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夢？

“你怎么睡著了？”

“是啊！剛才還張牙舞爪的。”

用震驚已經不足以表達我此時的內心了，我覺得恐懼！

環視四周，確定又是一次循環后，我趕緊把夢中夢的恐怖經歷說了一遍。

剛開始，爺爺和阿茶還不太相信，可見我言之鑿鑿，倆人的眉頭才逐漸皺了起來。

我坐起來，三個人圍在一起。

“這肯定不是普通的夢，甚至不應該是你的夢！”

爺爺言之鑿鑿。

“青鸞絕對不會成為蛇妖的坐騎，另外，就是你最后時刻對于我倆的描述……”

爺爺的話沒說完，便摸了摸下巴，好像想要表達什么，又拿不太準。

此前在地下青銅門內被先知折騰夠嗆，都一口吞服了十枚氯化鉀，才回到地面。

此時又在噩夢中經歷了兩次比死還痛苦的疼痛之罪。

再這樣下去，我就算不被折騰死，也一定得瘋。

“爺爺，到底怎么回事？”

急得我以坐著的姿勢直接跳了起來。

“如果我判斷沒錯，應該是遇到夢魘！”

“夢魘？”

這東西我之前遇到過，名字還是紫竹告訴我的。

他說夢魘最大的殺器就是控制一個人的夢，將一個人在噩夢中折磨致死。

再厲害的人，一旦被他用夢境控制住，這人就約等于判了死刑。

相反，想擺脫夢魘的束縛，只需擺脫他編織的噩夢。

至于怎么擺脫，說難，難于登天，說簡單，剎那間的事。

說起來只不過一句話，可做起來卻相當難。

“我之前遇到過夢魘，已經將其弄死了呀！”

爺爺搖了搖頭。

今晚來此的絕非凡物，我猜測可能是夢魘老祖。

聽名字就知道老祖是資格最老也最厲害的夢魘。

“這不合理呀！就算這個夢魘老祖真在此，我又是怎么被他控制的呢？且不說我是怎么被控制的，你們二位難不成也被他控制了？”

爺爺摸著下巴想了十幾秒:“你說有沒有這么一種可能，此時我倆都在你的夢境中。”

“你倆在我的夢中？意思是我此時還在做夢？”

“對！”

“我實在無法理解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景。”

“理解不理解的并非當務之急！”

我點了點頭:“對！當務之急是讓我醒過來，從而擺脫夢魘的控制。”

嘴上這么說，可我心里卻一直在打鼓。

這話說完，我學著電影電視劇中的情節，使勁在自己大腿內側抓了一下。

頓時疼得我呻吟出了聲。

“在夢里怎么還能感覺到疼痛啊！”

看我舉動，爺爺冷哼一聲。

“這就是夢魘老祖的厲害之處——最恐怖的夢，就是讓你的一切感受和在現實生活中一樣。”

“如果我是在做夢，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你們又是什么樣的狀態？”

爺爺搖了搖頭。

“不知道！夢魘老祖已經很多年沒有現身了，關于他的一切只是一些傳說罷了！”

這話讓我心頓時涼了一半。

看來爺爺也不知道怎么擺脫夢魘老祖的束縛。

既然這是夢，就算我再有本事也使不上勁兒。

干脆趁著還沒經歷第三次“掏心”和被咬后脖子的折磨，我應該先弄清楚夢魘老祖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知己知彼，雖然不能百戰百勝，至少勝率會大一些。

“爺爺，你能給講講夢魘老祖？”

爺爺點了點，再一次摸了摸下巴。

短短幾分鐘，我已經注意到了他先后三次摸自己的下巴了。

我記憶中，他好像從未有過這樣的習慣，難道是最近幾年在陰間養成的？

也不過是個隨意的動作，大概是我神經系統緊繃著，想多了。

趕緊收回心神，聽爺爺講講夢魘老祖的事。

“夢魘老祖是天地形成時，縈繞在天與地之間的一股特殊氣體化成的，他存在于世的時間大概比不上創世之神，但相對而言也屬于比較古老的存在。

這股古老的氣體，也就是夢魘老祖，當年它揮發出的氣體也凝聚成了夢魔，稱之為二代夢魔，三代夢魔……

二代強于三代表，三代強于四代……

以此類推，曾幾何時，夢魔老祖的徒子徒孫橫行一時，當時伏羲大帝出馬，帶領一眾能臣干將對其進行誅殺，最后僥幸逃脫的也只能隱藏起來。

從那以后，夢魘老徐也銷聲匿跡了。”

我趕緊問:“伏羲大帝用的什么法子？”

“據說是某種聲音，至于是什么聲音，我就不清楚了。”

“聲音？”

我立刻把能發出的聲音在腦海里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