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那個著急呀!讓我著急的并非知道他的想法,而是我對此沒有絲毫辦法。
眼看著已經(jīng)沒法再繼續(xù)拖下去了。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了你,其實你原本不用問,因為你很快就會成為我的一部分,那樣,我所知道的你自然也會知道?!?/p>
為了再拖延時間,等待轉(zhuǎn)機,我決定臉都不要了。
“那個——如果不著急的話,可否讓我去看看神廟?”
我這么問,猜測他可能又兩種回答。
大概率會不同意,那樣的話我趕緊再想其它辦法。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當然,如果同意就再好不過了。
然而,我想錯了。
他既沒有表示同意,也沒有反對。
“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并不了解神廟!神廟并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這需要機緣,沒有機緣,即便它在你面前你也無法進入其內(nèi)?!?/p>
雖然我不太懂這話到底什么意思,但卻知道這是事實,因為同樣的話爺爺和女媧娘娘都說過。
表面上我還是裝著很不服氣。
“這怎么可能呢!神廟就在那里,也不過三千米距離,難不成見到我它還能跑了?”
另一個“我”發(fā)出了一連串的嘲笑聲。
這笑聲分明不像我笑的聲音。
“神廟無時不在,無處不在,又不明確在任何地方!”
又是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我不信!我就想過去看看。”
我開始了耍賴,目的純粹是為了拖延時間,以等待奇跡發(fā)生。
“我就是你,所以我也了解你!你不用拖延時間,今天這一刻我已經(jīng)計劃了很多很多年,我不會放棄,當然也沒有人能改變即將發(fā)生的一切?!?/p>
他這話說的信心十足,又是讓我一陣心慌。
不過,不管怎樣,我也要盡自己最大一份力。
既然話已經(jīng)挑明,老子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
我干脆舉起手中的長劍,提前向他示威。
“想吞噬我當然可以,那要看看你有多這本事了!”
另一個“我”對我這話相當不屑。
“本事?你會的我都會,你懂的我全懂,你不會的,不懂的,我也都會,都懂,你覺得有一絲機會勝過我?”
聽他這么說,我內(nèi)心又是一陣悸動。
不過立刻又振作起精神?
“未曾交手,勝負難料!”
“那好!你可以亮劍了?!?/p>
他輕輕伸出左手,擺了個請的手勢。
我深知對方的厲害,也知道正常情況下我絕對不是他對手,所以干脆先下手為強。
我右手握緊湛盧古劍,直接使出誅仙九劍第十式。
在我揮出長劍的同時,另一個“我”竟然也使出了同樣的招式。
也是誅仙九劍的第十式,和我的動作完全一樣。
在看到他揮出同樣的劍招時,我已經(jīng)氣餒了。
看來他沒有吹牛,我會的,他全會,這還怎么打呀!
果然,雙方揮出一劍后,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大概互相抵消了。
他朝我冷笑一聲:“怎么樣?現(xiàn)在信了吧?”
“能不能告訴我你手上的湛盧古劍怎么來的?”
看來真是打不過,那我就千方百計用盡各種手段繼續(xù)拖延時間。
能拖一秒是一秒。
希望奇跡能發(fā)生。
“你有的我都有,你會的我也都會,原因嘛!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
“你告訴我什么了?”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
“據(jù)我所知這古劍就一把,難不成你真有能力可以復制一把一模一樣的?”
他朝我撇了撇嘴,眼神中再次透露出不屑。
“真是蠢的可以!誰說我是復制的?我就是你,自然擁有你所擁有的,這很難理解嗎?”
見他有些不耐煩,我也不再就這話題繼續(xù)追問。
他這話的意思是:因為他就是我,所以擁有我所擁有的湛盧古劍。
按照他這種理論似乎也有道理,不過去和實際上出現(xiàn)了悖論——湛盧古劍只有一把,不可復制,但是他手里的的確確拿著一把一模一樣的古劍。
怎么辦?看來無論是靠武力還是計謀,我都不是他對手,唯有期待出現(xiàn)奇跡了。
可是他娘的奇跡在哪呢?
我這想法剛冒出來,似乎奇跡就出現(xiàn)了。
我的角度正對著青銅門,就看到兩個人影從青銅門內(nèi)走了出來。
認清這兩人后,我頓時大喜。
竟然是爺爺和阿茶。
他們總算出現(xiàn)了!不管怎樣,現(xiàn)在是以一抵三,又讓我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
另一個“我”感覺到了身后有來人,身體原地轉(zhuǎn)了一圈,隨著他身體轉(zhuǎn)動,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xiàn)了。
竟然又多出一個“我”,一個面對著我,一個背對著我。
兩個“我”手里都握著湛盧古劍。
臥槽!孫悟空還得拔出一根毫毛,他連這步驟都省了,直接一轉(zhuǎn),就出現(xiàn)了一個化身。
爺爺和阿茶從他兩側(cè)繞過,來到了我身側(cè)。
同時,背對著我的“我”也轉(zhuǎn)過身,這樣一來我面對著的就是兩張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臉。
這感覺誰他娘的能體會到?
我瞥了一眼爺爺和阿茶,也無暇和他們交流。
“他就是之前控制著我們的那人,不對!他不是人而是一股很厲害的邪氣,他想要吞噬我——如果我被他吞噬,三界也就不存在了?!?/p>
我趕緊先把重點說清楚,自己也覺得大概沒太說明白。
另兩個“我”竟然同時開口了。
語調(diào),語氣,內(nèi)容完全一樣。
“你們一起上吧!不要再浪費時間,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p>
囂張都寫到了臉上。
“他身手了得,兩位可要小心?。 ?/p>
我趕緊提醒爺爺和阿茶。
倆人的狀態(tài)有些狼狽,尤其是爺爺,本就稀疏的胡子又少了些。
阿叉的衣服也有兩處破損,尤其是左肩部,直接露出了白嫩的皮膚。
不用問也知道他倆有過太愉快的經(jīng)歷。
面對著另外兩個“我”,阿茶面如冰霜,我話剛說完,他便揮出了手中的長鞭,直接抽向左側(cè)的“我”。
干吧!這可能是唯一能度過劫難的機會,必須拼一把!
這么一想,我也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揮起手中湛盧古劍劈向右側(cè)的“我”。
爺爺也幾乎和我同時跳了起來,身體如一只飛燕懸在了空中。
見倆人積極進攻,我頓時信心爆棚。
三對二至少在人數(shù)上占了優(yōu)勢。
我和另一個“我”劍招完全一樣,雙方旗鼓相當。
爺爺一手拿著木劍,一手拿著拂塵,看他的動作和姿勢,原本想幫我,只是見我倆實力伯仲間,便和阿茶進攻另外的“我”。
因為我倆的招式完全一樣,一時間誰也制服不了誰,所以我有余力去觀察他們的打斗。
沒想到阿茶和爺爺比我想象的更勇猛,兩人左右夾擊,配合默契,皮鞭和拂塵揮出一道道影子,倆人竟然明顯占了上頭。
這讓我心中大喜。
如果他們能迅速解決戰(zhàn)斗,那就是三對一,我方更是壓倒性優(yōu)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