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李叔也沒有逗留隨即離開。
與此同時。
吳家之中。
此刻一個足以讓吳敬虎驚喜到昏闕的消息終于傳來,那就是女兒靜婷告訴他,兒子吳闕已經醒過來了。
吳敬虎激動的沖進了房間。
吳闕臉上的白毛已經全被清理干凈。
盡管臉色蒼白沒有血色,但是吳敬虎知道,這是自己的兒子回來了。
尤其是吳闕看到吳敬虎后的那一句爸,更是瞬間讓吳敬虎老淚縱橫。
這一刻,他等了太久,如今真的到來了,他反而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兒子,你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吳敬虎握著兒子的手道。
“爸,聽三姐說,是李神醫救了我,爸,你一定要好好的酬謝李神醫。”
吳闕虛弱說道。
“兒子你放心吧,這一切都有我,你現在就是好好服藥,好好修養,其余的你不用操心。”
吳闕點點頭,吳敬虎給兒子蓋上了被子之后,就跟吳靜婷一塊離開了房間。
到了門口之后,吳敬虎的臉色一下從剛才的喜極而泣變成了一副奸商模樣。
似乎腦海中正在醞釀著什么。
“爸,您給我簽個字吧,我們應該先給李先生一百億的酬勞!剩余的徐家祖傳之物,這個就需要您親自給了。”
吳靜婷拿出來了一張寫好的支票。
吳敬虎看著女兒,眼中不由閃過了一抹失望。
“靜婷,你真打算給他一百億?”
他淡淡問道。
“啊?爸您什么意思?這是李神醫對賭的錢啊,您千萬不要告訴我您要賴賬?”
吳靜婷驚訝道。
“呵呵,怎么會?我只是想考考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守信用。”
吳敬虎笑道。
吳靜婷道:“這是當然呀,這些條件都是咱們事先談好的,人家李神醫救治好了弟弟,我們當然要全額給李神醫款項。”
吳敬虎道:“乖女兒,爸沒有看錯你,你記著,我們吳家向來有祖訓,那就是不能做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你懂么?”
吳靜婷乖乖的點頭:“我懂,爸。”
吳敬虎接過支票道:“好了,這些事統統交給我來處理,我得讓集團調集一部分資金,至于你,你現在需要立馬趕去集團處理一些突發情況!”
“什么突發情況?”
“剛才集團那邊打來電話,說是我們吳家旗下幾家重要合作商忽然宣布終止跟我們吳家合作,這些都是我們吳家合作幾十年的金主客戶,一旦終止合作,后果不堪設想,你二姐已經過去了,你也過去幫你二姐,盡快調查清楚原因。”
吳敬虎道。
“好,爸我這就去。”
看著女兒離開,吳敬虎將手中的支票緩緩的揉捏成了一團,隨后丟在了地上。
“女兒啊,咱們吳家的祖訓,我沒給你講清楚,雖然祖訓強調不能做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但是祖訓的最后一條則是講了,寧肯我吳家負天下人,絕對不能讓別人負我吳家,我們吳家做生意,只進,絕不能出!”
吳敬虎看著地上的支票,冷冷一笑。
給了吳家十個億,現在讓吳家直接返還一百億,可能么?
對方只是簡單救治,任何珍貴的醫療器械沒用,珍貴的藥材也沒用。
就他給開的方子,抓的幾服藥,他親自過問了,一副藥一百塊錢不到。
呵呵!
就這樣想賺走九十億,外加吳家好不容易得來的徐家祖傳之物。
那個姓李的,難不成把他吳敬虎當成傻子了?
傻子也絕對辦不出這種事,這要是給了,那他吳敬虎連傻子也不如了。
至于后果……
吳敬虎打聽到了,眼前之人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李蓬蒿。
但這又能怎么樣?
第一,他吳家跟天宇集團從未有合作,吳家擁有自己獨立的合作渠道,而且跟天宇集團的業務也沒有任何交集。
自己現在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指望著天宇集團吃飯!
第二,李蓬蒿很強大,但越是這種人,他吳敬虎越是不怕。
他就不信,李蓬蒿會因為這件事,對他們吳家痛下殺手。
如果他要是這么做了,那他還算什么第一人?
屁!
名聲還不得臭了!
第三,其實吳敬虎對李蓬蒿不告訴自己給吳闕種邪祟的仇人是誰頗有微詞,只不過形勢所迫,讓他隱而不發罷了。
吳敬虎可不是那些酒囊飯袋,軟蛋慫包,一味的只知道巴結權貴。
對于人性,吳敬虎拿捏的很清楚。
到時候,自己自然有別的辦法酬謝李蓬蒿。
不光讓這位李先生說不出什么,說不定還會感謝自己,跟吳家建立交情。
這個一箭三雕的計謀,也只有吳敬虎他自己能想出來!
李蓬蒿已經回來了,他先是在吳家莊園緊挨著的后山轉了一圈,才準備回吳家。
后山有一片古老的莊子,而莊子的下面,按照奇門遁甲的法門,搭建了一套地下山洞。
只不過這套奇門遁甲法門用的并不高明。
在尋常人看來,或許很有威力,不懂的人進入,很有可能被引入死門,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但若是讓吳太一這等玄門高人來了,完全可以用如履平地來形容了。
至于自己,就更不用說了。
這套法門毫無威懾力。
而就在這時,在從后山通往吳家的一條必經之路上,一個默默行走的男子吸引了李蓬蒿的注意!
他年齡大約在三十五歲左右。
身材雖然看起來瘦弱,但力量非常恐怖。
當然了,最吸引李蓬蒿注意的,是這個人擁有真氣,顯然是達到了開脈境。
三十五歲達到開脈境。
這在整個世界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還有一點,那就是這個人身上的陽氣正氣特別足。
身上還折射出一股帶有滔天殺意的鋒芒。
李蓬蒿預判,這個人大概率來自于戰部。
而且歷經生死,練就了一身鋼骨。
他在吳家的附近做什么?
李蓬蒿還在微微好奇的時候,突然發生的一幕,又是讓李蓬蒿不由得眼前一亮。
就看到前方,距離吳家門前還有二百米距離開外的地方,有幾個挎著公文包,穿著西裝革履的人,正急匆匆的跟這男子還有李蓬蒿迎面走來。
看起來像是剛下班著急趕回家一樣。
但李蓬蒿一眼就看出來,這些人不簡單,而且個個身上殺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