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覺得自己已經徹底拿捏住了張雅,他的臉上掛上迷人的笑容,淡淡的招呼了一聲。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張雅一開口就很沖。她甚至還站起身,作勢要離蕭明遠遠的。
蕭明一把拉住張雅,嬉皮笑臉說道:“你不要生氣,這段時間我沒找你,可我心里一直都想著你。是醒了想,睡著也想。”
張雅呸了一口:“你這鬼話自己信不信?是不是想著我去睡別的姑娘?不對,如果你能這樣我都算你有良心,你是壓根都沒想起我來吧。”
“想了,想了,真的想了,你信不信我把心掏給你看?”蕭明抓住張雅的手,含情脈脈說道。
張雅本來有些生氣,看到他這個模樣,終究還是有些不太忍心,她用手在蕭明額頭上點了一下:“你說你到底有什么好的,為什么偏偏我對你就不一般?我告訴你,現(xiàn)在我要什么樣的男人都有,你最好對我好點。別哪天把我對你的愛意都消耗干凈,到時候你就一邊哭著去吧。”
蕭明一副深情的模樣:“小雅,這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我這樣的情況你也對我不離不棄的,你真是一個好姑娘。如果我能活下去,我肯定好好跟你在一起,只是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我估計無法陪你到最后了。”
張雅有些感性,聞言抓住了蕭明的手,一臉緊張問道:“怎么回事,你為什么這樣說?之前不是說有人捐腎了么,這件事難道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這樣可不行,必須得想想辦法。”
蕭明賣慘,就是想聽到這話,他立刻打蛇隨桿上,趕緊說道:“是要想辦法,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在國內,我們受到的限制太大了。如果到了國外,倒是好操作一些。我這邊也找了一些門路,只是有些不太順。”
聞弦音而知雅意,張雅愣了一下,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你不會指望我?guī)湍悴僮鬟@件事吧?不行,絕對不行,這事情風險太大。”
蕭明臉色一沉,有些不高興。
張雅嘆氣:“我說的風險大,其實不是我,而是你。”
“畢竟我也不怎么回國,而且我現(xiàn)在已經是拿了外國的國籍。很多事情就算牽扯,也扯不到我頭上。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你還要在華夏這片土地生活,有些事情犯法的。到時候真追究起來,你確定你能脫得了干系嗎?”
蕭明面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如果你是這個意思,那就不用太擔心。我這邊有他的授權書,到時候操作起來會很方便,這是其一。還有就是,還有捐腎給我這件事全網皆知,到了國外,只是為了讓他沒有反悔的余地。就算他真的鬧起來,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賭這一把,說不定還有希望。如果不賭的話,短時間我應該找不到其他的腎源,到時候我做真的沒有存活機會了。”蕭明一把抓住張雅的手,可憐兮兮說道:“你肯定也不希望我就這么死去吧,我還年輕,我還想跟你一起共創(chuàng)美好未來。”
張雅神色陰晴不定,似乎陷入了掙扎。她很猶豫,內心天人交戰(zhàn)。
蕭明不斷的哀求著,最后張雅終于還是敵不過蕭明的哀求,嘆了一口氣:“你真是我的冤家,算我怕了你了。這件事我可以冒著風險幫你,不過我們可先說好了,一切要聽我的指揮。別到時候質疑這個質疑那個我辛辛苦苦一番努力,你隨便就否決了,如果真這樣,可別怪我不客氣。”
“應該的,小雅,你真好。以前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好呢,都怪我瞎了眼,不然的話,說不定我們孩子都有了。”
張雅依偎在蕭明的肩頭,很是甜蜜。不過她嘴角卻掛著陰冷的笑意。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我的好?那是因為你根本不在意我呀。張雅出國,人生走上一條完全意想不到的道路,很大一部分,就是拜蕭明所賜。
這個狗男人現(xiàn)在還在張雅面前畫大餅,一副換腎都是為了他們將來的架勢,這讓張雅忍不住想笑。
不過人生在世,誰不戴一副面具呢?你來演戲,我也來演戲,就看誰的演技更勝一籌。
……
蕭明這邊下定決心,蕭琴也終于準備推動這件事。
好在之前她已經做好了鋪墊,之前開始說出國游的事情。現(xiàn)在正式開始,到也不顯得多突兀。
而且因為錢的緣故,她很自然的就完成了從發(fā)達國家到發(fā)展中國家的過度,選擇了周邊的一些國家。
秦鋒雖然不知道蕭琴在搞什么花樣,不過他很自然的就選擇了敬而遠之。他現(xiàn)在心里就一個念頭,盡量熬時間,并且保持距離,不要節(jié)外生枝。
秦鋒的想法挺好,只是可惜遇到的卻是蕭琴這樣的。她行事霸道,無理都要攪和三分,遇到的事情牽扯到自家弟弟,更是不遺余力,花招迭出。
她先是用了一招纏字訣,主動釋放魅力。
說實話,秦鋒現(xiàn)在看到她都覺得膈應,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都是合法夫妻,應該更有資格才是。反正在一起的時間已經進入倒計時了,她愿意搔首弄姿,愿意主動付出,那也由得她。
而且,之前一段時間秦鋒也過于冷淡了,這會引起蕭琴警覺的,這絕對不是好事。于情于理,還是要繼續(xù)吊住她才是。
于是秦鋒好處照拿,艷福盡享,但是一涉及到具體事情,他就采取拖延戰(zhàn)術。實在拖延不過去,他就裝瘋賣傻,一副很懵懂的樣子。
開始的時候,蕭琴還沒意識到這一點,也沒想那么多,聽之任之。
很快,蕭琴就回過神來,這不對啊,老娘這么辛苦,那么賣力,最后卻什么好處都沒拿到,妥妥的虧慘了。
這買賣不能干,蕭琴就果斷改變了策略。她開始喋喋不休,像是蒼蠅一樣開始嗡嗡叫,她還發(fā)動了她爸媽,信息轟炸,全方位的那種,讓人根本避不開。
跟快,蕭琴就進入下個環(huán)節(jié),讓老兩口摻和進來。秦鋒爸媽不明所以,只是覺得這是兒媳婦的想法,而且旅游挺好的,似乎也可以一起,他們也加入了勸說。
秦鋒還是不為所動,蕭琴再次祭出殺手锏,她放言,如果秦鋒不去,她就帶秦朗去?到時候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