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軍嘆了一口氣:“我終究還是太善良了,那個人力道還是小了一點,居然沒有把人撞成生命垂危的那種。不過,那個秦鋒應該也會出現的吧,這么大的事情,他能不出來?這段時間我要盯緊了才行。”
劉軍對這件事還是很上心的,他安插了好多人手。
其中,既有人叮囑秦源,也有人在醫院外面看著。甚至在醫院里面,劉軍也安排了人手。
沒辦法,誰讓上面大老板交代下來,這事情不辦好了,估計很難過關。
……
秦鋒來了。
以一種其他人想不到的方式來的。是的,他偽裝成了一個雜工。他們需要處理一些醫療垃圾,一般都是全副武裝,也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們。
秦鋒送了一點錢,走通了相關門路,獲得了臨時工資格。
這個當然是不合法的,不過當事人心里都明白,這只是權宜之計。畢竟秦鋒也很誠懇,人畜無害的樣子,而且也有人盯住,也不怕他搞什么事情。
秦鋒就是這樣,利用了有限的條件,慢慢的掌握到了一些情報,終于拼湊出了大概的脈絡。
好消息是,人是被撞得不輕,不過大概率能躲過去。
秦鋒老爸沒有叫他,估計也是覺得事情可以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過這樣做也有點冒險的意思。畢竟人的身體情況是不可控制的,葉秀梅也就是這兩天才稍微好點。
知道自己老媽身體有所好轉,秦鋒松了一口氣。他知道,之所以老媽被撞,純粹是因為被自己牽連。那些人已經無恥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連一個老人都不放過。
可怕,可惡,更可恨。此仇不報,枉為人子。
秦鋒不動聲色,悄咪咪的調查,默默觀察著。很快,他就把劉軍以及他安排的人手查了一個八九成。
然后,秦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不是會找酒蒙子么?那我給你安排一個精神病。
秦鋒小時候暑假經常來二姨家,一待就是十幾二十天。他知道一個人,大家都叫他小瘋子,這個人不可控,動不動就發瘋。
這家伙發瘋起來還是很可怕的,很少有人敢靠近。
秦鋒敢。
秦鋒發現這個小瘋子雖然精神錯亂,實際上還是有一定的善惡分辨能力。而且,他對一種氣味有特別的感應,聞到了就會發飆,極為狂暴。
小瘋子已經成為中年瘋子了, 他卻依舊游蕩著,他父母早就過世,他也過著饑一餐飽一餐的生活,瘦骨嶙峋的,很是可憐。
對是不是要利用這個小瘋子,秦鋒內心也有過掙扎。雖然小瘋子很瘋狂,可實際上跟秦鋒也沒什么過節,秦鋒利用他,還是有些不太厚道。
不過,當這一天,秦鋒看到小瘋子吃著腐敗的食物,大晚上的時候,瑟瑟發抖,在破屋子里硬抗的時候,秦鋒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
還是要利用。
這不是秦鋒粉飾自己,像是這樣的人,只要在社會上不造成太大的麻煩,是沒人理會的。民間也沒人舉報之類的,小瘋子這日子過得,還不如去精神病院呢。
好歹在那還可以治療,還能有點吃喝。到時候,秦鋒有機會也會去看望一番。
……
劉軍有點煩。
那個秦鋒一直不出現,他這日子也不好過。
何朝軍一直都在催促,這讓劉軍都有些納悶,不知道這個事情是蕭明搞的還是何朝軍自己介入。
反正就很煩,事情不解決,他就要被陷在這里,根本不能離開。
嘭的一聲,一個人低頭走路,行色匆匆,跟劉軍撞了一下。
劉軍心情本來就很不爽,這下子更是憤怒,大罵一聲,想要動手。
不過那個人猴精猴精的,迅速鉆入人群中,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劉軍身上衣服也是有了一塊污漬。
衣服不值什么錢,就是被惡心到了,這玩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有一股特殊的香氣。
不過,劉軍聞了不太舒服,他皺眉,準備往不遠處的賓館換洗一下衣服。
就在這時,忽然間,人群一陣騷動。
就在劉軍想要查看的時候,他感覺有人靠近,還不等他有什么動作,他就被人給捅了。
劉軍面目猙獰:“你姥姥的,你居然敢對我下手,你……”
劉軍的狠話,一點作用都沒。因為他面對的是小瘋子。
秦鋒讓人在劉軍身上弄了污漬,那正是小瘋子討厭的香氣。聞到了這種香氣,小瘋子就要發瘋。
小瘋子是被引到這附近的,他的刀也是被他撿到手里的。
一切都很順利,不過秦鋒卻還是捏了一把冷汗。
很多事情,其實是不可控的。秦鋒雖然也做了預案,希望不要傷害到無辜的人。可是哪能事事如意?
還好,目前來看,事情還在控制之中。
有的人驚慌失措,趕緊逃離。
也有人認出了小瘋子,趕緊驅逐人群,讓他們散開。
倒是有人想上前的,聽說這持刀傷人的是個瘋子,他們哪還有這種膽氣。被瘋子砍死的話,死了也是白死。
劉軍又被捅了兩刀,沒人敢上前,倒是他的手下還有幾分意氣,感覺到這邊不對勁,趕來之后匆忙的上前準備動手。
準備不足,又被小瘋子傷了兩個。
這個時候大蓋帽到了,他們及時處置了,總算是把小瘋子擒獲。
而這個時候,劉軍血已經流了一地,他太大意了,被捅了一刀之后壓根沒當一回事,還試圖跟小瘋子耍橫。這不是找死的節奏么,結果自然是傷上加傷,那叫一個凄慘。
救護車把劉軍拉走,一路疾馳而去。
小瘋子也被抓了起來,大蓋帽們都覺得有些棘手。
有年輕一點的大蓋帽表達了疑惑:“為什么小瘋子突然對人下手,總感覺這件事有點不對勁。我覺得這說不定是一種蓄意謀殺,有人在背后挑唆。”
“我看你是想太多了,一個瘋子誰能控制他?而且,如果真的有人控制瘋子,早就出事了,怎么會等到今天?我看這就是一個意外的偶然的事情。這個外鄉人,運氣不好。好了,就這樣,收隊。”
那個年輕大蓋帽有些郁悶,不過上面都已經蓋棺論定了,他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捏著鼻子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