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靜和我說這些事兒時,語氣中帶著興奮,他并不知道這些罕見的天文現(xiàn)象會出現(xiàn),是大事將至的征兆。
當(dāng)然,我沒有把心中所擔(dān)憂的事說出來,只叮囑她在外要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希望是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總之,在這一剎那,我已經(jīng)暗暗決定,如果明天萬里之外的WLMQ也出了事,我一定立刻趕過去。
我內(nèi)心深處也期盼著這僅僅是巧合,WLMQ出現(xiàn)的詭異海市蜃樓和油城的事沒有關(guān)系。
掛掉楊玉靜的電話,我又給吳敬可打了過去。
這次旅游原本是五個人一起——吳敬可、吳呈呈、李佳琦、胡小雅,還有胡小雅的媽媽。
誰知出發(fā)前,李佳琪說有急事,就沒有跟著他們一塊兒去。
聊了幾句后,吳敬可忽然話鋒一轉(zhuǎn)。
“老板,佳琪的電話怎么一直打不通啊?你見過她?他到底有啥事兒啊?”
面對吳敬可的三連問,我當(dāng)然不能實話實說,又必須馬上給出合理的說法,讓吳敬可不懷疑。
我大腦快速轉(zhuǎn)了好幾圈。
“她不是有個姓徐的師叔嘛!你們出發(fā)前突然出了車禍,被撞的很厲害,是是交警給佳琪打的電話,讓他趕緊去一趟醫(yī)院,還要配合警方處理這次交通事故,可能因此才沒顧得上給你們打電話解釋。”
徐半仙是李佳琪的師叔,我和其他幾個人都提過,吳敬可也知道。
她一聽我說是親人出了嚴(yán)重車禍,所以也就不再打破砂鍋問到底。
“她師叔人怎么樣了?沒啥大事吧?”
我知道但凡我說沒啥事,吳敬可還會把話題扯到李佳琪的身上,既然如此,我就說的嚴(yán)重一點。
“現(xiàn)在還昏迷中,渾身多處骨折,醫(yī)生說如果這幾天不能醒過來,那這輩子就是植物人了。”
這么說徐半仙,我首先覺得內(nèi)心十分解氣。
“這么嚴(yán)重啊!佳琪的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我們幾個沒法聯(lián)系到她,老板你不是和她師叔很熟嗎?”
“嗯!很熟很熟的。”
“那老板應(yīng)該去醫(yī)院看過他吧?”
“那當(dāng)然!去過兩次了。”
“就麻煩老板再去一次,替我們幾個帶去問候——待會兒我和他們商量一下金額,看看讓老板幫著隨個病號錢。”
我趕緊回道:“不用你們出錢!我已經(jīng)每人替你們隨了1000塊,這錢就當(dāng)是雜貨鋪替你們出的,不用你們還。”
“老板真是人好心細,謝謝老板啦。”
“客氣啥呀?誰讓我是你們老板,你們是我的員工呢!”
“那行!我們過兩天回去后,在一起去醫(yī)院探望佳琪的師叔。”
“你們好好玩吧!其他事兒回來再說。”
掛掉電話后,我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剛才完全是善意的謊言,但畢竟是撒謊,很擔(dān)心會露餡兒。
啟動汽車,還是再去一趟寺廟吧!
眼看汽車就要出城了,我忽然改變了想法。
雖然已經(jīng)知道火鍋燉大鵝店的老板就是紫竹的師傅覺遠大和尚,可在我的思維里,還是很難接受倆人其實是一個人的事實。
我想起了覺遠大和尚的那一番話。
再次琢磨了一番,他想表達的意思大概也就明白了。
他是想說:我在寺廟里時,就是善良的老和尚,在鐵鍋燉大鵝店里,就是一個做生意的老板,至于還有其他身份,也是同樣的道理。
稍微一琢磨,道理其實很簡單。
就好比一個人,他在同類面前是同類,在老虎獅子面前是食物,在小狗小貓面前可能是主人,在其它小動物面前很可能就是可怕的妖怪。
這么胡思亂想著,汽車已經(jīng)停到了火鍋燉大鵝店的門口。
望向窗外,我一眼就看出了異常。
此時店門外停著七八輛車,店內(nèi)也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響。
聽得出此時店里有很多客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好像生意很興隆啊!
這怎么可能呢?
別說在這樣特殊的時刻,就是之前,這家店的生意也沒有如此興隆過。
稍微一琢磨,我頭皮頓時就是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