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姑娘出買完早飯放在她床頭之后,我又看了一下點滴,估計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才能打完。
我直接來到了院長的辦公室,推開門,坐在院長腿上的小秘書著急忙慌地把自己的裙子拉下來。
“你誰啊你,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你就進來?”
這個院長也姓宋,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只不過頭發(fā)禿頂,所以我一直叫他地中海。
雖然在醫(yī)術(shù)這方面確實有點造詣,但是在做人方面則是有些太差了。
這么多年沒見過我,所以沒認出我來也是很正常的。
我笑了笑,漫不經(jīng)心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地中海,這么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一點沒變啊!”
“你是誰,怎么敢這么叫我,這個名字只有...”地中海猛地一拍腦袋:“莫非你是時越少爺?”
“宋院長貴人多忘事,還能記得我真是不容易。”
記得我小時候,老爺子忙的時候經(jīng)常把地中海叫到家里面陪我玩。
那時候他和別人不一樣,其他人都因為宋安成對我的態(tài)度厭惡所以不重視我,但是地中海會讓我騎在他的脖子上騎大馬。
“時越少爺說的哪里話,你這一去京氏,我?guī)状蜗胝{(diào)過去陪著少爺您,都被老爺子拒絕了,如今可算是回來了!”
地中海也不敢坐著,連忙來到了我的面前,雖然有些諂媚,但我還是十分受用。
“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把我那盒珍藏的茶葉拿出來給少爺泡上!”
此時的小秘書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不太明白為什么平日位高權(quán)重的院長會突然對我畢恭畢敬。
“免了吧,讓她出去,我來打聽一點事!”
我搖了搖頭,示意地中海沒必要這么客套,我來這里是想做一件事。
地中海把小秘書趕了出去,然后把門反鎖來到了我身邊。
“宋少您有什么話盡管吩咐,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照做不誤!”
“宋安成現(xiàn)在帶著他的老婆在你們醫(yī)院孕檢,知道該怎么做嗎?”
“我明白,宋少,我現(xiàn)在就找人把他們趕出去!”
地中海從小在我和宋安成水火不容的時候就站在我這邊,老爺子把家主之位跳過宋安成傳給我,他絕對是最大的受益者。
所以也可以算得上是我的嫡系,只不過這智商有點堪憂。
“你借著檢查的名義,查一查那個女人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宋安成的。”
我有些無奈,本來想裝高手按時一波地中海,但是現(xiàn)在不得不直接說出來。
“啊?宋少,您的意思是肚子里面的孩子有可能不是宋安成的?”
我點了點頭:“至少有一個已經(jīng)不是了,另一個,不好說。”
地中海瞳孔放大,好像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的話,老爺子知道這件事嗎?”
“老爺子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但是現(xiàn)在不知道另一個是不是宋家的血脈,所以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驗證一下。”
“好的宋少,我明白了,這件事你就交給我來做吧!”
地中海走后,我回去看了一下顧念初,她已經(jīng)睡醒了,看著她吃完早飯之后我喊來護士把吊針拔了。
然后我喊來杜林送顧念初回家,而我則是繼續(xù)留在地中海的辦公室。
送顧念初回家其實有很多人可以喊,沒必要讓杜林親自跑一趟。
但是考慮到顧念初和沈夢白,慕容卿的關(guān)系十分緊張,我還是選擇讓杜林跑一趟
對于我的事,地中海十分上心,親力親為去了。
在辦公室小憩了一會之后,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慕容卿走了進來。
“宋總,您要的東西我給您找出來了。”
慕容卿遞過來一沓厚厚的文件,上面全是影子對洪玲的調(diào)查。
詳細介紹了洪玲從出生以來做的每一件事,都登記在案。
老爺子年紀大了,我不能再讓宋安成這樣折騰他。
而且以洪玲的尿性,既然出軌,怎么可能只出軌一次?
果不其然,我在上面陸續(xù)看到了好幾個男人的名字,在她跟著宋安成之前,就流過產(chǎn),也打過胎,早就是破鞋一只了。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宋安成會放棄我那溫柔淑雅的母親,而選擇這么一只破鞋!
“宋少,有結(jié)果了,有結(jié)果了!”
地中海拿著一張化驗單推開了門,剛一開門他就被面前的慕容卿給迷到了。
這膚色,這顏值,真是絕了!
但是這是我的人,地中海也就看了一眼隨后老老實實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宋少,這個消息有點大,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別磨磨唧唧的,拿過來!”
我最受不了地中海的這個碎嘴子,一把搶過了他手里面的化驗單自己看了起來。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洪玲肚子里的兩個孩子跟宋安成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這就奇怪了,上次宋安成說他親自帶著洪玲去化驗的,兩個孩子里面絕對有一個是他的,以宋安成的性格,這件事情絕對是他自己親力親為的!”
我開始納悶,一個人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被騙成這樣吧?
“宋少,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女人聯(lián)合醫(yī)生造了一份假的證明拿給了宋安成呢?畢竟這種事情現(xiàn)在也是屢見不鮮。”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既然出軌的事情宋安成已然知曉,所以找的人肯定是他信得過的人,但是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偷天換月的!”
事情的過程是怎么樣的我并不關(guān)心,報告顯示兩個孩子確實不是同一個人的。
我也并不想去探尋另一個孩子是誰的,只要他們不是宋安成親生的那就夠了。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所有有關(guān)這件事情的記錄必須全部清空,不能留下任何痕跡,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宋少,我辦事您放心,在過來之前我已經(jīng)把所有東西都刪掉了,你手上的這份就是唯一一份!”
我點了點頭,拿走了桌上唯一的那份檢查報告。
我開車離開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宋安成親自扶著洪玲從醫(yī)院里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