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之前一番努力,可謂是十分辛苦,現在總算是看到了曙光。
所謂的長生教,藏得真的很深。
而且,他們發展也已經十幾二十個年頭。
根據秦為民所說,這個長生教發展教眾,采取的是穩扎穩打的方式,可謂是非常穩健。他們吸收的也不是那種認知比較低的人,而是一些高素質人才。
秦鋒不由得有些好奇,這些家伙居然還有如此能耐?他們這個教,估計是很擅長洗腦的吧?秦鋒從秦為民口中了解了一番,頓時一陣愕然。
不得不說,這個長生教,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們的教義是科學進步,打破人體極限,追求長生。而這是目標,成為世界的主宰,則是他們完成目標的方式。
秦為民似乎看到了希望,在那邊狂熱的敘說著,一副想要說服秦鋒的模樣。
那種闡述他們長生教教義的狂熱,讓秦鋒看了都是一陣心驚。這個長生教,真的是把人洗腦洗得太入骨了,完全是邪惡的那種。
而秦為民,你看平時多冷靜的一個人啊,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卻還是被洗腦而不自知,真的是可怕到了極點。
甚至于,有一瞬間秦為民都忘記了自己所處何處,直到一個巴掌,才讓他漸漸清醒一些。
看到秦鋒有些詫異的眼神,秦為民臉色難看。他本來還想繼續在這件事上說下去的,可他心里也明白,有些事情,他已經失去了主導權。只是他顯然還是很不服氣的,在接下去秦鋒詢問的時候,雖然克制住了情緒,卻還是摻雜私貨,換了一些方式。
秦鋒臉色一沉:“你有你的想法,我也不會強求你。不過,你也不要指望說服我。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老老實實的,我說什么,你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告知就行。至于其他的,不需要你多嘴,你可明白?”
秦為民臉色一陣難看,他心里要說不憋屈,那絕對是騙人的。可秦為民也知道,秦鋒這樣的人,不是他可以輕易左右的。哪怕再郁悶,他還是不得不選擇接受。
接下去的詢問,自然就要順暢許多。秦鋒主要是想要了解一下他們的總部在哪里。這一點,至關重要。
只是秦為民顯然也不是很清楚,他倒是出去開過幾次會,只是每次開會的時候,見到的人都不同。甚至于他完全不知道這些人是做什么的。他們跟上面的聯系,也是非常有限的,一般來說,也是上面主動聯系他們。
不僅如此,開會什么的,都是臨時的,而且,地點也在變幻。
秦為民小心謹慎說道:“我們這些去參與會議的人,一般來說,也是會小心翼翼的隱藏自己,不會暴露目標。而且,安保什么的,真的很嚴格。”
“那你們這么多年就沒出現過臥底什么的?”
“那倒是沒有,之前有人調查過,不過,似乎也被我們給說服了。其實我們這個教真的不是你想象中那樣,我們只是一個組織,我們團結在一起,只是為了去尋求長生。”秦為民一臉無辜的看著秦鋒,似乎很委屈的樣子。
秦鋒也懶得跟這家伙廢話。這廝已經中毒頗深,一直都沉浸在那虛無縹緲的論述之中。事實上,哪怕他們這個教義什么的是好的,但實際上,在執行過程中,早就偏離了初衷。為了所謂的好的目標,就可以動用一些亂七八糟的手段?只要結果是正義的就行?
更何況,結果也未必是正義的!
跟秦為民聊過之后,秦鋒反倒是更堅定了信心。這樣的組織,真的是很可怕,絕對不能讓他們繼續興風作浪。只是到底如何追尋他們的下落,如何順藤摸瓜,找到上面那個層級,卻成為了擺在秦鋒面前的難題。
不過秦鋒卻絲毫沒有慌亂的意思,他知道,任何東西,總歸是有痕跡的。只要細致的去找尋,總歸是有所發現。
最起碼,現在相比于之前,已經進步了很多,不是么?在之前,哪里會想到會有這么大的突破呢!
秦鋒再次對秦為民開始訊問。
這次,他要驗證秦為民前后所說的話。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目的,還有一個目標則是要去認真的思考,探查,去發現這里面的一些端倪。對秦鋒來說,這些東西還是很重要的,他要從中找到最為重要的東西,以此去突破!
秦鋒這次事無巨細,認真詢問。每次開會的地點是什么,每次見到的人又是什么樣。
很快,秦鋒臉上就露出了笑容,他有了發現。秦為民有一次見面的時候,見到的人是屬于月星君名下的人。還有一次,則是其他星君名下的。
這也意味著,其實在他們與九大星君之間,其實是隔了一層的。這些人串聯起了上下,他們,才是關鍵!
秦鋒找來了一個素描高手,讓秦為民詳細描述每次見面的那些人樣貌。
秦為民有些掙扎。他知道,現在事情已經到了比較嚴重的地步,涉及到了他們的核心利益。在這個時候,如果他還是配合,很可能真的泄露一些東西。這對秦為民來說,是難以承受的。
可是,不說的話,似乎也有些……這種左右為難的心態,讓秦為民陷入糾結之中,無法自拔。
秦鋒則是面色一沉,冷冷說道:“怎么,到現在你還想要首鼠兩端?你不配合,你自己什么下場,你是知道的。只有配合我,才有一線生機。何去何從,你自己選擇吧。”
秦鋒給了秦為民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實際上,這一小時,卻是秦為民備受煎熬的一小時。秦鋒給的壓力一點也不少,最后秦為民直接就有些小崩潰,主動開口要求配合。
秦鋒這才讓人跟上,每個人,都是專門讓秦為民確認。
這其中,有秦鋒認識的兩個人。他知道這兩個人的長相,可以用這個去默默比對,看看秦為民是不是撒謊。
畢竟秦為民也不知道秦鋒認識這里面的人,就算知道,也不知道具體是誰。他也不可能在單獨的個體上撒謊。這一點,足以保證了秦為民的準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