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順青黑著臉,攥緊拳頭,只能放了句狠話,灰溜溜地走了。
其他人也不敢吱聲,跟在身后一同離開。
剛出了門。
顧順青就暈了過去。
幾人手忙腳亂地把他往醫(yī)院送。
路上。
“真是氣死我了!”
趙春芝咬牙切齒,一千萬沒要出來,兒子還被打,又不敢得罪林月窈,一口氣難以下咽。
“媽,怎么辦,這個窩囊廢,竟然認識林小姐,這錢我們還……”
顧婉霜也氣得直跺腳。
“哼,認識個屁,依我看,就是這林月窈是看上這小白臉了,所以在這強出風頭。不就是一個中海市首富嘛,你別忘了,你姐可是和九州戰(zhàn)神家族合作的女總裁……”
“我現(xiàn)在就給你姐打電話……”
“喂,女兒啊,你弟弟被人打了,就是那個蘇文。你弟弟知道那勞改犯今天出獄,好心好意的找他喝酒,結(jié)果卻被那廢物扇了耳光,我去了以后,還罵我……這個天煞的狗東西啊!”
趙春芝拿出手機打給顧文君,添油加醋。
蘇文家。
以林家在中海市的實力,林月窈能找到自己,蘇文并不意外。
得知對方的來意時,蘇文平靜道:“想讓我出手可以,但我是有條件的。”
林月窈喜出望外:“蘇神醫(yī),只要您能治好我母親的雙腿,多少錢我都愿意給。”
蘇文搖頭:“林小姐,我對錢不感興趣。”
林月窈疑惑:“那,是什么條件呢?”
蘇文從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紙,上面寫著各種稀有的草藥,以及稀奇古怪的珍寶,遞給了林月窈。
“林小姐,我的條件就是這黃紙上面任何一樣東西,你都可以拿來換我出手一次。”
如今的蘇文早已到了瓶頸期,想要突破需要借助外力,丹藥便是最佳的選擇。
而這些,便是他煉制丹藥的所需。
只是上面每一種都極為罕見。
“這個赤骨巖,我剛好有……”
……
聽到林月窈的話,蘇文眼前一亮:“你確定是赤骨巖?”
原本他也沒報什么希望。
雖然對方是首富的女兒,然而他所需的草藥珍寶,想要獲得,每一種都需要天大的運氣和機緣。
“蘇神醫(yī),那赤骨巖是不是葉子大大的,八角狀,通體赤色,形如骸骨。”
“沒錯,那就是了。看來,我要跟你走一趟了。”
聽了林月窈的描述,蘇文表面平靜,內(nèi)心卻很激動,赤骨巖少有記載,對方若是沒有見過,絕對描述不出來。
想不到出獄的第一天,就找到了一味煉丹的主藥。
運氣真不錯!
“太好了。蘇神醫(yī),那赤骨巖在我辦公室養(yǎng)著,我讓助理給您取過來。”
“您看能不能,先去我母親那,幫她看看……”
“我想給她個驚喜。”
見蘇文答應下來,林月窈激動道。
“好。”
蘇文點了點頭,以對方的身份,倒是不用擔心賴賬這種事,兩人便坐上了賓利,朝著市中心趕去。
……
另一邊
顧家別墅。
宴會已經(jīng)散了,女傭們忙忙碌碌地收拾著。
而顧文君則是一襲黑色長裙,站在別墅三樓陽臺,繡眉輕擰。
“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顧文君俏臉生氣,離婚是她提出來的,然而蘇文卻牽扯到了自己的家人,還動手打了弟弟,這讓他無法接受。
“文君,這蘇文真不是個東西,虧你對他那么好,他卻恩將仇報!”
“這件事交給我,我保證給他點教訓!”
在顧文君的身后,站著一漂亮女人,女人有著一張網(wǎng)紅臉,短頭發(fā),穿了身很松弛的休閑裝。
她叫何麗麗,顧文君的發(fā)小閨蜜。
聞言。
顧文君沒言聲。
閨蜜是開酒吧的,常年和道上的人打交道,那些人下手沒輕沒重,她怕鬧出人命來。
雖然蘇文的做法令她反感,但還不想那樣做。
“文君,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發(fā)生這種事。像蘇文這種人我見多了,進過監(jiān)獄,肯定染了不少惡習。依我看啊,他心懷不軌!”
“今天敢打你弟弟,明天就敢打你媽,后天就敢打你!你可不能助紂為虐啊!”
“而且很明顯,他就是在和你死纏爛打!如此下去,恐怕會影響你的名聲!你放心,我不會把他怎么樣的,只是給他點教訓而已,保證他不再纏著你!”
何麗麗氣憤道。
一個進過牢的勞改犯,也配纏著文君?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如今顧家早已今非昔比,身為好閨蜜,這是個不錯的表現(xiàn)機會,一定要抓住。
何況。
張少可是給了他不少好處,讓她盯著顧文君。
這些話,顧文君真的聽了進去。
如今她和九州家族達成合作,身份地位早已大有不同,一言一行都要有所注意,不能任由蘇文胡作非為,而影響了名聲!
“他畢竟替我坐了三年牢,現(xiàn)在我又跟他離婚,心情不好,沒地方發(fā)泄,倒也能理解。我答應過他,補償他,這一次,我不會說什么,就當是……把我內(nèi)心的虧欠,一次性補齊。”
顧文君望去遠處,眼中閃動著一絲絲波瀾,對于蘇文,這次不追究,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
何麗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
蘇文和林月窈來到了市中心的私人療養(yǎng)院。
這里如同一座公園,門口配備了專業(yè)的護衛(wèi),尋常人根本進不來,而里面是一棟又一棟的二層別墅,足有十幾棟。
優(yōu)雅的環(huán)境,齊全的設(shè)備,連蘇文都不得不感觸,有錢人真會享受。
“月窈啊,今天怎么有空來看媽媽。”
跟隨林月窈進到一棟別墅。
二樓的臥室里見到了林月窈的母親劉雯。
劉雯不到五十歲,和林月窈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因為保養(yǎng)得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母女倆在一塊,更像是一對親姐妹。
她倚靠在床上,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雙腿則用被子蓋著,見林月窈突然到來,臉上藏不住的驚喜。
因為雙腿不方便,又經(jīng)常需要醫(yī)療,需要人照顧,她就住進了這家私人療養(yǎng)院。
而女兒和丈夫又忙于工作,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
女兒的突然到來,她很開心。
“哼,你不歡迎我……”
“哪有,媽媽當然歡迎你啦,是你爸爸說你最近公司很忙……”
“嗯,媽,我今天來,是找了一位神醫(yī),他能治好你的腿疾。”
林月窈坐到床旁,拉住劉雯的手撒嬌,跟著介紹起蘇文。
“神醫(yī)?”
聞言。
劉雯打量起蘇文,看到是一張年輕俊朗的面孔,接著無奈地笑了笑,那種不信任,已經(jīng)寫在了臉上。
若不是女兒帶的人,她都要攆人了。
“你這個丫頭,又來逗我開心……”
林月窈急忙解釋:“媽,我說的是真的。我天生寒毒都被林神醫(yī)給治好了,您要相信我。”
“你,寒毒治好了?”
“千真萬確!”
劉雯笑了笑,慈愛的看了女兒一樣,這要是不讓這個醫(yī)生看一看,恐怕會惹得寶貝女兒不開心,于是態(tài)度敷衍的對蘇文道:“醫(yī)生,既然我女兒信任你,那你就來看看吧。”
蘇文也不廢話,走過去就掀開了被子,用手輕輕的在林雯的腿上點了點。
很快,他就知道了病因!
毒性瘤!
但他不想多說什么,只是朝著林月窈平靜的說道:“能治。”
聞言。
林月窈滿眼驚喜。
蘇文說能痊愈,那就一定能痊愈。
倒是劉雯,只是禮貌地笑了笑,這種話她聽了太多,只要能哄女兒開心,能治就能治吧。
母女倆的態(tài)度,都被蘇文看在眼底。
換做在監(jiān)獄那會,病人不信他,別說是一個首富的妻子了,就算是戰(zhàn)神的家眷,也扭頭就走。
但既然答應了林月窈,他自然不會食言。
蘇文也不啰嗦,這種毒性瘤需要用銀針封住,然后再以火引出,需要很大的耐心。
他掏出銀針,準備直接治療。
突然,一個國字臉,身材高大的男人,身穿西裝,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蘇文怒喝道:“住手,你是什么人?”
蘇文皺了皺眉頭。
而后,卻見林月窈上前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叫了一聲‘爸’,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慶海。
“胡鬧!”
然而,林慶海得知蘇文是來給妻子治病的,頓時火冒三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