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嫗臉色不變。
淡淡回應:“不錯。”
超脫大帝強者面無表情。
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好好的人不做,為何要背棄故國,去給圣堂當走狗鷹犬?”
白發老嫗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語氣帶著幾分執拗與瘋狂:“因為圣堂能讓我變得更加強大,能給我想要的力量,能讓我突破瓶頸——這是康國給不了我的!”
超脫大帝強者緩緩搖頭。
眼中閃過一絲惋惜與失望:“若不是被圣堂的力量蠱惑,被權勢蒙蔽了雙眼,你本可憑借自身天賦走得更遠,成就更高。”
“正是他們用外力強行提升你的修為,剝奪了你突破境界極限的資格,禁錮了你的大道根基!”
白發老嫗冷聲道:“多說無益!”
“想來閣下重現世間,不是為了來教訓老身的吧?”
“有什么手段,不妨直接亮出來!”
超脫大帝強者懶得再與她糾纏。
直接無視了她的挑釁。
轉而看向凌霄。
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與期許。
微微一笑:“對于這寂滅界的現狀,還有那些所謂的圣堂強者,你有何看法?”
凌霄略作思索。
神色鄭重。
沉聲答道:“寂滅界當自強不息,我輩修士,豈能屈居人下,淪為圣堂的附庸與奴仆?”
“唯有奮起反抗,方能求得一線生機!”
“說得好!”
超脫大帝強者猛然朗聲大笑。
聲震寰宇。
眼中迸發出欣慰的光芒:“好一個寂滅界當自強!”
“好一個不當附庸!”
“慶幸時隔萬載,我寂滅界——不,我康國,還有這般熱血兒郎,這般不屈風骨!”
不遠處的白發老嫗見狀,再次譏諷道:“哼,說得倒好聽!”
“他不過是在刻意奉承閣下,想攀附您這棵大樹,借您的力量對抗圣堂罷了!”
超脫大帝強者臉色一沉。
眼中寒光一閃。
猛然看向白發老嫗。
厲聲喝道:“聒噪!”
話音未落,他袖袍隨意一拂。
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瞬間席卷而去——白發老嫗慘叫一聲。
瞬間被震飛千丈之外。
肉身當場崩碎成漫天血霧。
連靈魂都被震得虛幻不定,幾近潰散!
見到這駭人聽聞的一幕,那些圣堂強者個個面色劇變。
嚇得魂飛魄散。
紛紛向后瘋狂急退。
生怕被余波波及,落得與白發老嫗同樣的下場!
白發老嫗此刻才真正回過神來。
滿臉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恐懼——直到此刻,她才真切明白,一位超脫大帝強者,究竟擁有多么恐怖的力量!
那是她窮盡一生也無法企及的境界!
已經化作虛幻靈魂體的白發老嫗不敢有絲毫停留。
急忙轉身欲逃——只要靈魂尚未完全消散,回到圣堂借助秘法與資源,就還有重塑肉身、卷土重來的一線希望!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剎那。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劍光驟然閃現。
如閃電般劃破虛空。
精準無比地貫穿了她的靈魂體!
誅神劍!
這一劍刺入白發老嫗的靈魂核心。
她的靈魂立刻劇烈震蕩起來。
發出凄厲的哀嚎。
本源之力在劍光灼燒下飛速消散!
白發老嫗痛苦嘶吼。
怨毒地怒視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凌霄。
嘶聲怒吼:“凌霄!”
“你這個卑鄙小人!”
“竟敢趁人之危,偷襲于我!”
凌霄咧嘴一笑。
笑容中帶著幾分冷冽與嘲諷。
語氣帶著十足的不屑:“當初你們圣堂之人以多欺少,圍殺于我、百般算計之時,怎么不覺得自己無恥?”
“如今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嗯?”
白發老嫗還想說什么。
凌霄突然眼神一厲。
厲聲喝道:“閉嘴!”
“今日便收了你的魂魄,為那些死于你手的無辜之人償命!”
誅神劍嗡鳴震徹寰宇。
應聲化作一道漆黑流光。
瞬間將白發老嫗的殘魂撕扯、吞噬得一干二凈。
連半點神魂碎片都未曾留存!
這白發老嫗可不是尋常角色,乃是縱橫星海的星河境巔峰強者!
雖未踏足寂滅帝境,但其凝練了萬載的靈魂,卻是世間少有的無上滋補——于他而言,是魂力暴漲的捷徑;于誅神劍而言,是淬煉鋒芒、突破桎梏的關鍵,二者缺一不可,裨益無窮!
吞噬完老嫗的靈魂,誅神劍嗡鳴著回歸。
他旋身轉頭。
目光直鎖右側那群圣堂強者。
此刻這群人個個面色鐵青如鐵。
瞳孔驟縮。
嘴角甚至溢出絲絲血跡。
周身圣力暴漲。
正要悍然發難。
卻見一道殘影閃過。
凌霄已然身形如鬼魅般折返。
穩穩立在超脫大帝身側!
眾圣堂強者身形猛地一僵。
伸到半空的手停在原地。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超脫大帝目光如炬。
上下打量著凌霄。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是魔修?”
凌霄垂首躬身。
姿態恭敬至極:“正是晚輩。”
超脫大帝微微頷首。
指尖摩挲著魔尊黑天劍的劍鞘。
眸中閃過一絲贊許。
隨即抬手將劍遞還:“好生保管此物。”
“既然你能扛下它身上的因果業力,自然也配享有它帶來的無上機緣。”
凌霄雙手接過魔尊黑天劍。
劍身在掌心微微震顫。
他抬眸疑惑道:“前輩,您竟不要此物?”
“哈哈哈——”
超脫大帝朗笑出聲。
聲震四野:“唯有愚昧無能之輩,才會妄圖強取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此物與你有緣,歸你便是。”
凌霄聞言。
眉頭微蹙。
若有所思。
這時,超脫大帝話鋒一轉。
目光掃向玉劍子等人。
語氣沉了幾分:“既然你們尊我為王,那我的命令,你們可愿聽從?”
玉劍子等人連忙齊齊躬身。
聲音恭敬:“我等自當遵從陛下號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超脫大帝緩緩點頭。
目光陡然銳利如劍:“方才我從你們眼中,看到了揮之不去的貪念……”
“切記,魔尊黑天劍絕非你們能夠染指之物,莫要打它的主意。”
說到此處,他話音一頓。
語氣驟然加重。
帶著凜冽的警告:“任何時候,都不許動這個念頭!”
“否則,休怪我不念舊情!”
劍宗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眼中滿是困惑與不甘。
面面相覷。
竟無人敢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