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把別人都當傻子呢,你們有什么資格隨便抓人,又是誰給你們的權利能隨便放人?”
汪書城瞥了一眼楚文軒,更加生氣地說道。
周警官現在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能求助地看向楚文軒。
楚文軒像是沒明白汪書記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道:“汪書記到這來管這等小事做什么,改天請你去我們楚家做客。”
“我一定好好招待汪書記。”
想要賄賂汪書記的心思都寫到臉上了,看來楚文軒真以為這個世界上什么都能靠錢解決,關鍵是他并沒有足夠有錢。
“楚少爺的招待我受不起,公事公辦絕不容忍。”汪書城冷著臉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太不識好歹了,你不知道我們楚家在京市的地位嗎?”楚文軒被駁了面子,有些不耐煩地看著汪書城。
旁邊的周警官趕緊攔了一下小聲勸道:“楚少這可是汪書記,你還是客氣點吧。”
“我給臉他不要怪誰啊,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楚文軒現在一心覺得自己能只手遮天,整個京市都懼怕他們楚家。
我嗤笑了一聲說道:“楚文軒,我要是你現在就夾著尾巴做人,乖乖回去接受調查,說不定還能少吃幾天牢飯。”
“汪書記,這些是我搜集到的楚文軒的違法記錄證據。”
我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遞給汪書城。
“你放心宋總,我們一定秉公執法,還沈少爺和沈小姐一個公道。”
“切,真以為我會怕你們嗎,我現在就給你的上司打電話,到時候你們可別哭著求我放過你們!”楚文軒依舊不肯接受現實,還是覺得楚家能保住他。
“宋時越你還真是有本事,什么時候都能找到靠山。”
“你跟這個汪書城同流合污,到時候我連你們兩個一塊收拾了。”
楚文軒厭惡地看著我和汪書城,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
周警官眼神來回飄忽不定,隨后站到楚文軒身邊堅定道:“楚少我相信你的實力,我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可千萬要救我啊。”
“放心,他們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楚文軒話音剛落,一輛低調的商務車就停在了警局門口,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著年紀五六十歲的樣子。
“混賬東西!你到底干了什么?”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嚇得楚文軒虎軀一震。
轉身看向來人還以為是來幫他的,驚喜道:“爸,你可算來了!這些人...”
“你給我閉嘴吧!還嫌給我惹的事情不夠大嗎,你一天消停的時候都沒有!”
楚天闊瞪著眼睛生氣地罵道。
“不是吧,是這些人他們,他們欺負我啊,他們根本沒把我們楚家放在眼里,還想讓我坐牢,你怎么能坐視不管呢?”
楚文軒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楚天闊,還想讓楚天闊幫他報仇。
楚天闊沒有理會楚文軒的狡辯,皺起眉頭轉身對著汪書記道:“汪書記,這次的事情的確是文軒做得不對,還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他這一次。”
“楚董,這不是看誰面子的問題,楚少爺的罪證齊全,我們也沒辦法包庇。”
“而且楚少剛才可是要無緣無故給宋總強加罪名,要是放了楚少我們怎么跟宋總交代?”
汪書城面色嚴肅地看著楚天闊說道。
楚天闊順著汪書城的目光看向我,我直視他的目光微微勾起唇角。
“這位是?”楚天闊試探著詢問道。
“宋時越,興盛集團總經理...”
汪書城還沒介紹完就被楚文軒打斷道:“興盛集團?聽都沒聽過的名字有什么好怕的?”
楚天闊也是有些輕蔑地看向我。
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跟汪書城說道:“汪書記,我知道你不好做,你要是擔心這個宋先生有意見,完全可以交給我們楚家來解決。”
“爸我跟你說,這個男人就是沈夢白養的那個小白臉,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這個姓汪的找來了,你最好連他們一塊收拾了。”
楚文軒像是有了靠山,催促楚天闊幫他報仇。
汪書城像是聽不下去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楚董,楚家這次參加的國際商貿聯會背后最大的推手就是宋總,換句話說,你在聯會上談成的所有合作,只要宋總不同意,就會被全面終止,因為那都是宋總的人脈。”
“什么?”楚天闊轉頭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看出什么端倪。
“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我是看在楚家也是京市數一數二的大企業才好心勸你一句,你要是還是不知好歹非要跟宋總作對,下場我可說不準。”
汪書城看了我一眼,真心實意地勸告道。
見汪書城這么說,我也沒有反駁,反正他們現在左右不相信我的身份。
那就鬧得再大一點,看看誰會損失得更多。
本來我不想因為楚文軒的事情牽連楚家,現在就看楚家的當家人楚天闊怎么選了。
“宋總?不知道宋總什么身份有這種實力,能掌控一整個聯會上的商貿合作?”
楚天闊有些懷疑地詢問我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什么身份,只需要知道,要是不好好管教你的兒子,就是楚家跟著遭殃。”我冷聲說道。
“這位宋總說話倒是高傲,汪書記應該不會在跟我夸大其詞吧,京市有這么厲害的人物,我怎么會不知道?”
“汪書記,今天你放了我兒子,我們以后還能和平相處。”
“要是不放,那我也只好讓汪書記的仕途之路走得艱難一點了,還有這個什么宋總,真要是惹怒了我,我一個不會放過。”
楚天闊見汪書城一直不松口,已經開始沒有耐心了。
話里話外都是在威脅汪書城放了楚文軒,否則的話就要想辦法整汪書城。
汪書城看了我一眼,還是堅持道:“抱歉了楚董,楚少爺必須扣下,他的罪狀可不止下迷藥這一樁。”
“那你也別怪我不客氣了。”楚天闊有些陰狠的說道。
我看著這幅針鋒相對的場景,眼神暗了暗。
“那我只能讓楚家受點風波了。”我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