幆在警察局看完那些卷宗已經(jīng)傍晚了,這些東西我都整理了一份發(fā)給了安澤,讓他給我篩選一下其中的可用之才還有潛在的威脅目標。
雖然影子可以悄無聲息地黑進警局的系統(tǒng)調(diào)出這些東西。
但是我不愿危害自己的國家,那樣在安全系統(tǒng)上面也會留下漏洞。
告別了江南河之后,我便開著車朝著星爵酒吧趕了過去。
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場聚會并不僅僅只是我們幾個北城朋友之間的聚會。
顧念初面帶尷尬地在門口等我。
“時越哥,沒想到這里正好遇見了郭小野他們,非吵要和付澤喝兩杯,付澤說等你來再決定。”
郭小野我記得是北城郭家的人,小的時候和顧念初一樣,跟在我屁股后面一起玩。
“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喝兩杯吧,正好這么久不見了。”
顧念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時越哥,你不生氣就好,我還怕貿(mào)然加人你會不高興呢。”
我聳了聳肩,多幾個人的酒水錢我還是付得起的。
顧念初牽著我走了進去,把我的車鑰匙丟給了門童去停車。
剛一進門就看見了一個穿著皮夾克,梳著大背頭的男人背對著我。
“知道我這衣服多少錢嗎?”
幾個朋友看見我來了,剛想起身打招呼,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必。
隨后一人回答道:“怎么看也得八萬吧,這衣服的料子不錯!”
“呵呵,八萬?看清楚了這可是正經(jīng)大英帝國純手工打造,足足花了十萬美金呢!”
“十萬美金!”
那人張大了嘴,他家對于一般家庭來說算有錢的,但是咋少爺圈子里面則是很一般。
用八十萬華夏幣買一衣服實在是太奢侈了!
大背頭就是郭小野,此時他嘚瑟一番之后一轉(zhuǎn)頭,看見了顧念初,理了理自己的發(fā)型。
“喲,念初妹妹回來了?不是去接宋時越了嗎?宋時越去哪里了?”
“別沒大沒小的,我可比你還大兩天呢!這就是時越哥!”
郭小野順著顧念初的手指看見了我,一件普通的外套,一條并不奢華的褲子,如此普通的打扮和他印象之中的一點也不一樣。
“宋時越?好久不見!”郭小野走到我面前伸出了手。
“這是時越哥,你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見郭小野直呼我的姓名,顧念初不高興了。
“沒事,當初鬧著玩叫哥,現(xiàn)在都有身份了,叫名字也可以。”
我倒沒太多計較,小時候閏土和迅哥還形影不離,長大后照樣老爺老爺?shù)亟兄?/p>
更何況我和郭小野那是十多年前的交情了。
“就是,看人家宋時越多大方,不過你怎么穿著這一身地攤貨就來了?也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吧?”
郭小野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是立馬被顧念初用手打掉。
“我們今天都沒想到會遇見你!是你非要過來和我們聚一聚,如果你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分開各自玩各自的!”
看得出來,顧念初是真的生氣了。
本來我以為郭小野的少爺脾氣應該很大,但是他沒跟顧念初動怒。
“哈哈,念初,我開個玩笑嘛,我那里還有好多沒穿過的衣服,趕明帶著時越去我那里挑兩件喜歡的拿回來穿!”
顧念初還想和他爭論,我拍了拍顧念初的肩膀:“好了,既然小野有著心意,那我就領(lǐng)了,都坐吧。”
每個人的為人處世不一樣,我穿這些衣服僅僅是因為舒適好看。
好看的衣服不一定昂貴,昂貴的衣服不一定舒適,我只是選擇我喜歡的。
如果郭小野喜歡用這個來評價我,那隨他好了,都是從小在北城這一畝三分地一塊玩的,沒必要撕破臉。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示意他們先玩著,我出去接個電話。
一個匿名來電,本以為是洪玲,但是接通了之后對面卻是林沐瑤的聲音。
“太好了,時越,你終于愿意接我的電話了!”
我這才想起,在離開京氏之前,林沐瑤的手機號就被我拉黑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時越,你給我點錢吧,我現(xiàn)在資金有點緊張。”
我啞然一笑,IE公司這效率太慢了吧?
林沐瑤既然要錢十有八九是為了打官司,以我的性格,我早就起訴把林沐瑤送進去吃牢飯了,怎會讓她如此逍遙?
“什么?喂,你說什么?我這信號不好!”
隨后我便掛斷了電話,把她這個電話號也拉黑了,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可以一直死皮賴臉的纏著我。
張望川從她那里借走了幾百萬她不去要,反而跟我一個離婚了的前夫要錢,這是什么道理?
“宋時越,我本以為都是傳聞,但是現(xiàn)在看來,你好像的確不是個東西!”
這時候我身后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正是郭小野。
“偷聽我打電話很有意思嗎?”
我能感覺得到郭小野對我的敵意,但是我的一再忍讓好像讓他誤認為我很好欺負。
“怎么是偷聽你打電話?我這明明是出來抽支煙,不小心遇見的!”
“這蹩腳的理由糊弄三歲孩子還可以,你看我像三歲的小孩一樣嗎?”
“哼,宋時越,牙尖嘴利,連自己的老婆都不好好對待,反而招惹念初干什么?”
我心中已經(jīng)了然了,這家伙是暗戀顧念初,又看我和顧念初如此親近,所以才吃醋了。
“宋時越,別以為小時候我跟在你屁股后面喊哥,你就把自己當哥了,看看你這副窮酸樣,能配得上念初嗎?”
“再說你多大了,念初才多大?你一個離過婚的男人就找一個二婚的女人好好過去吧,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和念初一起出現(xiàn)別怪我不客氣!”
隨后郭小野一邊往回走一邊丟掉手中的煙蒂:“你要是識相點,就早點回去,說不準日后我有機會還能提攜你一把!”
我笑了,這么多年郭小野一直在外面,可能對北城的勢力還不是很清楚。
雖然郭家現(xiàn)在如日中天,但是絕對不敢招惹我宋家!
而且他那囂張的態(tài)度,我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