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欣雨選擇了第二個,她先去詢問,然后當面對質。
秦鋒心里其實有些失望。
這說明什么?說明宮欣雨還是有些自己的想法,或許她對葛鐘平還抱著一定的期望也說不定。
秦鋒也懶得多說。
有些事情,做了就不容抵賴,對這一點,他非常有信心。或許這種選擇對秦鋒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起碼可以當場戳破。這對葛鐘平來說,絕對是重創。
秦鋒在辦公室的里面待著。
宮欣雨打來電話,叫來了葛鐘平。
當然,名義上自然是要商談事情。
葛鐘平興致勃勃趕了過來,他真的是會撩女人,上來問好,也在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而且,這廝撩女人的等級很高,屬于那種不動聲色間,就完成了撩妹工作的那種。
也難怪宮欣雨會有些被迷惑住。宮欣雨現在能跟葛鐘平保持距離,其實已經算是非常有克制力了。
秦鋒坐在辦公室里面,不由得一陣后怕。這要是李若初遇到這樣的,說不定就抵擋不住。
不對,自己怎么能這么想李若初呢,她是一個好姑娘,也不會遇到這樣的貨。嗯,就是這樣的。
宮欣雨跟葛鐘平寒暄幾句,說了正事。
在說正事的過程中,葛鐘平依舊是不斷涌自己那一套手法,不斷的去逗宮欣雨開心。這廝口才了得,氣質也不錯,說出的話,也很好 拿捏了風度。
哪怕秦鋒在里面聽著,都沒什么問題。只有仔細分析,才能發現這背后隱藏的東西。
可是身在其中的人,又能有什么判斷能力?宮欣雨遇到了這樣的人,有些許迷惑動搖,真的是再正常不過。
宮欣雨總算是說起了正題:“葛鐘平,我這個人喜歡快人快語,你對我有意思,這一點,我也知道。不過,我最近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說你這個人,有些花心,對女人很不尊重。”
葛鐘平楞了一下,然后瘋狂叫屈:“這是誰說的?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這是在污蔑我。有的人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人,把自己做的事情栽贓到別人身上。欣雨,你千萬不要相信,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秦鋒在辦公室里面臉上古怪,這個葛鐘平是在蛐蛐自己么?真的是好大的膽子!
宮欣雨估計也聽出來了,有些生氣:“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叫有些人栽贓陷害,誰栽贓你了?你不要莫名其妙胡說八道!”
葛鐘平訕訕一笑:“我就是這么一說,我知道那個秦總跟你關系匪淺。我覺得這事情說不定就是他給你透的風。我跟你說啊,他肯定是不希望你跟別人在一起的,他當然是要搞破壞啊。如果秦總愿意娶你,我二話不說,肯定選擇退出。但是他又做不到,給不了你幸福,卻還是要一直拖著你,這種行為就很惡心了。”
“我比財富什么的,肯定比不過那個秦總。不過,我愿意跟你結婚。現在我們就可以去領結婚證,欣雨,我真的好喜歡你,你嫁給我吧。”
秦鋒鼻子都要氣歪了。這個該死的家伙,居然一直詆毀自己。如果你是什么好人,那你還有資格說這種話,偏偏你狗屁都不是,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
對付這種人,秦鋒覺得自己還是太仁慈了!就應該橫掃這等禍害。秦鋒忍不住了,直接咳嗽一聲,算是給宮欣雨一點提示,然后慢慢走了出來。
宮欣雨有了提示,倒是還好一些,神色如常。
倒是那個葛鐘平,則是震驚了。他自然也是認識秦鋒的,看到秦鋒那叫一個郁悶,還有什么比當著別人說壞話被發現的事情更尷尬的呢?葛鐘平只想躺平,他也算是有些急智,迅速就有了應對:“欣雨,你這邊有客人啊,怎么不早說?看來今天不是很方便,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說。”
說完之后,葛鐘平準備急匆匆離開。
秦鋒卻是冷笑一聲,直接攔住了他:“跑什么啊,有什么好跑的,難道你心虛了?呵呵,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是誰?一口一個秦總,難道你就沒看過我照片?”
葛鐘平被秦鋒的直白給整不會了,他完全不知道秦鋒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有些慌,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我還真的沒認出來,畢竟真人跟照片還是有些差距的。原來你就是秦鋒秦總,真的是久仰大名。真的很高興認識你。”
“呵呵,恐怕不怎么高興吧?剛才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秦鋒得理不饒人,一定要狠狠撕掉葛鐘平的偽善面皮。
葛鐘平也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他從一開始的尷尬之中回過神來,也是選擇硬杠:“是啊,我就算當著你的面,我也敢說。秦總,難道你不是在挑撥么?我葛鐘平行得正,坐得直,你居然說我有那些花邊新聞什么的,這就很離譜了。”
“誰不知道你秦總有權有勢啊,你想要炮制一些證據,真的不要太簡單。”葛鐘平為了怕事情敗露,直接就開始打起了補丁。
按照他這樣說法,秦鋒不管拿出什么證據來,他都可以說是秦鋒打擊報復。
不得不說,這廝真的是一個臭不要臉的有急智之人。他的一些舉動,真的是頗有迷惑性啊。
只是不管是秦鋒也好,宮欣雨也罷,都不是那種可以輕易被迷惑的人。之前宮欣雨只是覺得葛鐘平比較優秀,心里覺得是不是可以給他一個接觸的機會,倒是沒有其他事情。
只是被秦鋒一說,再加上葛鐘平的一些表現,宮欣雨也有些反應過來。這個葛鐘平恐怕不是什么好路數啊,這家伙,一套一套的,不容小覷。她索性靜觀其變,看看秦鋒是怎么一個說法。
秦鋒冷笑一聲,對葛鐘平說道:“巧舌如簧,你不要以為自己編造了這樣的說辭,就可以把路全部都堵死,我告訴你,這是癡心妄想!”
“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老老實實交代,我還會考慮放你一馬。不然的話,呵呵。”
威脅之意溢于言表,主要葛鐘平自身也不干凈。不過葛鐘平卻是心頭一定,已經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