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她跟你說了什么?”
剛出了教皇殿的門,火耀就忍不住問道。
其余人也把目光匯聚在江峰身上,在確定江峰沒有遭到教皇的毒手之后,一個個都好奇教皇和江峰說了什么。
這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在場的這些人,幾乎清一色的和武魂殿是敵對勢力。
寧風致和劍斗羅不必多說,獨孤博是在天斗皇室這邊的,史萊克學院也差不多,有唐三在就不可能站在武魂殿那邊,就算是熾火學院和天水學院,對武魂殿的感官也不怎么好。
在這種情況下,江峰和教皇獨處了一段時間,萬一...
要是江峰被挖過去了,那他們就要面對一個很殘酷的現實了。
想到某個可能,眾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看著眾人這一臉擔心的樣子,江峰笑了笑,道:“教皇她啊,想讓我當武魂殿的圣子,還說可以用武魂殿的資源幫我迅速成長,突破封號斗羅,甚至還想把圣女嫁給我呢,嘖,實在是很大的誘惑啊!”
剛剛比比東跟他談的時候,確實是畫了很多的大餅。
給他武魂殿圣子的位置啊,各種資源,以及魂骨之類的,還許諾親自出手幫他獵殺一只十萬年魂獸,可以說把魂師所需要的一切都許諾了。
而武魂殿也確實是有這個能力,魂環魂骨,十萬年魂獸,確實能辦到。
甚至除了這些,比比東還試圖用圣女胡列娜吸引他。
基本上只要他一點頭,武魂殿圣子的地位,資源,權力,還有女人,唾手可得。
但他也不是傻子,比比東作為教皇,說出的這些承諾能實現歸能實現,但給不給是另一回事,更何況他也不想要。
都有修羅神神祇傳承了,只要把考核通過了,直接飛升神界不好嗎?為什么要當個武魂殿圣子呢?
可以想象,只要他應下了,那未來武魂殿成立武魂帝國的時候,他肯定要化身牛馬,這完全沒有必要。
聽完江峰的話,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竟然舍得下這么重的注?!”
哪怕是寧風致都被比比東的魄力給驚到了,武魂殿圣子,意味著有機會繼承武魂殿,成為教皇啊!
雖然機會渺茫,但確實是有法理上的機會。
還有提供資源修煉到封號斗羅,以及嫁圣女...
地位,實力,女人,全方位誘惑,這給的可不是一般地多!
“那你是怎么想的?”
一旁的獨孤博沉聲問道。
比比東給的誘惑很多,但最終的抉擇還是在江峰這里。
江峰聳了聳肩,道:“我還能怎么想,沒興趣啊。武魂殿圣子聽上去挺好的,但我當不習慣,至于資源...我的修煉不需要那么多資源。”
不管比比東給多少東西,畫多大的餅,其實都無法打動他。
格局!
如果說獲得神祇傳承之前,他或許還會心動那么一點點,畢竟沒有獲得神祇傳承,他的目標就是迅速變強,用屬性面板開掛變強,服用仙草變強,自己冥想修煉變強,其實都一樣,那么利用武魂殿的資源變強又有何不可呢?
但現在不一樣了,獲得了神祇傳承,格局已經打開!
什么資源比神祇傳承還好?他不需要去管其他,只要把修羅神的神祇考核打通關,就是一條通天路!
有通天路不走,把時間花費在別的細枝末節上,那就是撿芝麻丟西瓜!
“那圣女呢?”
火舞和朱竹清不知道什么時候靠了過來,一人一邊,盯著對方的同時,也是不約而同地開口。
寧風致獨孤博等人見狀,微笑著走開了一點。
只要江峰不加入武魂殿,那一切好說。
“圣女...”
江峰感受著兩道近在咫尺的犀利眼眸,甚至更遠處還有兩三道冷冽的目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圣女我都沒見過,我怎么可能對一個沒見過的女人感興趣啊,你們說是不是...”
...
議事廳內。
教皇比比東和太子雪清河平靜地對視著,雙方都沒有開口,似乎都在等待對方先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比比東率先開口了:“你...”
她看著千仞雪扮作的雪清河模樣,眼神中很是復雜。有愧疚,有思念,有疑惑,還有一絲隱藏在眼底深處的愛。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
只是,她話還沒開口,便被千仞雪打斷了。
“江峰是我的人,你最好不要對他有什么想法,他也絕不會被你招攬過去!”
她的語氣十分認真,完全沒有一點和母親許久未見的親昵,有的只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聽到這話,比比東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黯淡,但她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把心里的一些恨意壓在了女兒身上,才讓母女關系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但她還是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絕不會?那可不一定,你知道我給出了什么籌碼嗎?”
當教皇這么多年,她的手段早已經不是當初當圣女時候那么稚嫩。
江峰確實是沒答應,但她也不見得沒有機會。
人在面對利益的時候不為所動,不過是利益不夠大而已。
“不管你給出了什么籌碼!”
千仞雪在面對自己這個母親的時候,氣勢總是會弱了些,但在這件事情上,她對自己非常自信!
“你能給出的最大籌碼無非就是魂環魂骨,武魂殿的圣子之位,這些打動不了他!”
她對江峰的了解不算特別深,但她卻清楚江峰對這些東西并不是特別看重,尤其是所謂的武魂殿圣子之位。
要是江峰有這么好拉攏,當初他在天斗城外展露身份的時候,就能直接把江峰納入麾下了,也不至于后面把自己給搭進去。
“哦?你對江峰還挺了解的,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既然他這么難拉攏,你是用什么打動他的。你能給的,我一樣能給,我能給的,你可不一定給得了。”
比比東有些好奇地問道。
千仞雪雙手抱胸,臉上罕見地露出得意和桀驁的表情。
“哼,我把我自己給他了,你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