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兒年齡大概七十幾歲,氣質不凡,還帶著司機和保鏢。
他問我們,“你們...也是來買肉靈芝的?”
“嗯!”朱阿九點頭,“你也來買靈芝啊?”
老者瞥了朱阿九一眼,然后便說:“凡是總有個先來后到,我提前預定過,雖然你們比我來的早,但今天靈芝必須是我先買!”
“好,那你先來!”我無所謂的說道。
也不知道肉靈芝究竟有什么神奇效果,居然讓這些土豪們爭相搶購。
老者看我們的眼神充滿敵意,生怕我們搶他的貨。
為了緩解氣氛,我便說,“老先生您放心!我們懂規矩,靈芝先給您,反正我們可買可不買的!”
聽了我這番話,老頭兒便點頭說,“行,那就一起去吧!剩下的給你們!”
我們跟著那老頭兒,來到了一座小木屋前。
小木屋年代久遠,十分破舊。
木屋門口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少女長著一張鵝蛋臉,五官精致,身材完美,雖然打扮有些鄉土氣,卻是亭亭玉立,氣質不俗。
但她給我感覺卻有些奇怪,卻說不出哪里不對,這女孩子完全沒有花季少女的清純懵懂氣質,給人的感覺很滄桑。
老頭對那女孩的態度,很是恭敬:“劉小姐,請您給我一朵大點的靈芝!”
我很好奇,這老頭兒身價非凡,怎么對一個鄉村少女如此謙卑?
女孩面無表情的點頭,然后就把老頭兒迎進了屋...
她把我們攔在外面,并嚴肅警告:“你們先在外面等著,無論聽到什么都不許進來,也不許靠近木屋,否則休想從我這里買到靈芝!”
說完,她便重重的關上門。
大概十幾分鐘后,木屋里忽然傳來一陣咔嚓咔嚓吃靈芝的聲音,緊接著,就傳來了那個老男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老男人聲音十分凄慘,還伴隨著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我倆不由一驚,想進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就在這時,一個小男孩忽然攔住了我們。
“我姐姐說過,客戶在的時候,任何人不能靠近!”
這小男孩大概六七歲,聲音稚嫩,奶聲奶氣的。
我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那小男孩,“原來你是她弟弟啊,你有沒有吃過你姐姐種的肉靈芝啊?”
小男孩接過棒棒糖,搖了搖頭。
“你叫什么名字?”我問那男孩。
“小波!”
就在我的手觸碰到他的手時,他指尖冰涼,脈搏微弱。
小波接過糖后就爬上了樹,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小木屋里的慘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也不知道里面的人究竟在做什么。
大概半個小時后,老男人終于出來了,不過他的手里并沒有靈芝。
只見老男人紅光滿面,精神抖擻,皮膚也變得光滑了,額頭上的皺紋都淺了不少,剛才的的白發也成了灰黑色,起碼年輕了十歲不止。
這一幕把我和朱阿九都驚住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那女孩會整形術,能讓老人重返年輕?
不對!
他渾身透著一股子邪氣,就和楊老先生身上的氣息一樣。
不一會兒, 那女孩也出來了。
只是她的紅潤忽然變得慘白如紙,如同生病了一般,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老頭兒恭敬的給女孩鞠了一躬,說了一聲,“謝謝!”
然后便遞給了她一張銀行卡,女孩無力的接過銀行卡,差點暈倒。
樹上的小男孩趕緊跳下來, 扶住了她。
女孩摸了摸男孩的臉,沖他笑了笑。
老頭兒走后,女孩便對我們說,“你們想要的話下午再來吧,粉肉靈芝已經沒有了,只剩下便宜的黑肉靈芝了!”
“黑肉靈芝多少錢啊?”
女孩說,“最便宜的黑肉靈芝五萬塊,下午再來,小波,送客!”
朱阿九愣住了,他是個窮鬼,就算把他賣了,也不值五萬塊。
他憋了半天,來了句,“打欠條行不?”
“不行,一分不少!”
她說完后,便再次關上了門。
在她關門的那一瞬間,我聞到里面有一陣血腥味。
這時,那小男孩對我們說,“你們快走吧,不然我姐姐要生氣趕人了!”
眼下這情況,只有先去鎮上取錢。
臨走的時候,我問小波,“你姐姐好像不太舒服,她沒事吧?要不要我們幫忙送醫院?”
“沒事!姐姐每次賣完靈芝臉色都很難看,要等好久才能恢復,你們快走吧,不然我姐姐要生氣了!”
我問他,“那是誰教你姐姐種肉靈芝的呢?”
“是我媽媽!”
小波說,“我媽媽去年去世了,姐姐就靠賣靈芝養活我!”
“那你怎么不去上學?”
小波搖了搖頭,“不知道,姐姐說,我們不用上學!”
這里的事情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復雜,既然那女孩下了逐客令,我們也只能下午再過來。
我們先去附近的鎮上吃了些東西,然后我又去了銀行取了五萬塊錢。
錢是上次林家給的,除了捐出去的和日常開銷,就剩了這么多。
朱阿九問我,“小師父,你還真打算去買肉靈芝啊?”
“嗯!”
我點頭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靈芝必須買!”
“我可是...總感覺那姐弟倆怪怪的,五萬塊呢,我好久都沒見過這么多錢了,萬一打水漂了就可惜了。”朱阿九勸我說,“你可別沖動!”
我淡淡說道,“不妨事,十萬塊而已,治好了楊家老爺子我們有的是錢!”
朱阿九見我執意如此吃,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下午,我們帶著錢,又回到了女孩的家里。
小木屋房門緊閉,小波也不在,正當我們想要敲門查看情況時,一張慘白的臉忽然出現在門口。
“你們來了?”
女孩的聲音陰惻惻的,十分虛弱,就像是受了重傷一般。
我把錢遞給那女孩,“這是錢,你點一下,我們要買肉靈芝!”
女孩接過錢后面無表情的說,“進來吧!”
不過就在這時,女孩差點暈倒,我立刻扶住了她。
就在我的手觸碰到她的手臂時,我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手臂傳來一陣冰涼,而且她的脈象十分古怪。
我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不過我并沒有表現出來。
房間里黑漆漆的,有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這房間沒有窗戶,窗臺上還點著蠟燭,給人的感覺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