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謝謝你今天幫了我們,我這有一個桃木劍吊墜,你收著吧,最好能隨身攜帶!”我把桃木劍遞給她說。
女孩詫異的望著我說,“你這算是謝禮嗎?”
我解釋說,“你別誤會,這就是一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而已,不過這東西有靈性,你戴在身上,必能逢兇化吉!”
“想不到你還信這些!”女孩被我逗得咯咯的笑,很顯然她不信這些。
“我和你說實話吧,其實我是個陰陽先生,我看你面色晦暗,眼角發(fā)青,最近你會有一劫,這東西就是幫你渡劫的!”我認(rèn)真的說。
“好!”女孩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相信你!”
她把桃木劍戴在了脖子上,“我也謝謝你,很高興認(rèn)識你!有緣再見!”
說罷,她便一腳油門,開車走了......
這一幕,被對門的朱阿九看了個清楚。
他猥瑣的說,“小天師,我說怎么半天沒看見你人,感情你泡妞去了....你這顆小鐵樹終于開花了....還是個富家女!”
“滾!”我沒好氣的說,“老子是辦正事去了!我困了,先回去睡覺了!”
我不在的時候,黃大寶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凈凈,一點(diǎn)灰塵都沒有,就連臥室的床都鋪好了......
“道爺, 您餓不餓啊?”黃大寶說,“您要是餓了我給您和黑爺弄點(diǎn)宵夜!”
“不餓!”我沒好氣的說,“你趕緊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好嘞!”黃大寶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自從黃大寶來到家以后,家里就溫馨多了,不僅有人打掃衛(wèi)生,還有人做飯洗碗,日子也是越來越舒坦了。
黃大寶也非常盡心,因為但凡有一點(diǎn)做不好,朱阿九就會揍它,黃大寶怕挨揍,所以每件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過這都是它自找的,誰讓它騙朱阿九錢,不讓它吃點(diǎn)苦頭,它就改不了。
我洗了個澡就躺下了,回憶著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可真夠刺激的。
我本來只是想試試避水珠好不好用,沒想到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
先是在水底世界漫步,又遇到了鯰魚精,還撿了一根簪子,又順著江水漂到幾百里地的下游,搭女孩的車回來了......
幸虧遇到了那好心的女孩,不然就回不來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聽我的話,隨身佩戴桃木劍。
不想那么多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望著手里那根玉簪,這可是個好東西,要是把它賣了,能夠我吃喝好幾年的......
不過一條鯰魚身上怎么會有人的簪子呢,這不科學(xué)啊,難道那條鯰魚精還能變成人?
管它呢,反正這簪子是我撿的,就是我的了,于是我便握著那簪子,沉沉的睡了過去.....
“郎君....郎君....”
睡夢中,我忽然被一陣女人的聲音叫醒,這聲音騷里騷氣的,很有魅惑力......
好在我的定力足,意識到是在做夢,于是便又念著清心咒,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吃早飯時,然后便看了一眼手機(jī),這才發(fā)下,手機(jī)里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其中有好幾個都是大光給我打的,于是我立刻就回過去了。
電話那頭竟然傳來一陣盲音,大光手機(jī)居然關(guān)機(jī)了......
大光這性格我比較了解,他沒事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難道大光找我有事?
電話打不通,我只好去他的工地找他。
但我趕到地方的時候,大光根本不在保安亭,保安亭里是個值班的老大爺...
“小伙子,你找誰啊?”老大爺問我。
“我找大光!”我說,“他叫徐光亮,大爺,您知道他在哪嗎?”
聽說我要找大光,那老大爺就說,“大光啊,哎,他不在這了!”
“什么?”我驚訝道,“他在這干的好好的,不可能辭職啊?怎么可能不在了呢?”
“他被拘留了!”大爺說,“他人在派出所呢!”
“什么?”我驚訝的問,“拘留?”
“嗯!”
我震驚的問,“他為什么被拘留啊?”
老大爺看著我問,“小伙子,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是他兄弟!”我直言說,“大爺,大光他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要拘留他!”
大爺說,“他把包工頭給打了!”
聽到這句話后,我無比震驚,連忙向老大爺詢問原因......
老大爺說,大光連續(xù)曠工三天,正好,那幾天工地上丟了半噸鋼筋。
老板一怒之下就把他給開除了,為了不給他發(fā)工資,還冤枉他偷了工地上的鋼筋,這可把大光氣壞了......
大光是個急脾氣,一怒之下就把老板給打了,牙都打掉了一顆。
老板報了警,警察來了之后就把大光拘留了......
工地上的人都清楚大光的為人, 知道鋼筋不可能是大光偷的,這件事大光應(yīng)該是被冤枉的。
我連忙問,“大爺,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啊?”
“昨天下午!”大爺說,“大光現(xiàn)在就被關(guān)在渝中派出所,你去看看吧!”
“好!我這就去,謝謝大爺!”
從工地出來后,我就打了個車,直接去了派出所......
大光看見我后,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兄弟,我沒有錯,我真沒偷鋼筋!”
“我知道!”我點(diǎn)頭說,“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就出去的!”
“嗯!”
民警告訴我說,大光是部隊出身,他們也相信大光是冤枉的,只可惜大光失蹤那三天,工地上確實發(fā)生了盜竊案。
而大光卻不肯說出那三天去哪了,所以他才成了嫌疑人......
大光打人確實不對,但對方傷的并不嚴(yán)重,只是那包工頭虛張聲勢而已,但這件盜竊案牽扯的金額巨大,已經(jīng)立案了。
由于大光堅決不說出那幾天去哪了,只能把他當(dāng)做嫌疑人審問...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的說,“ 你們不用審了,大光沒有偷鋼筋,那三天他是和我在一起!”
聽到這里,辦案人員眼前一亮,“你說他和你在一起,你有證據(jù)嗎?”
“有!”
我翻出通話記錄,“那三天我們一直在一起,他打完電話我們就一起去了南山,還去酒吧喝酒了,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調(diào)監(jiān)控。”
“你還有其他人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