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找到黃思哲的魂魄后,我又返回了地下室,這里還有許多風(fēng)干尸塊,我直接凝出一道火符,把這里燒的一干二凈......
直到所有的罪惡都化為灰燼,我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黃巖一言不發(fā),雖然我們找到了黃思哲的魂魄,但卻高興不起來,我們都被那女孩的癡情打動了......
回到黃家別墅后,我就讓黃巖把活死尸的心臟用白酒煮了,然后我就去了黃思哲的臥室,放出了他的魂魄。
黃思哲還在沉睡中,我施展針法,讓他的魂魄附體之后,就把他叫醒了......
黃思哲魂魄離體太久了,身體非常虛弱。
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那活死尸,“爸,我怎么在家里,我女朋友呢?她叫佩佩,你看見她了嗎?”
黃巖一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于是我便說,“是你女朋友送你回來的,她讓你好好休息,還讓我把這個給你,她說讓你在家休養(yǎng)幾天,等你好了再來找你!”
我把那枚戒指遞給了他,黃思哲看著戒指說,“沒錯,這是我送給她的,她現(xiàn)在在哪啊?你又是誰啊?”
我說,“我是她請給來給你看病的先生!”
活死尸已經(jīng)死了,如果我現(xiàn)在告訴他真相,他必定會情緒激動,妖毒攻心而死,所以我只能先穩(wěn)住他的情緒......
“她去哪了?”黃思哲問我。
我說,“她去外地旅游了,她讓你好好休養(yǎng),等你好了她就來找你!”
“真的嗎?”
黃巖配合著說,“是啊兒子,你談了女朋友怎么不告訴我?要不是她送你回來我都不知道,你先好好休息吧!等好了再去找她!”
“嗯!”黃思哲點(diǎn)頭。
這時,黃巖便說,“乖兒子,你先吃藥,等你好了就能見到她了!”
“好!”黃思哲接過藥碗,就把那碗心臟全吃了......
黃思哲不知道碗里裝的是他女朋友的心臟,幾天沒有進(jìn)食的他忽然胃口打開,把那一碗湯藥全部吃完了......
此刻我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有點(diǎn)想吐,還有點(diǎn)難受。
他吃完藥后就睡著了,半小時左右他就醒了,十分詫異的望著我們......
“你們是誰?怎么會在我房間?”
黃巖驚訝道,“兒子,他們剛才也在啊,你不記得了?”
“不可能啊?”
黃思哲說,“我說過多少次了,在我睡覺的時候,不要進(jìn)我房間,你怎么又忘了?你怎么還帶著陌生人進(jìn)我房間啊?”
黃巖摸著他的腦門兒說,“兒子,你不會是傻了吧?剛才我們就在這啊,他是給你治病的陰陽先生,這才半小時你就忘了?”
黃思哲一臉懵逼,“爸,你怎么還搞起封建迷信那一套了?你腦子沒毛病吧?”
我把黃巖拽到屋外,“黃先生,您兒子的尸毒已經(jīng)解了,他已經(jīng)忘了有關(guān)于活死尸的一切,應(yīng)該是那顆心臟的原因,和活死尸有關(guān)的事他都忘了,你以后你也再提了!”
黃巖驚訝道,“想不到那姑娘還挺仗義,故意讓我家思哲忘了他,我正發(fā)愁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呢,這下好了,謝謝你啊小天師!”
“不用謝!”我說,“其實(shí)你該謝謝那女孩,還有你家的家神,以后逢年過節(jié),多給它們燒點(diǎn)東西吧!”
“嗯!”黃巖點(diǎn)頭,“我記住了,我知道你們行里規(guī)矩,也該把您的費(fèi)用結(jié)算一下了!”
說罷,他便拿出一張銀行卡,“小天師,這卡里有一百萬,就算是您這次的辛苦費(fèi)了!”
我接過卡后,“謝謝!”
黃巖又掏出一張銀行卡,“這張卡里也有一百萬,您那兄弟和愛犬也辛苦了,這是他們的跑腿費(fèi),至于陳老,到時我會單獨(dú)感謝他!”
黃巖這人辦事還挺講究的,難怪他能做成大事...
我點(diǎn)頭說,“謝謝!黃老板如此豪爽,日后定會如日中天!”
聽聞此此言后,黃巖十分高興,“多謝小天師,那您能否再和我去看一下思哲?”
“好!”
此刻黃思哲正在拿著手機(jī)玩網(wǎng)游,那只戒指已經(jīng)被他丟進(jìn)了垃圾桶......
看來他已經(jīng)徹底把活死尸忘記了,這只戒指也被嫌棄了。
以前就聽說過,吃了所愛之人的心臟就會忘恩負(fù)義,斷情絕愛,看來這個傳言是真的......
忘了就忘了吧,起碼他不會在痛苦中度過余生。
我撿起了那枚戒指,遞給了黃巖,“把它埋在屋外的土里吧!就算是祭奠她了!”
“好!”
這時,黃家的家神朝我招了招手,感激的對我說了一聲,“謝謝!”
我朝他笑了笑,然后就對黃巖說,“黃老板,以后對你的家神好點(diǎn),這次能找到黃公子魂魄,還多虧了他,他可是你家的福星!”
“嗯!”黃巖點(diǎn)頭,“我記住了!”
黃家的事情解決完后,黃巖就把我們送回了家......
這一次,我們直接賺了兩百萬,我和大光留了一百萬,剩下的一百萬捐出去了。
我和大光在家休息了幾天,幾天之后,涂紅紅和涂紅玉就再次找上了我.......
涂紅玉拿著一箱子錢,遞給我說,“小天師,這箱子里有兩百萬,還請您務(wù)必收下!”
“啊?”
我驚訝問道,“你給我錢干啥啊?”
涂紅紅說,“這錢是你的,上次你煉的那幾顆丹藥被我賣了,你的藥已經(jīng)在富人圈兒火了,現(xiàn)在有錢都買不到。”
“啊?”我驚訝道,“有這么火?”
涂紅紅點(diǎn)頭,“那些有錢人大多身體虧空,你這藥幫了他們的大忙了,這丹藥要是能批量生產(chǎn)的話,將拯救多少破碎家庭啊?”
涂紅紅說的也有些道理,于是我便問他,“你想批量生產(chǎn)啊?”
“嗯!”涂紅紅點(diǎn)頭說,“我還想請你當(dāng)涂山制藥的董事長,生產(chǎn)這種強(qiáng)腎藥,現(xiàn)在這種藥在市場上的需求量很大!”
我搖頭說,“我當(dāng)董事長?你開什么玩笑,我可沒做過生意!”
“不妨事!”涂紅紅說,“這個董事長非你莫屬,我們涂山制藥這幾年就沒盈利過,我想這藥一定能幫我們打一場翻身仗!”
“這可不行!”我說,“我沒有做生意的經(jīng)驗!當(dāng)不了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