘,我想問一下,你的掌堂教主是誰?”
“胡三太奶,胡三太爺,黃三太奶,黃三太爺。”莫如雪一口氣說出四個大仙的名字。
馬紅聽了莫如雪的話,倒吸一口冷氣,身子搖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wěn)身子。
“難怪你能封了我徒弟的仙堂,原來你家仙堂供奉的都是大仙家,我以后不會再來打擾你,若有得罪,還請你見諒。”馬紅拱著手對莫如雪說了一句,帶著她身邊的人就離開了。
“莫如雪,我發(fā)現(xiàn)你的脾氣是越來越暴躁了。”
莫如雪聽了我的話“噗呲”一聲,忍不住地笑起來。
“我們這行就是這樣,如果我一下子搞不定他們,他們就會像蒼蠅一樣沒完沒了地煩我。”
莫如雪打開仙緣堂的門,我們一同走進去。
“莫如雪,你給我買車花的二十五萬,我會還給你的。”
“怎么,你是要跟我分手嗎。”
“那不是,我才不想跟你分手。”
“那你為什么要跟我分得那么清。”
“你賺錢也不容易,花你錢,我心里不舒服。”
“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咱們不用計較這些。”
就在這時,一個八十多歲滿頭白發(fā)的老太太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
這個老太太我認識,他的名字叫王秀琴,我們家還有點親戚關系,爺爺每次見到王秀琴,都稱呼對方為“秀琴姐”。
王秀琴四十多歲的時候在鎮(zhèn)子上的供銷社上班,當年對我們家還是很照顧的。
“莫大仙,我孫子去外地打工了,不僅我一年多沒聯(lián)系上我孫子了,就連我的家人也聯(lián)系不上。最近這一個星期,我有三天夢見我孫子,我孫子一邊哭一邊對我說,他想我了,可是他回不來了。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讓你算一下,我孫子是不是出事了。”王秀琴說完這話,就哭了起來。
聽了老太太的講述,我猜測他的孫子可能是遭遇不幸。
莫如雪聽了老太太的話,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她不敢算這事,一旦算出老太太的孫子沒了,肯定會打擊到老太太。
“奶奶,我這邊到了晚上,就不算命了。”
“那我明天早上來找你吧!”
“你明天要是來的話,你把你的家人也帶過來吧!”
“也行!”老太太應了一聲,抹了一把眼淚就離開了。
看到這老太太離去,我對莫如雪說了一句“這老太太名叫王秀琴,是我爺爺?shù)谋斫悖浽诠╀N社上班。”
“我奶奶活著的時候,這老太太經常帶著一些親戚朋友找我奶奶算命,自從我奶奶去世后,她就沒有再來過。王秀琴一共生了六個孩子,五個兒子一個女兒,聽說六個孩子不僅不給她養(yǎng)老,有時候還騙他的養(yǎng)老金!”莫如雪說到這里,重重地嘆了一口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