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維中了鎮煞符,胸口破了個大洞,自顧不暇,壓根就沒心思接茬。
這個節骨眼,就算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全部吞掉,他也只能干瞪眼,甚至連叫喊的功夫都沒有。
倒是白朧月聽到了這話,叫道:“白仙草。厲害??!不過吞一只不夠,再多吞幾只!整個白家村的惡鬼,就沒有一個好東西?!?/p>
“一切惡鬼全掃盡!在此之前,我不會停止。”白仙草應道。
白朧月是女煞實力,說起來比白仙草還要恐怖。
她被活埋在棺材下面,受了近百年不見天日的折磨,積攢的怨煞之氣可想而知。只見,她全身分出九道妖紅的怨煞之氣,就在眾白家老鬼之中飛動。
眨眼工夫,白朧月就用紅色的怨煞之氣,套住了九個老鬼,全部拉到自己的跟前。
“當年就是你們,誣蔑我懷上蛇胎。三個人動手做棺材。三個人將我抓住纏上白布!三個人將我活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們的模樣。怎么樣,你們現在是什么感受?”白朧月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雙目深處完全被仇恨之火占據。
“身為白家村的女子,流著白家的血脈,就該為白家犧牲。你現在殺上門來,欺師滅祖,罔顧尊卑。你是連祖宗都不要的孽障畜生!你就是賤種。你問我有什么感受。我告訴你,早知今日,當初就該多在你身上釘雷擊木,讓你永生不得超生!”其中一只老鬼不斷掙扎,發出不滿的聲音。
他沒有半點悔意!只恨下的手段不夠狠不夠毒!
“多余跟你們說這話。吞掉你們,我才能解恨?!卑讝V月冷笑一聲,怨煞之氣化成的手臂拽著九只老鬼。
她照著白仙草的方式,先咬掉腦袋而后將鬼身碎成碎片。
當然,她連碎片也沒有浪費,全部吞了下來。
白朧月連吞九只老鬼,實力大幅提升。女煞之身的實力再次提升,成為整個墳塋中間,最強的一只鬼物??梢哉f,剩下的那些散發陰氣的白家老鬼,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我掄動尋龍劍,以鎮煞符開道,跳到了墳塋中間,對著那些兇殘的老鬼刺去。
尋龍劍本就是斬妖除魔鎮煞殺鬼的法器。再配上北斗劍訣。凡是它擊中的老鬼,全部四分五裂,化成碎片。
岳芝虎看穿這幫老鬼吞食小青山墓園那些無辜亡靈的貪婪本性,抬手就是鎮鬼大手印,覆手就是殺鬼手訣。一身道門神通,施展得淋漓盡致。
出手老辣!相當省力有效!殺伐決斷,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主打一個快準狠。
兩只厲害的女鬼,加上以“雷霆手段”超度惡鬼的道門亡靈,再算上我。一番攻殺下來,前后不到十分鐘,白家老鬼數量從七十多只變成十一只。
白司維胸口破了個大洞之后,就躲到后面去了,眼看大勢已去,急得直跳腳,大叫:“白仙草,白朧月,陳劍帆,我不會放過你們?!?/p>
“咋!怎么不喊我的名字!”岳芝虎生氣了,“道爺叫岳芝虎,道號金丹子。專門收拾你們這幫小雜碎。貧道在茅山學成,而后鉆研風水術!死后成千年道門亡靈,遇到惡鬼,便行霹靂手段。”
謝真真站在白司維邊上,納悶地喊道:“她爺爺!為何那大黑蛇妖不出來幫忙,坐視咱們毀滅啊。莫非,它是有意糊弄咱們,就看著我們白家人送死?!?/p>
“看來讓你說中了。妖物,本就是沒有信用的東西?!卑姿揪S眼神之中滿是無奈,“咱們也趕緊跑路?!?/p>
他拉著謝真真往西北方向逃跑,又咬牙大喊:“快跑!往四面八方跑掉。咱們不能團滅了。白家子孫發財,咱們就能享用大好的香火。快跑啊?!?/p>
剩下的十一個老鬼,早就嚇破了膽,聽到白司維的話,朝四面八方跑去。
白仙草和白朧月快速追出去,各自擊殺了兩只。
岳芝虎站在原地沒有動,神色從容自信,喊道:“小陳先生,你站著別動。剛才貧道說要露一手絕活!沒想到兩位女鬼太兇,壓根沒有機會?,F在機會來了,你看好了?!?/p>
我本想去追白司維和謝真真,聽到這話,便跳到一座墳包上面,將尋龍劍釘在上面。
“陰陽無極,乾坤借法!凡是我身!如影隨形!茅山秘術,六重分身之道。奉三茅真君敕令!”岳芝虎念動法訣,一股濃郁的鬼氣瞬間散開。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岳芝虎竟然一下子多出了五個,外貌、神態和穿著打扮幾乎是一模一樣。
六個岳芝虎猶如離弦之箭,快速朝四面八方追上去。
“一切惡鬼全掃盡!你們休想逃命!貧道是不會讓你們離開的?!?/p>
“遇到我岳芝虎,是你們的末日!末日是什么意思,你們應該知道!別想著到處亂跑了。最后的掙扎,也是徒勞無益?!?/p>
“貧道火眼金睛,早就把你們看穿了。你們當中任何一只老鬼,起碼吞掉三十只無辜亡靈。貧道收拾你們,上合天道,下合地道,中合人道!所以,你們別在我面前喊冤。你們的辯解,注定是狡辯!”
“小青山墓園上的死者,個個花錢買墓地,本想尋一處安身之地,卻被你們給害了!錢也花了,魂魄卻沒有保住!沒有你們這樣的!真叫人生氣!”
“貧道!金丹子!要將你們收拾得干干凈凈,才對得起那些無辜亡魂!”
“遇上我金丹子,這一切就該結束!天下容不下你們這群惡鬼!”
六個“岳芝虎”的聲音從各個方向傳來,幾乎形成混響,就像廣場跳舞上開的大音響,效果相當拉風。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看得目瞪口呆。這等神鬼莫測的神通,還真是叫我大開眼界。說實話,我在書上看到關于此等神通的記載,要想修行此等秘術,難于登青天。今天親眼所見,一時之間都找不到詞語來形容。
我嘴巴張開,最后鬼使神差地喊道:“六!真是太六了!岳前輩,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