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插在地上的,這是萬師祖插在地上的,我拔不出來了。”
李根聽了我的話,不解地問道“萬師祖為什么要將你的赤血槍插在地上。”
“我們倆比試法器,萬師祖沒用幾招,就把我的法器打落了.....。”我將剛剛發生的事對趙明陽他們講述一番。
“趙鐵柱,你現在的實力達到什么地步了?”問我這話的人是田鵬舉。
“我也說不清楚自己的實力達到什么地步。”
“那你能不能打得過杜師叔。”
“收拾他不成問題。”我笑著回道。
趙明陽念叨一句“這幾天,杜師叔一直在大家面前數落你,說了一些難聽的話,我反駁了杜師叔,他說我的胳膊肘向外拐。”
“我就搞不明白了,我和這杜成山近日無冤,遠日無仇,他為何就找我的麻煩。”我說到這里,還有點生氣。
“反正杜師叔這個人有點小肚雞腸。”
李根念叨了一句“有一次我和田鵬舉去鎮子上辦事,恰巧看到杜師叔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女子,那青年女子的身邊帶著一個五歲大的男孩,長得很像杜師叔,我們懷疑是杜師叔的私生子。”
趙明陽白了李根一眼“你小子可別亂說話。”
“我可沒亂說,你要不信的話,可以問田鵬舉。”李根伸出右手指向田鵬舉。
“我和李根真看到了,那孩子確實像杜師叔。”
聽了李根和田鵬舉的話,我笑著念叨一句“平時人模狗樣,沒想到他背地里就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
趙明陽聽了我的話,念叨一句“咱們還不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就別亂說話了。”
中午在食堂排隊打飯的時候,我前面就三個人,杜成山走過來,插在了我的前面。
此時玄陽觀的很多弟子都向我看過來,二代弟子的臉上掛著冷笑的表情。
“大家都在排隊,你插在我前面是什么意思?”我壓著心里的怒火向杜成山問過去。
杜成山回過頭白了我一眼,露出冷笑的表情,什么話都沒說。
我伸手拽著杜成山的后衣襟,就將他給甩了出去。
因為我用的力氣比較大,杜成山沒有站穩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玄陽觀的弟子們看到我對杜成山出手,大家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媽了個巴子的,你小子跑來玄陽觀來躲難,居然還敢如此囂張地針對我。”
“我承認我是來玄陽觀躲難的,但我沒有針對你,最近是你在針對我,你背后說我壞話就算了,吃飯的時候還插隊,身為長輩沒有規矩。”
“小王八蛋,我看是你沒規矩。”杜成山走到我面前,揮起右手就要打我的耳光,我快速地伸出左手抓住杜成山的右手腕,并惡狠狠地瞪了杜成山一眼。
趙明陽見我們倆要打起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地跑過來,站在我們倆中間“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別沖動。”
看到趙明陽在中間勸架,我松開了左手腕。
杜成山的右手落下來,直接打在趙明陽的臉上,把趙明陽給打懵了。
“杜師叔,我也沒得罪你,你為什么打我。”
“我打你,是因為你小子吃里扒外,被趙鐵柱帶壞了。”
吃飯的年輕弟子們看向杜成山,眼神中充滿幽怨之色。
“杜成山,你特么不敢欺負我,仗著自己是長輩,欺負趙明陽,我弄死你!”我說完這話,就要往杜成山的身上沖。
趙明陽見我要對杜成山動手,他立馬攔住我“趙鐵柱,別沖動,挨打的是我,跟你沒有關系。”
趙明陽心里也生氣,但他不想這件事鬧得太大。
聽了趙明陽的話,我指著杜成山說了一句“今天這個隊,我就不讓你插,你要是插隊我就干你。”
杜成山見我惡狠狠地對他說這話,他是氣不打一處來,最終他沒敢插隊,而是向食堂外走出去。
玄陽觀的高文博師叔小聲地對魏峰師伯說了一句“你覺得今天這事怪誰?”
“我覺得這事不怪趙鐵柱,也不怪趙明陽,是杜師弟雞蛋里挑骨頭,他再這么作下去,容易眾叛親離。”
“我也覺得杜師兄做事太過分了,他仗著自己是師叔的身份,不僅針對趙鐵柱,還針對玄陽觀其他年輕弟子。”
“肯定會與這些年輕弟子們發生沖突,到時候咱們就坐山觀虎斗。”
“魏師兄,這事我聽你的。”
吃完午飯,我們一群年輕弟子在后院的涼亭里下棋聊天。吳迪坐在石椅子上,正在喂王八。
杜成山見我們這些人很悠閑,他走過來沖著我們喊了一聲“你們要是沒事,就把后院的衛生打掃一遍!”
趙明陽聽了杜成山的話,將兩個拳頭攥得嘎嘣響。
“趙師兄,要不要收拾衛生?”李根小聲地問了趙明陽一句。
“前天,我們才打掃后院,衛生很干凈,杜師叔分明是在搞事,咱們不用搭理他。”
大家聽了趙明陽的話,該干什么就干什么,沒有人愿意搭理杜成山。
“是不是我來了玄陽觀,杜成山才故意找你們麻煩的。”
趙明陽聽了我的話,笑著說道“你不來,他也是這個德性,仗著自己是師叔,對我們年輕一輩的道教弟子們指手畫腳。”
杜成山見我們無動于衷,大聲地喊了一聲“你們當我說話是放屁嗎?”
李根忍不住地對杜成山說了一句“杜師叔,你就別揪著我們不放了行不行。”
“李根,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全玄陽觀的人都知道,你是故意在針對我們,怎么還沒完沒了了!”說這話的人是田鵬舉。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全都被趙鐵柱給帶壞了,現在翅膀都硬了,不聽我的話了,忘記了咱們道教的規矩了。”杜成山憤怒地沖著我喊了一聲。
趙明陽見杜成山不依不饒,他沖著杜成山喊了一聲“杜師叔,你偏要把我們這些年輕弟子逼走才肯罷休嗎?”
趙明陽說完這話后,在場的年輕一輩弟子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看向杜成山。
杜成山聽了趙明陽的話,瞬間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哼”杜成山發出一聲冷哼,轉過身就離開了。
就在我們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了,沒承想杜成山將李鶴年給拉了出來。
“聽說你們這些人的翅膀都硬了!”李鶴年對著我們這些人說了一句。
在場的年輕弟子們面對李鶴年時,一個個像做錯事的孩子,全都低著頭一聲不語。
見李鶴年向著杜成山說話,我實在是看不過去。我轉過身離開涼亭,向后山的溫泉塔走去。
“趙鐵柱,既然你承認自己是玄陽觀的弟子,現在主持訓話,你選擇離開,這就是對主持的不尊重。”杜成山見我離開,沒好氣地對我說了一句。
我停下身子,看向杜成山,忍不住地罵了一句“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