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太一道:“我早就想跟你大戰一場,不過文斯卡爾,現在還不是時候,有本事,你就闖進來?!?/p>
文斯卡爾道:“李蓬蒿做的這套陣法很奇特,我找了你們龍國不少玄門大師幫我破都無法破解,要是能闖進去,我何必等到今日。”
蘇清雨道:“那你還不快滾,我姐夫回來,你就完蛋了?!?/p>
文斯卡爾道:“你們放心,我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善于等待時機,我相信很快,你們總歸是要落在我的手中的?!?/p>
他冷冷的瞥了眾人一眼,隨后一個閃身,直接離開了。
“王八蛋!”
蘇清雨大罵道。
“吳先生,剛才真的是好險,我差點沒想到這一層?!?/p>
蘇清雪不由得自責道。
吳太一道:“不怪您,因為就連我,也差點沒反應過來就走出去了,這文斯卡爾不光擅長變化,還擅長抓人心理,他一定是料定我們這大半個月的等待,心里會有些煩亂,借這個檔口他假冒出來,正好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這都是他計算好的。”
蘇清雪道:“不過這件事也給我們提了一個醒,不管到什么時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眾人點點頭。
文斯卡爾今日出師不利氣憤不已。
如果不是吳太一開口提醒那一句,自己現在就已經成功了。
他打算先回使館再從長計議。
結果還沒翻出別墅區,文斯卡爾忽然停了下來。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叢林之中,冷冷道:“朋友,你跟我已經許久了,出來吧!”
草叢紋絲不動。
文斯卡爾一陣惱怒:“法克,我讓你出來?。?!”
他一掌朝著草叢打去。
結果里面什么也沒看到。
“哈哈哈,文斯卡爾先生剛才還說自己擅長等待,怎么這就急功近利了?”
就在這時,他身后一個老者緩緩站了出來,不由得笑道。
文斯卡爾盯著來人上下打量,隨后道:“看起來,你很像是玄門中人,而且還是個高手,可我從未見過你,你是誰?”
那人道:“我是誰不要緊,要緊的是,現在我們有同樣的目的!”
文斯卡爾道:“奧?你也是綁架李蓬蒿的家人?讓李蓬蒿妥協?”
老者卻是笑道:“不,我對現在的李蓬蒿并不感興趣,但是,我卻對李蓬蒿師傅所留之物很有興致?!?/p>
“你想跟我合作,綁架了蘇清雪,然后拿走李蓬蒿師傅留下來的東西?”
文斯卡爾摸了摸下巴。
“到時候,他的家人對我無用,我會交還給你,這就是一舉兩得。”
老者道。
“呵呵,可那別墅內有大陣,除了他們自己人,任何人都闖不進去?!?/p>
文斯卡爾道。
老者笑道:“可我跟你們不一樣,我身上有龍虎令,憑借龍虎令本身自帶的玄門正氣,我可以滲透到他們的陣法之中?!?/p>
文斯卡爾道:“龍虎令是什么?”
老者道:“你只需要知道,這是代表玄門最高身份的令牌就可以了。”
文斯卡爾又將老者打量了一番:“如果是這樣,你似乎并沒有跟我合作的必要!”
老者大笑:“你還真是謹慎啊,實話告訴你吧,我雖然憑借龍虎令可以進入到別墅,但到時候我受這大陣壓制,是無法使用修為的,我這把年紀,如果沒有了修為,怕是連他的女人我都打不過?!?/p>
文斯卡爾這才眼眉一揚:“原來如此!那你說,我們該怎么做?”
“當然是配合我演一場戲!而你演技非常好,仍舊假冒李蓬蒿!”
這老者笑道。
文斯卡爾道:“可是,我已經打草驚蛇?!?/p>
老者鬼魅一笑:“正因為這樣,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會用同樣的方式再去演第二遍!”
“這……”
文斯卡爾瞬間有些恍然大悟:“厲害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
別墅內。
“蘇小姐,吳長老!快快出來!”
就在這時候。
門外忽然傳來了沈龍翁著急的聲音。
吳太一再次沖出來。
就看到沈龍翁正扶著重傷的李蓬蒿站在門口。
“這大長老……李先生怎么了?”
吳太一一陣慌亂。
當下就要沖出去。
蘇清雪更是驚恐壞了,也趕忙往外跑。
宋君華道:“清雪,吳長老,你們稍安勿躁!”
吳太一猛然驚醒,隨后拉住了蘇清雪,道:“大長老,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沈龍翁將李蓬蒿緩緩放在了門口。
口吐了一口鮮血道:“我們在康城遭遇了柳山老鬼的襲擊,蓬蒿他不敵,被打散了元神!”
說完,沈龍翁踉踉蹌蹌的沖到了別墅里面,隨后躺在地上,臉色已經是虛弱無比。
“???”
看到沈龍翁進來了。
吳太一跟蘇清雪全都打消了顧慮。
當下只顧李蓬蒿死活了。
幾人齊齊沖了出去,去攙扶昏迷的李蓬蒿。
“蓬蒿!”
蘇清雪緊張的大哭。
吳太一也是悲痛無比,萬萬沒想到,李先生會遭此大難啊。
忽然,昏迷的李蓬蒿一下睜開了眼睛。
“別哭了,我沒事的!”
就看李蓬蒿鬼魅一笑,蘇清雪跟吳太一齊齊一怔。
可再反應已經為時已晚。
嗖嗖!
兩道銀針從李蓬蒿袖中飛出。
精準無誤的打在了他們身上。
吳太一就感覺全身的真氣一下沒有了,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喪失了所有的戰斗力。
蘇清雪跟蘇清雨還有宋君華,此刻也是趴在地上,無法支撐身體。
“啊哈哈哈!我說了,我總歸是要回來的,而且這一天會很快!”
就看到文斯卡爾直接現出了真身。
“這……這怎么可能?你們是怎么做到的?”
吳太一吃驚道。
文斯卡爾笑道:“清鶴觀主,現在人已經被我控制了,您徹底安全,還不現身么!”
就看到沈龍翁同樣奸詐一笑,當下把頭套一摘,露出來了本來面目。
赫然是從江南逃走的清鶴觀主。
“不,這不可能!”吳太一難以置信。
清鶴極度虛弱的道:“這是本觀主,犧牲了一枚極其珍貴的龍虎令,才擋住了這大陣攻勢,沒想到李蓬蒿的大陣這么厲害,哪怕有龍虎令抵擋,也幾乎要了我半條命!”
清鶴一邊說著,一邊踉蹌的從別墅中走出來。
而他手中的龍虎令,此刻居然裂成了兩半!
“什么?。。 ?/p>
吳太一萬悲憤無比,這一下疏忽,可就惹了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