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菁華臉色蒼白,搖頭說道:“秦先生,我一個人不敢睡,你方便在這里陪我么?”
秦鋒臉色有些古怪,也難怪他想多。
蘇菁華從一開始抱著他哭,再到現(xiàn)在提出要秦鋒陪她。這些事情,看起來環(huán)環(huán)相扣,真的很容易讓人犯迷糊。
蘇菁華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俏臉一紅:“秦先生,我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就算要有,也,也……”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也在這里睡吧,反正這房子夠大。”秦鋒看到蘇菁華局促羞澀模樣,心頭有些不忍,答應(yīng)了一聲。
蘇菁華這才得了依靠似的,臉上浮現(xiàn)笑容,讓人心疼。
兩個人洗漱完畢,秦鋒讓蘇菁華關(guān)上門去睡覺。
“我開著門,還要開燈,我怕?!?/p>
“也行。”
秦鋒躺在沙發(fā)上,沙發(fā)斜對著房門,正好可以看到床上的情況。
蘇菁華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羞澀,覺得這樣被人注視著,有些不夠端莊。
到了后來,她只覺得安心。本來都是半夜需要睡覺的時候,她又折騰了一通,又驚又嚇,早就困倦。
蘇菁華睡覺,秦鋒也睡。只是他還是比較警覺,只是假寐,半睡半醒的樣子。
睡了一會,秦鋒睜開眼,下意識看了房間里蘇菁華的情況。
秦鋒的眼睛頓時睜大,睡意也不翼而飛。
房間里,蘇菁華的睡姿有些不雅,本來穿著水群的,現(xiàn)在裙擺早就撩得很高,一雙如玉石一般的腿就這樣出現(xiàn)在眼前。
還有……
總之,讓人心猿意馬。
秦鋒忍不住嘆氣,這該死的女妖精啊,這是要考驗我么?他想要不理會,只是這天氣還是有些不夠溫暖,蘇菁華這樣睡,還是可能感冒。
遲疑了一下,秦鋒輕手輕腳的走了上去,幫蘇菁華蓋上了毯子,這才躡手躡腳離開。
而床上,蘇菁華則是無意識翻了一個身似的,身體面朝里面。
蘇菁華眼睛睜開,心砰砰亂跳。
這段時間危險四伏,她雖然睡著,內(nèi)心其實還是有些警覺。
秦鋒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醒了。心里砰砰亂跳,一時間百味雜陳。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難道就聽之任之?她真的不甘心啊??墒牵瓦@樣屈服,對她來說, 同樣也是困難無比的選擇。
蘇菁華心里已經(jīng)暗下決心,要是秦鋒用強,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秦鋒靠近之后,蘇菁華都已經(jīng)有所反應(yīng)了,沒想到秦鋒只是幫她蓋了一下被子,然后就走人了。
這個時候,蘇菁華頓時意識到了什么,她感覺到了大腿上的涼颼颼感覺,這才意識到為什么秦鋒要如此做。
瞬時間,蘇菁華紅了臉,羞澀得不行。
完蛋了,剛才那些窘態(tài)肯定都被秦鋒看在了眼里,所以他才采取了這些行動。真的是羞死人了!
帶好這股子羞怯,接下去的這段時間,蘇菁華是睡也睡不好,心里各種念頭交織。等到她醒來的時候,秦鋒已經(jīng)離開。
手機里則是發(fā)來了一段話。
早飯在桌子上,保鏢保護著,讓她這幾天千萬不要出門。
蘇菁華趕緊給秦鋒發(fā)了一個消息,問他去了哪里。
秦鋒沒回復(fù),蘇菁華洗漱,坐到了飯桌前,目光有些呆呆的,有一種溫暖,也有一種悵然若失。
這個時候在胡家,胡爾多葉琴與胡碩也湊到了一起。
蘇菁華的事情有人匯報,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蘇菁華,居然消失不見了。她人呢,去了哪里?
胡碩滿臉憤恨:“該死的,我們才要下手,居然就被她逃走。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事情!爸,我們得趕緊采取行動,我覺得事情就是那個秦鋒干的,現(xiàn)在,立刻,馬上再次針對他發(fā)起行動。之前的行動強度不夠,這才被他逃離?!?/p>
“愚蠢!”葉琴忍不住開口怒罵道:“你真的覺得事情會如此簡單么?為什么我們的人才出面就被人發(fā)現(xiàn),幾乎沒能對秦鋒造成什么傷害。這都是因為人家早就有所察覺,人家已經(jīng)張開口袋等著你一頭鉆進去呢。你這樣做,其實就是給自己找麻煩,這種事,絕對不能做。”
胡碩有些急了:“媽,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為什么每次你都要跟我唱反調(diào)。我都懷疑那個秦鋒才是你的親兒子。”
葉琴頗為無奈。
自己這個兒子,真的是太不讓人省心了,又蠢又自大。其實真要說起來,這件事葉琴也要承擔很大的責任,她從小對胡碩過于寵溺。后來想要改變的時候,卻已經(jīng)有些改不過來,而且還有胡爾多的支持。
是的,胡爾多覺得胡碩姓胡,而葉琴則是心存不滿,借助著敲打胡碩的事情來表達。所以,胡爾多對胡碩經(jīng)常各種維護。
這讓葉琴很是無奈,然后事情就一直這樣拖延下來。而現(xiàn)在,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很多事情真的是已經(jīng)無法挽回。
胡爾多不出所料,又站在了胡碩這邊:“雖然他的想法有些激進,但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對孩子,還是要鼓勵為主?!?/p>
“隨便你們了,你們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比~琴覺得心累。
胡爾多臉色冷然:“現(xiàn)在看來,秦鋒真的很可能已經(jīng)跟蘇菁華合流。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解決信任問題的,這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情!這件事,還是要盡快解決。這樣吧,讓夜鶯出動。”
夜鶯。
胡碩眼睛一亮。
這可是他們胡家的王牌??!
夜鶯有說是一個人,也有說是一群人。
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女人,總之,異常神秘。
不過這支力量一直都是掌握在胡爾多手中的,便是胡碩也無法接觸到。此刻,終于有機會讓夜鶯出動,胡碩變得格外的興奮,他躍躍欲試。
胡爾多已經(jīng)看破了胡碩的想法,眼神冷厲,呵斥道:“不要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想法。夜鶯是殺人的,你最好敬而遠之,別到時候惹到了,連你也跟著遭殃。”
胡碩頓時有些悻悻然,不過他也不慌。反正只要胡爾多百年之后,這夜鶯還是會交到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