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拿到了這顆詭珠,笑道:“看來你小子還真是心里有你師爺的,這么一顆好東西也交給師爺我,唉,本來我可不想這么快填滿五顆詭珠的,現在來看,我也要快點進入融境了。”
沒錯,由于他們都是五孔武魂,基本上填滿五顆詭珠就可以邁入融境。
“師爺你不著急,我們還可以研究一下武魂打孔的事情,除了任老哥已經融境我沒有辦法,剩下的大家,都可以嘗試一下打孔的。”
“算了吧,就算再多一孔,其實也沒有強大到哪里去,而且現在這種情況,我們的作用,應該都是你的輔助,相當于你外置了四個武魂。而一切都主要看你,你的實力強大就行,我們這輔助作用能有多大力就發多大的光。”
師爺這一說,我也就息了想給大家都鉆孔的想法。
畢竟現在當務之急,已經不再是在這里布局了。
因為這個古戰場世界,早就被二十八星宮的人還有倭奴他們滲透成篩子了,而我們現在再布局,那完全是畫蛇添足,而且相當于船到江心再補漏,根本是為時晚矣。
倒是現在方存林提供的這一條通道的事情,可以為我所用,如果我們穿出去,能借此回到倭奴侵略時期,那么不僅僅可以粉碎倭奴的陰謀,還能改變九州龍氣動蕩之前,二十八星宮的各種布局。
最后讓優勢在我,一舉奪下九州龍氣,只有這樣,才能彎道超車。
師爺融合了這顆青坊主詭珠之后,直接開始召喚女詭,給我們所有人刷了一大堆功德之力。
而這會兒我也休整過來了,再次出發,前往第三只詭異所在的地方。
第三只詭異所在的地方很好找,因為這里有一個巨大的血池。
這個血池之上,有一張巨大的紅色蜘蛛網。
此時有一只人面蜘蛛,正垂下一條線,拿著一個人頭在血池里釣魚。
突然之間這個 被系在線上的那人頭突然睜開了眼睛,望著我呵呵發笑。
這一笑也是相當難看,有一句話叫做笑比哭還難看,說的就是這副笑臉。
我一時間分不清楚,這到底誰才是守關的詭異。
那紅線上的蜘蛛還是那系在線上的人頭。
就在這個時候那人頭卻是飛了起來,輕輕一掙就脫離了紅線,懸浮在半空,就這么看向我。
我突然想到了一種詭,叫做飛頭蠻。
想不到在這里竟然碰到了。
這飛頭蠻,起源于大夏,三國時期傳入倭島,之后便成為倭島之中的經典詭異。
相反,因為大夏的詭異都被代代淘汰,被各任御詭師所驅除,倒是顯得那些詭異數量稀少,尤其是這些傳說之中的詭異,那更是淪為傳說,鮮少能接觸到了。
我正發愣之間,那飛頭蠻已經飛到了我的面前,腦袋一上一下地漂浮著,嘴巴一張一合,卻是標準地大夏漢語:“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從此路過,留下腦袋來。”
“開你個頭啊。”我罵了一句。
頓時這飛頭蠻臉色一變:“你竟然侮辱我,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沒有身體。”
“你是會聯想的,如果說剛才我沒有那個意思,那么現在我就有那個意思了。”
對于詭異,我卻也一點都沒有隱瞞自己意圖,反正如何傷害更大,就選擇如何方式對待它們,最好是侮辱性強,傷害又大的招數。
飛頭蠻直接就被激怒了,大吼了一聲,一腦袋向著我創了過來。
我快速閃開,并且反手一擊,這一拳砸在飛頭蠻的面門之上。
直接就將飛頭蠻砸碎了。
而這飛頭蠻碎了的同時,卻快速恢復,一轉眼又成了一個全新的飛頭蠻。
只不過是換了一副嘴臉。
這張臉,是相當典型的倭奴臉。
這倭奴臉最明顯的標準就是仁丹胡。
就仿佛吃西瓜的時候不小心留下那么一顆西瓜籽一般,看著就讓人想發笑。
換了這張臉的飛頭蠻,卻是沖著我又吼了一聲,一頭向著我創了過來。
我依舊一拳轟過去。
只不過這一次,這一拳卻被一根舌頭給擋住了。
這小胡子的倭奴臉,舌頭竟然如此厲害,竟然可以用來擋住我這一拳。
我抬起一腳,拿著這飛頭蠻當成球踢。
這飛頭蠻飛出老遠,在飛行的過程當中,這飛頭蠻一分為二,變成了兩張人臉。
一張是仁丹胡,另一張卻是一張猙獰的臉。
這張猙獰的臉,有點像是某個倭劇里的大和田,一看就不像好人的那種。
這兩個飛頭蠻一左一右向著我夾擊過來。
我一看這也無法用物理直接將它們超度了,便換了一種方式,對著它們同時施展了怨毒。
頓時這兩張死人臉同時七竅流血,尤其是嘴巴,嘴一張,就源源不斷地吐出黑血來。
所以它們是怕毒的。
正在我以為怨毒便可以殺死這兩張死人臉的時候,這兩個飛頭蠻,同時搖晃起來,二分為四,竟然換出四張死人臉,而后它們又都煥然一新。
我不由愕然。
不過也算看出來了,這些死人頭,竟然可以通過不停分裂的辦法,來消除自己所受的傷害。
這么一樣,它們完全是打不死的小強,而且會越打越強大。
所以必須要想一個辦法,一舉將它們全都消滅才行。
想到這里,我便召喚了生死門。
生死門一出,那些門內的手不停伸出來,抓住一個個死人頭便往門里拽。
那些死人頭不停分裂。
但是它們分裂卻也只能為了生死門提供能量。
門內的手越來越多,而且這手的數量增長比起那人頭的數量增長可要快得多。
這邊出現一個人頭,那邊卻已經出現兩只手了。
一手一個人頭,還有很多手都不夠分的。
就這樣死人頭越來越少,最終被徹底拽入了生死門之內。
生死門關閉,此時那血池震動,那只巨大的人面蜘蛛竟然發出一聲悲鳴,直接一躍而下,跳入血池。
這時候血池升起一道血柱,而這血柱之上,站著一具無頭尸體。
這無頭尸體以身體發聲:“我是首無,還我的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