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的日子臨近了,蕭家人全部動員。
蕭鐵山來了,何蘭花也跟著來了。
上次何蘭花被趕走,這對她來說是奇恥大辱,她回到村里面被別人問起的時候,都很尷尬。
畢竟這次去的時間太短了,而且也沒有帶什么東西回去,這跟以往她大包小包往家里帶的情形,截然不同。
雖然何蘭花那張嘴很能說,還是勉強糊弄了過去。可是村子里已經有了一些風言風語傳出去,這對何蘭花來說簡直就是難以接受。這次過來她也是為了一雪前恥,證明一下自己。
蕭家人都已經商量妥當了,等手術結束,到時候那個秦鋒還不知道怎么樣呢。手術前,他們可以稍微低調一點,多說一些好話,先把秦鋒哄上手術臺。
手術一結束,就會讓這家伙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爺。
何蘭花在屋子里東轉西轉,已經盯上了不少東西。上次來,都沒有拿到這些,這對她來說難以接受。這一次,她必須要加倍拿回去。
秦鋒心里很膩歪,不過他現在的人設是跟蕭家人已經勉強緩和了關系,他也不能齜牙咧嘴的表示抗議。
秦鋒也不想勉強自己,態度有些冷淡。這對蕭家人來說,倒也是可以理解。
雙方待了一天,互相都覺得有些別扭。
然后,就到了手術的日子。
早早的,蕭家人就全副武裝,緊緊盯住秦鋒。他們把秦鋒押送上了車,準備去一個地方。
“等等,你們這去了怎么是一個私人醫院?這邊能靠譜嗎?”秦鋒上車聽到了導航目的地,就提出了質疑。
“靠譜,肯定靠譜,現在這年頭私人的可比公立的強多了,私人的只要有錢就會讓你享受帝王級的待遇。”蕭琴笑容滿面,“而且這家人跟我們家還是有點親戚關系的,你盡管放心好了。”
就是因為跟你們家有親戚關系,我才更不放心啊。秦鋒在心里默默想著,也沒怎么著,這還沒到關鍵時刻呢,先順著他們。
在路上的時候,秦鋒的布置就開始發揮作用。第一個布置是來自幼兒園的。
學校打來電話,說是秦朗在學校受傷了。
秦鋒表現出很緊張的樣子,連聲追問,那邊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這能說出來才怪,畢竟秦鋒是出了力的,在幼兒園里,找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趁著秦朗玩的開心的時候,有人推了他一把。
秦郎根本就不知道誰推的,他手腳都扭到了,感覺到鉆心的疼痛。他的哭聲一直順著手機傳出來。
“不行,我要先去幼兒園。”秦鋒坐不住了。
蕭琴當然不樂意。雖然秦鋒的事情也很重要,不過今天蕭明的事情更重要。都已經最后一哆嗦了,絕對不能再出現任何的意外。
“媽,你去學校一趟,看看到底咋回事。”
何蘭花答應了一聲,秦鋒卻提出了質疑“她認識老師嗎?而且你媽小學都沒畢業,你覺得他能處理好這個問題。要不你跟著去一趟吧。”
“不行。”蕭琴想也不想就回絕了。這件事,絕對不行!這對她來說,是難以接受的,蕭琴換了人,讓蕭鐵山去。
畢竟蕭鐵山還是有些文化的,處理這個事情應該更容易一點。
這一次,秦鋒沒有開口。幾個人順順利利的到了醫院,然后立刻就開始有人安排秦鋒檢查,隱隱的還有人在監控著秦鋒。
秦鋒心里冷笑不止,這些家伙估計怎么都想不到他們一直在隱瞞,但其實自己早就打探到了消息吧。
知道在什么地方做手術,就可以提前安排。不過這還不夠,還需要把人繼續調開。
沒關系,秦鋒繼續搞事。很快,就有消息傳來,秦鋒的媽媽說是身體不舒服,去了醫院。
蕭琴在聽到這個情況之后,大眼睛之中露出了狐疑神色。她心里有些不安,畢竟這事情一裝裝一件件,接踵而至,怎么看怎么都有些不正常。
她還是沒有忍住:“要不要這么巧,怎么剛好今天去醫院?遲兩天再去難道不行?”
秦鋒一陣火大:“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這是故意的?這是去醫院又不是去其他地方,還能挑時間的嗎?你這話說的一點道理都沒有。”
“那我不管,反正今天我弟的手術必須要做。”
“你的意思是,我媽那邊就不管啦?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蕭琴語塞,她再怎么蠻不講理,也說不出那兩個字。
“這樣吧,我讓我媽陪著去醫院,你媽估計沒什么大事有人陪著看病就好了。”
“她去醫院,我這個當兒子的不在,你當兒媳的難道也不去?你要是這個態度,那我們就沒什么可說的。”
蕭琴臉色陰晴不定,他被逼到了墻角,我說的話很有道理,他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復。
遲疑了好久,秦鋒都有些不耐煩,蕭琴這才無奈答應:“我去,我去還不行嗎?真是的!不知道哪來這么多破事。”
“少廢話,如果不是你弟要動手術,就應該我去。現在為了你弟我都沒去了,你還在這邊風言風語的,真是太不像話。”
“我也沒說你家,我只是抱怨兩句怎么了。”蕭琴說歸說,還是老老實實的起身離開。她現在面對秦鋒是真的沒什么脾氣,秦鋒一言不合就撂挑子。在這個關鍵時刻,秦鋒還真的就是大爺。
不過你給我等著的,但手術結束之后我們再走著瞧。
蕭琴先是叮囑了何蘭花,然后有些郁悶的跟蕭明說了幾句。
蕭明卻跟沒事人似的,很是淡定:“放心吧,一切有我。”
看到蕭明老神在在的樣子,蕭琴心里一愣,旋即她意識到了什么。之前蕭明那么急切的需要錢,不會就是在暗地里搞事情吧?
如果這樣的話,倒也是不錯。自己這個弟弟終于長進了,知道把事情敲定了為好,就算真的到時候扯皮,也好過丟了小命。
蕭琴給蕭明一個贊許的目光,然后在秦鋒的催促中,心不甘情不愿的離開了。
蕭明則很是平靜,現在接二連三出現事情明顯有些不對勁。不過又能怎么樣呢?我肖明早早的就看出了你的把戲,給我上了一道保險,你說捐腎給我的,你就老老實實的,是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