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掌,居然狠狠的朝著身旁少女的頭上拍去。
“我們寧可自刎當場,也絕不給你們任何機會!”
這一掌極其狠厲,就是沖著一招斃命去的。
為首道長大吃一驚。
他們此番目的,就是利用強壓逼迫司空婆婆投降。
而絕不是害了兩人性命。
“司空婆婆,不要!”
為首道長喝了一句,隨后直接撤功,緊跟著一個閃身就到了司空婆婆身旁。
生生擋開了司空婆婆的致命一擊。
“他們上當了!”
李蓬蒿無奈搖頭。
果然,司空婆婆看到了機會。
只見她袖中忽然飛出來一只銀貂,這貂通體銀色,但尾巴卻是赤紅。
尤其是速度,快若疾風!形似閃電,幾乎是一晃而過。
直接咬中了分神的那道長。
“是赤尾銀貂!”
那道長驚駭喊道。
隨后,就看到司空婆婆掌力反轉,一掌就轟在了為首道長的胸前。
將其擊飛之后。
整個降龍伏虎大陣悍然崩塌,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缺口。
司空婆婆從缺口之中順勢而出。
再次用出一招雷霆一擊。
砰砰砰!
周圍再次炸裂出一陣陣白煙。
“啊!!!”
沒有了大陣的加持,這群人哪里能抵擋住地仙級強者的迅猛一擊。
當下全都受了重傷,癱倒在地,口噴鮮血。
“你卑鄙!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為首道長怒吼道。
“啊哈哈哈,我又不是那些自詡光明磊落的偽君子,跟你們我用得著講什么道義么,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蠢!”
司空婆婆道:“我現在,就把你們一個個殺了,一直殺到玉真出來為止。”
當下,司空婆婆猛然蓄力一掌,直接朝著為首長老頭上拍去。
那為首長老深知自己大限已至,無論如何也攔不住這個地仙強者了。
干脆絕望的閉上雙目等死。
砰!
然而就在司空婆婆一掌快要落下的時候。
她的手腕,忽然被一道真氣擊中,瞬間就被卸掉了全部力量。
出招果斷,時機更是把握的非常精準。
內功修為,更是達到了一種極其恐怖的地步。
這讓她連續倒退了十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司空婆婆!你本無意害人,只是想逼我出來,何須再下這樣的毒手?”
也是這時,山中忽然蕩漾起一陣蒼老有力的聲音。
這是千里傳音功。
乃是從龍虎山山頂的龍湖觀中傳出。
不多時,空中一陣光芒閃爍,一個身披道袍,絮著發髻,手拿浮塵的老道出現在司空婆婆身旁。
而他不是旁人,赫然是現在的龍虎山代理掌教,玉真道長!
看到玉真道長仙風道骨的模樣。
司空婆婆大為震驚之余也是不由說道:“玉真,沒想到這些年不見,你居然也順利突破到了地仙境,到底是玄門正宗,真是厲害啊,來吧,我們打一場,讓我再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玉真道長笑道:“司空婆婆過獎了,論起天賦修為,我與您已是遠遠不及!就算是比武打斗,我恐怕也是毫無勝算。”
司空婆婆道:“哼,你少裝蒜了,你剛才攔我那一下,說明你已經練會了龍虎山的至高神通,怎么?還怕我偷學了去?”
玉真道長笑著搖頭:“司空婆婆此言差矣,剛才攔您那一下,并非是我出手!那一擊干凈利落,時機把握之準,功力之強,讓人望而生畏,除了我的師尊之外,我還真未見過有人能做到這一步。”
“什么?”
聞言,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那為首長老名叫玄陽道長。
是玄字輩首徒。
他此刻捂著被咬傷的胸口疑惑道:“師尊,剛才不是您出手?”
玉真道長點頭:“不是!”
司空婆婆看了看自己剛才被一些卸力的手臂,驚駭道:“不是你,還能是誰?”
玉真道長笑道:“自然是我龍虎山的貴客!”
說完,玉真道長看向一旁的李蓬蒿:“李先生,你今日到訪我龍虎山,我本應早早下山迎接,但未想發生了這樣的事,剛才還承蒙李先生及時出手救我弟子,貧道感激不盡!”
說完,玉真道長向李蓬蒿行了一記道家大禮。
這倒并不有失所謂的身份。
只因李蓬蒿乃是陳紫玄的弟子。
而自己的師尊跟陳紫玄乃是同輩,所以玉真道長跟李蓬蒿也份屬玄門道兄。
“這……”
玄陽等人見狀全都臉色駭然。
他們驚駭的看向李蓬蒿。
沒想到,這幾個來喝茶上山的人,身份居然大為不凡。
而且修為居然如此高超,竟然連師尊都對他如此禮遇。
而司空婆婆則是皺眉,死死的盯住了李蓬蒿,就好像一眼就要把他看穿一般。
這人是誰?
什么李先生?
看上去才不過二十多歲。
剛才打自己的那一道真氣居然是他釋放的?
可自己竟毫無察覺不說,還被精準卸力。
由此可見此人的修為是多么恐怖了。
但司空婆婆翻遍了大腦,也想不出江湖上什么時候出現了這么強悍的年輕人。
尤其是現在一看,這年輕人身旁站著的那個老者,看起來修為氣質也是極其不凡。
到底是誰啊?
李蓬蒿笑著向前一步:“玉真道兄過謙了!剛才我也是見雙方原本都無意取彼此性命,但最后情緒失控殺紅了眼,由此釀成慘案實在是不值,才忍不住出手攔了一下。”
玄陽等人正準備感謝。
就聽司空婆婆喝道:“哪里來的小子?你知不知道多管閑事,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既然插手了,那咱們比劃比劃!”
李蓬蒿無奈搖頭。
玉真道長此刻向前一步:“司空婆婆我說了,李先生乃是龍虎山貴客,又對我龍虎山有救命之恩,你要打,貧道跟你打如何?”
司空婆婆冷哼道:“哼,你還真以為我想跟你打,當年,你只不過是一個龍虎山的雜役,要不是他……”
似乎想到了某些往事,司空婆婆眼神忽然變得溫柔了不少。
但還是警告道:“總之,你不想你這大徒弟被我的赤尾銀貂毒死,龍虎山血流成河的話,最遲今晚,我就要見到我要見的那個人!不然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龍虎山。”
說完,她死死盯了盯李蓬蒿,而后一揮手,帶著自己的小徒弟離開了。
“這……”
玉真道長無奈的搖了搖頭。
隨后看向李蓬蒿道:“李先生,讓你見笑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么事情,不如我們上觀里詳談?”
“好,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