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驛站楊逸早上剛起床,葉峰和方明就找到了楊逸。
“大哥,驛站來了一個叫孔洪澤的老燈要見你,這老燈身邊跟了一個高手,我和葉峰怕不是那人的對手。”
方明急忙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楊逸。
葉峰也在點頭附和,他的直覺告訴他,孔洪澤身邊的老者絕對是頂尖高手,他看不透對方的實力。
“肯定是為了他兒子的事情來找我的,我出去會會他吧。”
楊逸淡淡的說著,拿上衣服下樓。
來到一樓的時候,果然孔洪澤和明老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孔洪澤坐在一把椅子上,慢悠悠的抽著一根雪茄,老辣的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從樓上走下來的楊逸。
“想必這位就是楊逸楊先生吧,鄙人孔洪澤,孔平是我的小兒子。”
孔洪澤吞了一口煙霧,定定的注視著楊逸,眼神波瀾不驚,面色也如一灘死水,沒什么特別的表情。
“對,我是楊逸,你要是替你那白癡兒子報仇的,我奉陪。”
楊逸懶得廢話,直接和孔洪澤開門見山。
而他也自然注意到了孔洪澤身旁的明老。
他能看出來這老頭兒是一個頂尖強者,即便是站著不動,周身的真氣都在自行運轉,顯然是修了某種特殊的功法。
至于這老頭兒是什么修為,楊逸看不出來。
“報仇不急,我孔家向來不以勢壓人,以大欺小。”
“孔某人此行只是想弄清楚你為什么對我兒子下這么重的手,是我兒子先招惹你,還是你蠻不講理?”
孔洪澤凝視著楊逸詢問道,他之所以能帶領著孔家在蘇杭稱霸,靠的不僅是家族勢力,更是他明辨是非,不濫觴無辜的處事作風。
“哦,我懂了,你是來找我講道理的是么?”
“行,那我就陪你聊會兒,你兒子那個白癡被人當槍使,誤以為我暗算他,打斷了他的腿。”
“而后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帶人上門干我,我出于正當防衛,只能反擊。”
“沒毛病吧?”
楊逸將事情的梗概擺了出來。
孔洪澤聞言,雖內心已有了一些答案,但還是沉聲道:“就算是我兒被人利用,那你不覺的你反擊的手段過于兇殘了么?”
“你有毛病吧?我不對他兇殘一點,難道還讓他把我打成癡呆?”
楊逸被逗笑了,孔洪澤這譜擺的太大了,說是和自己講道理,實則還是站在了他兒子那一邊。
“小朋友,你這番話和別人說或許你是對的,但你錯在了打傷的是我的兒子。”
“念在你沒有下死手,今天你自斷一臂,你與我兒子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孔洪澤話到此處,態度突然變得強硬了起來。
仿佛是吃定了楊逸一般,姿態擺的高高在上,不容違背。
“臥槽,大哥,這老燈太能裝犢子了,我都聽不下去了!”
“我實話告訴你,昨晚要不是我大哥攔著,我都想干死你兒子了,你不感謝我們手下留情,還上門找我們算賬,你特么真以為我們怕你不成?”
方明忍無可忍的對著孔洪澤一通大吼大叫。
葉峰也很生氣的握緊了拳頭,作出隨時準備出擊的姿態。
“你這個小朋友脾氣倒是挺火爆的,雖然有年輕人的血氣方剛,但一時的口出狂言,只會招來殺身之禍。”
“明老,掌嘴!”
孔洪澤明顯被方明的一番大放厥詞激怒,對著身旁的明老勾了勾手指。
明老跨前一步,正要一巴掌呼向方明,方明就飛快的從懷里摸出了一道令牌對準了孔洪澤和明老。
“來,你們打我一下試試!”
“你兒子被打你不舒服,我要是被打,我爸爸也不舒服,那就比比誰爸爸更厲害吧!”
方明昂首挺胸,渾然不懼的繼續叫囂著。
他亮出令牌的舉動,楊逸和葉峰都是一怔。
誰也沒想到方明還有這一手。
“天師府的府主令,天師府的方乾元是你什么人?”
明老顯然是認出了方明手中的令牌,第一時間收回了即將打向方明的手掌。
“方乾元是我爸,我是方明,天師府的少府主。”
方明毫不猶豫的自報家門。
得知方明是天師府的少府主,孔洪澤和明老明顯變了一下臉色。
不過只是一瞬,孔洪澤就輕笑道:“原來是天師府的少府主,怪不得這么大的口氣。”
“念在你父親與孔家有過一些交情的份上,我姑且原諒你方才的大不敬。”
“但今天這件事,你最好莫要插手,否則你爸爸在我這里也沒面子。”
孔洪澤哼了一聲,便不再理會方明。
“楊逸小友,現在是你自己動手自斷一臂,還是等我們動手?”
孔洪澤依舊一副吃定了楊逸的姿態。
哪怕楊逸和方明這個天師府的少府主關系要好,他也渾然不在意。
“白癡兒子就有白癡的爹,想斷我一臂可以,只有你們有這個本事。”
楊逸撇了撇嘴,絲毫沒把孔洪澤的話當回事。
“好一個狂妄的年輕人,明老,動手吧,只要他一條胳膊,莫傷其性命!”
孔洪澤說罷,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后背了過身。
明老也不廢話,意念一動,一股恐怖的念力便如鋒利的砍刀,照著楊逸的右臂就要砍下。
楊逸感受到了危機,正要躲避,一個畫卷突然憑空出現擋在了楊逸身前。
畫卷徐徐展開,是一張黑白相間的太極圖。
太極圖從中間打開,如打開了一扇門,門內兩道人影從太極圖走出。
竟然是花小樓和張三爺手底下的那個傻大個。
“你們是何人?”
看到花小樓和傻大個憑空出現,明老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眼神中明顯多了幾分驚詫。
孔洪澤發現異常,也立即轉過身查看情況。
“明老,楊逸是我們三爺罩著的人,你要是敢動楊逸一下,我便奉三爺法旨,將你鎮壓混元塔下三百年。”
傻大個說著,手掌一攤,一個古樸的小塔就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小塔一共九層,最頂層上的袖珍牌匾上赫然刻著混元寶塔四個小字。
看到傻大個手中的小塔,明老如同見了鬼一般,嚇得渾身瑟瑟發抖,連忙作揖道:“不敢!老朽這就走!”
慌慌張張的說著,明老轉身就往外面走。
他這一舉動,不止葉峰和方明一臉的懵逼,縱是穩如老狗的孔洪澤也是一頭霧水。
“明老,你這是何意?”
孔洪澤急忙叫住明老。
“先生,這里不便解釋,等你我二人出去后,我再和你細說,快走。”
明老惴惴不安的說著,也不等孔洪澤再說些什么,直接拉上孔洪澤的手往外走。
驚慌失措的模樣像極了被嚇破膽的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