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林沐瑤自己說了不下百次,我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我不在意的嘖了一聲,拿出準備好的電腦,林沐瑤好奇的看著我的舉動,詢問道:“老公,你這是要做什么?”
“你自己看吧,張望川都做了什么。”
我平靜的把屏幕對向她,讓她自己看,之所以要了個包廂就是因為這些東西不能再大庭廣眾之下看,否則別人還以為我是什么變態(tài)。
目睹了林沐瑤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全過程,她顫抖著手一點點打開上面的文件,赫然發(fā)現(xiàn)里面全都是自己,有一瞬間我看見她的眼角好像有淚光閃爍。
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傷心。
“我...”
“時越你聽我解釋,這幾次發(fā)生的事都是我喝醉了之后,你知道這些日子我來北城找你心里一直也不好受,喝醉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其實只是照片看著曖昧,我們之間沒有真的發(fā)生什么。”
我沒想到林沐瑤第一反應(yīng)是我拿著這些照片來捉奸的,而不是張望川為什么要在親密的時候偷拍她,看來她對張望川還真是一點防備之心沒有,還是說,她不覺得張望川這么做有問題?那真是蠢得沒邊了。
我無奈扶額,緩了一下跟她認真的解釋道:“林沐瑤你應(yīng)該清楚,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這之后你跟任何人做什么事情都跟我無關(guān),我不在意。”
“我給你看這些不是要質(zhì)問你,也不是為了拿捏你,而是告訴你張望川這個人有問題,他拍了你這么多照片,你想沒想過他會拿來干嘛?會不會以此威脅你?”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已經(jīng)盡力把話說的明白了。
“時越,望川不是那種人,就算你不喜歡他,也不能這么污蔑他,他可能只是隨手記錄下來的,擔(dān)心我生氣就沒告訴我。”
“林沐瑤,你真的沒救了。”
真是夠深情,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見林沐瑤還為張望川找說辭,真想直接放棄不管,讓林沐瑤自己吃到教訓(xùn)就好了。
我剛準備把沈夢白打印好的馮龍的資料,還有馮龍跟張望川接觸的證據(jù)拿出來。
就見林沐瑤接起了一個電話。
“喂...”
“瑤瑤,今天我們電影就要開拍了,但是還急需一筆投資,馮導(dǎo)說愿意把這個機會讓給我,這是一本萬利的好機會,不能錯過,我手上的錢都存了死期,短時間內(nèi)取不出來,你能不能先給我打點錢。”
林沐瑤心虛的看了我一眼,猶豫道:“我......”
“怎么了瑤瑤,你不相信我嗎,你放心我會還你的,加倍還你。”
“不是...讓我想想。”
林沐瑤第一次主動掛了張望川電話,抬頭看向我試探道:“時越麻煩你先等我一下,我給望川轉(zhuǎn)點錢。”
......我此刻的腦門上應(yīng)該印著三條黑線。
我都懷疑張望川是不是給林沐瑤下蠱了,從前沒發(fā)現(xiàn)林沐瑤這么蠢呢。
“你就這么相信他?好歹你也在大公司當(dāng)經(jīng)理,怎么這點判斷力都沒有?”
“可是望川沒理由騙我啊,他回來這么久就只是為了能陪在我身邊,沒有提過什么要求,我不能不幫,那樣也太不仗義了。”
“時越,我知道很多事情你心里有芥蒂,但是人不是你想的那么壞的。”
“你現(xiàn)在太疑神疑鬼了,覺得誰都是壞人,你變了。”
林沐瑤一臉苦口婆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偷拍照片的人是我呢。
我定定地看著她露出一抹譏笑,這么信任張望川,那就讓他們兩個親自對峙好了。
我起身收拾電腦,林沐瑤著急的跟著起身抓住我的袖子。
“你要去哪,我們的事還沒說完。”
“我們之間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guī)闳ソo張望川送錢,走吧。”
說完我從林沐瑤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袖子往外走,林沐瑤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呆愣在原地看著我。
“走啊,張望川不是要錢嗎,我去看看你口中的好人要拿錢做什么。”
林沐瑤張了張嘴,疑惑地看向我,沒說什么還是跟上了。
出門有沈夢白和杜林在等著我。
“宋先生,車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嗯,去馮龍的影視基地。”
“好的,您請。”
我像往常一樣上了配備的頂級商務(wù)車,沈夢白和杜林坐在前排,林沐瑤和我坐在后排。
上車之后林沐瑤像是剛緩過神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低聲詢問道:“這些人是誰,這個車也是你的嗎?”
“秘書,不是我的還是你的嗎?”我挑眉看向林沐瑤,反問道。
“你什么時候這么有錢了,這輛車都快夠買個房子了,還有秘書?你在北城找到工作了?”林沐瑤顯然有些不相信我的實力,眼中帶著些鄙夷。
我冷笑了一下,抬手撐在一旁的扶手上,合上雙眼閉目養(yǎng)神,只回了一句:“公司待遇好,給我配的。”
見我閉眼不想多說,林沐瑤也不再追問。
大約半個小時的車程,這中間張望川又打了兩個電話催促林沐瑤給他錢,林沐瑤也著急,見我攔著對我的語氣也很不耐煩,下車的時候臉拉的老長。
沈夢白看了林沐瑤一眼,眼神中有些不悅。
“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干什么?!望川還急著等我呢!”林沐瑤左右看了一下,周圍都沒有什么人,只有前面有一個小工作室,上面寫著向陽花劇組。
“他就在那個屋子里,但是進去之前我還是建議你聽聽他們在說些什么。”
林沐瑤狐疑的看向我,踱步往工作室走去,能看出來走近了的時候刻意放慢了腳步。
我也跟了上去,沈夢白手中是早就準備好的證據(jù),除此之外,還通知了其他人過來。
這種小工作室就是隨便搭建的,最外面的門是開著的,能隱約看見有人坐在內(nèi)室,這里是影視城最便宜的一塊地方,什么道具都沒有,根本沒有劇組在這邊拍戲。
“你到底有沒有錢,沒錢我要把投資名額讓給別人了,多少人還等著我呢,要不是看在你苦苦懇求我的份上,我也不會答應(yīng)你,你更別想演什么男二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