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將這些年積攢的財物全部拿出,此事一筆勾銷,你們意下如何?”男人看著我們沉聲說道。
“一筆勾銷?”
沈云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繼而說道:“這些年你們殘害無辜百姓,殘忍殺害后將其喂食鱔魚,難道這件事也能一筆勾銷嗎?”
“那你想怎么辦!”男人突然神情狠厲道。
“你們藏身此處謀財害命,若非今日遇到我們,說不定還會有更多無辜受害者被你們所殺,與其留你們繼續在世間害人,還不如直接將你們鏟除!”沈云川厲聲說道。
聞聽此言男人冷哼一聲:“即便你有這個本領也不見得你有這般膽量,難道你就不怕警方追責嗎,殺人償命可是自古的規矩,你殺了我們你也難逃其咎!”
聽男人說完沈云川從懷中掏出那個棕褐色證件本,往前一遞,男人看到天機閣三個字后渾身一震,眼神中顯露出震驚神情,渾身更是不斷顫抖:“你……你是天機閣的人!”
“沒錯,在下天機閣沈云川,既然你知道天機閣那就應該知道所賦予我的權利,所到之處警方必須配合,不得過問事情經過,這就是天機閣的職權所在,如今我即便殺了你們警方也不敢追責!”沈云川面無表情道。
眼見沈云川是天機閣成員,男人頓時慌亂失措,連忙拉拽中年婦女撲通跪倒在地,不斷哀求道:“沈兄弟,我們夫妻二人是為了得到此處的天靈地寶才藏身于此三十載,看在咱們都是江湖一脈的份上就饒了我們吧,我們向你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做違法之事,更不會再謀財害命!”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的話嗎,若沒有猜錯這天靈地寶應該是需要吸食人血才能夠現世,你們既然已經苦等三十年,會就此罷手嗎!”沈云川質問道。
男人見沈云川油鹽不進,突然起身便朝著沈云川撲將過來,男人身形肥胖高大,猶如一頭笨重的黃牛,若是被其撞到必然是骨斷筋折。
電光火石間沈云川突然側身一閃,躲過攻擊后未等男人轉過身,抬起手中的折扇便朝著男人后腦方向重擊去,只聽砰的一聲折扇扇骨擊打在男人后腦勺位置,登時鮮血滲出,男人口中發出慘叫之聲。
中年婦女見自己丈夫受傷,趁我不備起身后從推車中拿起一把鋒利的砍骨刀,朝著我面門便劈砍過來。
眼見危險襲來,我并未躲閃,直接上前頂起肩部,中年婦女的手臂正好撞擊在我肩膀上,隨著骨裂聲響起她手中砍骨刀脫落墜地,發出咣當聲響。
“媳婦!”
眼見中年婦女手骨斷裂,男人忍著劇痛舉起拳頭朝著沈云川面門揮去。
沈云川身形后撤躲過重拳,緊接著身形探前手臂探出,折扇正好從男人脖頸間劃過。
只聽刺啦一聲鮮血噴濺,男人喉管登時被扇骨前端的利刃劃破。
男人捂著脖頸重重倒落在地,抽搐數下后便不再動彈,看樣子已經徹底身死。
中年婦女見自己丈夫被沈云川所殺后,雙眼變得猩紅無比,她嘶喊著便朝著沈云川沖將過去。
沈云川見狀用折扇敲擊推車上的斧柄,待到斧頭騰空而起之際沈云川側身回踢,腳掌正好踢中斧柄。
只聽噗呲一聲鋒利的斧頭直接沒入 中年婦女的胸口,頃刻間便斷氣身亡。
見男人和中年婦女身死后我行至沈云川身邊,詫異道:“沈大哥,這憋寶人跟咱們既然同屬江湖一脈,為何手上功夫這么弱?”
沈云川聞言冷哼一聲,說憋寶人靠的不是手上功夫,是眼力和耐心,這才是憋寶最重要的手段。
其實他們的手上功夫跟尋常人沒什么區別,之所以害了這么多人無非是著了白骨墳鱔的道而已。
“那他們二人的尸體如何處置,是不是要扔進水箱毀尸滅跡?”我看著沈云川問道。
“先別著急,之前他們二人曾說要拿咱們的鮮血喂食天靈地寶,我想這天靈地寶應該就是以鮮血為食,咱們先進入黑色布簾后方看看到底是什么天靈地寶,然后再做打算。”沈云川提議道。
見我點頭后我們二人便朝著黑色簾布方向走去,行至簾布前我抬手將其掀開,映入眼簾的景象卻使我和沈云川登時一愣。
黑色簾布后方是一面墻壁,在墻壁之上竟然生長著一棵通身血紅的植物。
這植物不光枝干是紅色,連葉子和果實也是鮮紅之色,果實猶如花生粒般大小,乍看上去倒有些像是枸杞。
植物猶如滕蔓般覆蓋在墻壁上,覆蓋范圍少說也有數平方米。
“血冥菩提樹!”驚詫間沈云川脫口而出道。
見沈云川說出植物名稱,我當即問道:“沈大哥,這血冥菩提樹是什么?”
“此物乃是天靈中的上靈,神獸殞身之地才會長出血冥菩提樹,依我之見這里先前應該埋葬著一頭麒麟,血肉分解后才生長出這棵血冥菩提樹。”沈云川難掩興奮道。
“這不就是一棵樹嗎,為何會被稱作上靈?”我看著沈云川不解道。
沈云川聞言抬手一指:“這棵血冥菩提樹上結的果實名為血菩提,吃下之后有增強靈力之功效,最適合修道之人食用,據傳聞吃下血菩提不僅可以使靈力增強,即便是三五日不吃不喝也不會有事,因此被憋寶一行稱為上靈。”
說話間沈云川上前從血冥菩提樹上摘下兩顆血菩提,將其中一顆遞到我手里。
“你吃下這血菩提便能感受到其中功效。”沈云川說道。
我接過血菩提后低頭看了一眼,繼而放入口中咀嚼。
隨著牙齒咬破果壁一股酸甜之感從口腔中炸裂,伴隨著果肉混著汁液流入腹中,我只覺周身暖流涌動,原本饑餓之感不復存在,渾身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道。
“感覺如何?”沈云川看著我問道。
“確實有效果,一股股暖流在我周身游走,先前的饑餓和疲勞之感也瞬間消失。”我欣喜道。
“這菩提果可遇不可求,少說也有數十年才能結出這些果子,咱們將其全部摘下,若受傷之后也可借此療傷,愈合速度是先前數倍。”說著沈云川便開始將血冥菩提樹上的菩提果摘下。
趁沈云川摘菩提果之際我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既然這菩提果已經成熟,為何那對憋寶人還要繼續在此等待,他們到底在等什么?
而且據沈云川所言血冥菩提樹乃是神獸尸骨所化,按道理說不需要鮮血喂養澆灌,那他們想用我們的血液喂養何物?
思量間我看向沈云川道:“沈大哥,這血冥菩提樹需要鮮血喂養嗎?”
沈云川聽后回過頭來,擺手道:“不需要,神獸尸骨的養分足以供給血冥菩提樹生長存活,你問這個……”
話還未說完,沈云川當即回過神來,驚詫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所等的天靈地寶并非是血冥菩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