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完全看清楚胡靈素和柳紅豆的時候，腦海之中想不出更多的形容詞，只浮現出這樣的一句古詩。
不，還有詩仙李太白贊美楊貴妃美貌的詩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眼前二人的美，已經很難用詞語來形容。
仔細看過去，她們的風格上卻不太一樣。
胡靈素眉眼之間，帶有一絲清冷之色，容貌絕美，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身段更是好得沒話說，堪比模特，不愧是狐族出身。
柳紅豆和正常女子一樣有著眼皮，眉目如畫，明眸皓齒，天然雕飾，堪稱絕色。
傾國傾城勝莫愁。名花傾國兩相歡。
比我之前見到的任七七、方素素、許知秋、白寧玉都要美。我從沒有想過，胡靈素和柳紅豆會如此之美。
一時之間，我都看癡了。
“陳劍帆，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不好意思承認。我們既然來了，就不會讓你吃虧上當。這一次，算我們主動幫忙，并不是你懇請我們出手。所以，并不算你失信。你也沒有丟面子。大老爺們，說你幾句，你還不高興啦。”胡靈素秀眉一蹙，有些不樂意地說道。
顯然，她以為我生她的氣。
我驚醒過來，眼睛眨了眨，連忙移開目光，不好意思再盯著她們二人，支吾了兩聲，說道：“我沒生氣。你能來幫助我，我高興還來不及。”
柳紅豆忽然臉頰一紅，察覺出我的目光和之前不太一樣，急忙轉過頭去，說道：“胡姐姐。狗剩兒體內的風水氣機與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他剛剛應該能夠看到我們的容貌了。”
胡靈素眼睛一怔，也格外驚訝，臉部表情瞬間變得不自然，也跟著柳紅豆一樣，連忙轉過身去，大聲說道：“陳劍帆！你倒真會給我們驚喜啊。剛才偷看我們，看夠了吧！”
我本想先瞞一瞞，看來是行不通了，聽到胡靈素這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我也是突然發現可以看清楚你們的容貌。我是正人君子，想看就看，根本不用偷看。你要是不想讓我看，以后就弄塊白紗蒙住臉。我可不想背著‘偷看’的罪名。”
“咳咳！”岳芝虎連忙干咳了一聲。
胡靈素喝道：“賊道士，你給我閉嘴，輪不到你在這里暗示陳劍帆。我們冒著大風雪的天氣來幫他。可是，他好像并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只有走了。”
“胡靈素，你至不至于啊，不就是看到你的容貌。我承認，你的容顏當得上絕世美人。可問題是，我看都看了，難不成你要我把眼睛挖出來嗎？別這么小氣。你來幫我，我當然是熱烈歡迎。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鬧翻了吧。大不了，我以后和你們說話的時候，閉著眼睛好了。”我心中有氣，但想著明天要對付倭人和頌巴子上師，還是盡量勸住胡靈素。
大風雪的天氣，總不好把她們氣跑。
“你剛才說我是什么美人？”胡靈素回過頭，一雙明眸眨動了兩下。
我眉頭一皺，拿不準胡靈素為什么這么問，心中暗想，難道是她怪我太過孟浪，隨便給她下定義。
可話已經說出來，我要是改口，反而顯得我太骨氣。
我大聲說道：“絕世美人啊！比什么任七七、白寧玉美上一百倍都不止。怎么，不能這樣形容你嗎？要真是這樣，那你也太霸道了。反正話已經說出來，如果你怪我孟浪，口無遮攔。我無話可說。”
這時，岳芝虎在胡靈素看不到的角落里，悄然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臉上掛著笑容。
怪的是，胡靈素嘴角忍不住往上翹起，露出了笑容，聳了聳肩膀，開心地說道：“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你還算不錯，不是瞎子。你要是覺得任七七比我好看，我已經挖掉你的眼睛，讓你變成個真瞎子。”
我一頭霧水。
怎么胡靈素一下子又不生氣了。
接著，胡靈素拍了拍柳紅豆的肩膀，說道：“柳家妹子，你也別不好意思。咱們看了他十幾年，哪哪都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第一回能夠看清楚我們，有些震驚和發癡，也是很正常。算起來，咱們沒吃虧。吃虧的是陳劍帆。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柳家長條老太早就把你許給了陳劍帆。他早一日看清楚你的容貌，也就早一日記住你。”
柳紅豆嗔怒了一聲，說道：“胡姐姐，你還說我。胡家的玉佩送到了狗剩兒家中，你和他也是有婚約的。”
“好了，沒必要矯情了。陳劍帆遲早有一天會看到我們的容貌。他的腦袋沒有壞掉。沒有被那個任七七迷住。”胡靈素笑著說，
說話之間，柳紅豆緩緩轉過腦袋，臉上的紅潤并沒有褪去，低著頭，含情脈脈地看過來，小聲說道：“狗剩兒。你的實力再次進步，我替你感到高興。剛才阻止你擊殺那個惡人，是擔心沾上殺戮罪業之后，影響你的修行。”
雞爺長嘆一口氣，說道：“難啰。左一個絕世美人，右一個傾國之色。這該怎么選啊。現在的時代和以前不一樣了。只能一夫一妻。難啊，真難選。也不知道，陳劍帆會選哪一個。”
柳紅豆的臉頰更紅。
胡靈素罵道：“雞爺，你生前是人，前段時間是大花雞，現在變成小狗崽。不人不雞不狗，沒有人讓你發表看法。你給我把嘴閉上。”
我的心也亂了數秒鐘，但很快就平靜下來。
似我這等“天絕之命”“逢七必有大難”的命格，是沒辦法和正常人一樣，成家立業。我注定不會是長壽之人。而胡靈素和柳紅豆則有著漫長的歲月。
她們跟著我，是入世歷劫。至于她們與我的婚約，不需要履行。
相比較和她們當中一位成婚，我更希望她們歷劫成功，最終修成正果。
我對她們的容顏是欣賞，從未生出占有的沖動。
“雞爺，你多想了。”我平復了心情，先回了雞爺的話，而后回答柳紅豆，“柳姑娘，你能及時制止我，我省去不少麻煩。你放心，我已經用降頭蟲，來對付惡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