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李蓬蒿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明徐家的宿世厄運詛咒威力的確是強大無比。
他預判,做到這一點的,必然是地仙級別的大能。
而且徐家跟對方結的還是血海深仇。
不然對方也不會下這種惡毒到極限的詛咒。
徐文遠忙問道:“李先生,您通天曉地,不知道您有沒有辦法處理掉我們徐家的宿世厄運?”
這李先生的手段他徐文遠算是見識到了。
簡直就是一個神仙啊!
徐魄也道:“我本來也打算問問咱們徐家的宿世厄運,我是徐家唯一一個解除掉的,是不是這宿世厄運,可以通過修行解除?”
李蓬蒿道:“這是一條路子,但是修行的話,且不論其中的難度,能否解除也是要看概率的,而且是不是解除也說不定。”
徐魄問道:“李先生,這是何意?”
李蓬蒿道:“我問你徐長老,你是不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達到了開脈境,可達到開脈境之后,修為就再也難以精進?”
沈龍翁等人抬起頭來,先是看了看徐魄,隨后吃驚的看著李蓬蒿。
顯然李蓬蒿又說對了!
他們也都知道,徐魄的天賦極其高,而且悟性很厲害,這一點,就連師傅他老人家都多次稱贊過徐魄。
尤其是徐魄不論學什么一點就透,一會便精的能力,最讓人欽佩。
也正是憑借這一點,他才成為鬼洞派的長老。
可是隨后眾人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徐魄在師傅利用諸多法器,搭配陣法,才幫助其突破開脈境之后,徐魄居然停滯不前了。
很多修行法門,徐魄比大家還要熟練。
但他的丹田就好像有問題一樣,始終儲存不了多余的真氣。
導致徐魄在戰斗的過程中,只能過度依賴耗費真氣少的輕身功法跟法器。
徐魄瞪大眼睛重重點頭:“您說的對李先生。”
李蓬蒿道:“其實這樣一來,你只是表面上像是解除了厄運,增壽了幾十年而已,但代價是,你天賦異稟,甚至有成為一代大宗師的潛力也全都浪費了,注定無法在修煉一途持續精進!”
徐魄一下頹然了。
他是個修煉癡人,他這一輩子都醉心于修煉。
李蓬蒿的這番話,無異于沖毀了他的所有心氣。
關鍵是李蓬蒿一語中的,說的很對。
如果可以修行,自己有信心成為大宗師,增壽百載,甚至修煉到最后返老還童。
可現在,自己只是增壽了幾十年而已。
修煉一途就此終結。
任誰也會不甘心!
徐魄道:“那李先生,這宿世厄運能解么?”
看著徐文遠跟徐魄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李蓬蒿想了想道:“我不想騙你們,如果是尋常的詛咒,我抬手可破,但是,你們徐家的詛咒,我懷疑是地仙,甚至是上古大能天仙級別的超級強者種下的,破解這種詛咒非常繁瑣,第一個前提就得是我必須要了解整個事件的因果,才能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當然了,這只是增加了我破解的可能。”
徐文遠跟徐魄此刻眼睛都亮了:“也就是說,我們破解這宿世厄運詛咒,就算沒有五彩神石,也是有可能的?”
李蓬蒿點頭道:“是有可能,但是我并不確定是否需要五彩神石的幫助,所以起碼我得看看你們徐家留下的這些帛書,壁畫,看看有沒有有用的線索。”
徐文遠道:“這……我徐家只保留了幾幅,其余的,分散在另外兩大家族吳家跟楊家的手中,他們可能不會配合。”
李蓬蒿道:“你們徐家祖傳之物怎么跑到了另外兩大家族的手里?”
徐文遠嘆了口氣:“這就說來話長了,徐家祖上幾百年前曾出現過一次大動蕩,當時的徐家先祖為了延續徐家的發展,不得已對外出售了一部分祖傳之物,還有一些是被人趁機敲詐去的。”
徐魄道:“看來要想調查了解這些因果,得把三家的都湊齊啊。”
李蓬蒿道:“理論上是這樣,因為這破的很可能是上古詛咒,我主要擔心里面被下了咒中咒,萬一表面的詛咒解了,另外一個詛咒冒出來就麻煩了,所以必須了解因果再說。”
眾人點頭。
徐魄道:“好,那就想辦法湊齊三家的古物,文遠,這吳家跟楊家怎么就不好湊了?你跟我講講。”
徐文遠道:“有祖輩上傳下來的恩怨,也有最近的生意競爭,祖輩上的恩怨,就是我父親曾出高價想要收回咱們徐家原本的古物,但他們全都拒絕了,因此鬧得非常不愉快,后面,咱們徐家在商業上也跟他們展開了全方位的戰爭,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張威俠道:“你徐家這次被人請了倭國人入場做局,跟你們競爭的就是他們兩家的其中一家?”
徐文遠道:“算是吳家,不過那幫倭國人不是吳家請的,而是吳家家主吳敬虎的兒女親家趙家請的,吳家一直支持趙家,不過我聽說,吳敬虎對趙家突然拉了倭國人入場很是不滿,把自己的女兒都從婆家喊回來了,我們三大家族,跟倭國人都有極深的恩怨!吳敬虎的太爺爺,就是被倭國人砍頭的。”
徐文遠頓了頓:“雖然在立場上大家差不多,但是我們幾家的恩怨也是一個極大問題,這也就導致了想要拿回這些壁畫帛書,簡直是難如登天。”
徐魄道:“可現在沒有辦法,這是我徐家最后的機會,我有一個辦法,雖然我覺得不妥,但我還是想試一試!我打算動用一下武力施壓,當然了,作為補償,文遠,你要做好貢獻我徐家大部分資產的準備,雖是強取,但我不打算豪奪!”
徐文遠想了想,好像也只能這么辦。
如果徐家的宿世厄運可以接觸,那他徐家把大半資產都給吳楊兩家也是值得的。
“當下好像也只能這么辦了,李先生,您覺得怎么樣?”
沈龍翁問道。
李蓬蒿點點頭:“如果真的談不下來,可以劍走偏鋒,但我的意思,還是先禮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