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崔明軒提了一嘴,秦鋒敏銳的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問他背后是不是有人。
崔明軒承認了,他表示,自己很可能快調到其他地方去了。而那個人,則是會取代他的位置。
崔明軒有些羨慕的口吻,表示秦鋒通過考驗,到時候會成為那個人的重要臂助。
從這些細節(jié)上就能看出,要取代崔明軒的人應該很強大。最起碼,也是足以壓制李文懷的人。
李文懷針對秦鋒,秦鋒特意打探過。他知道李文懷家世不俗,雖然比何氏集團要差一些,但是也不至于差多少。能壓制李文懷的,這背后得有多大的力量?光是想想就能知曉。
現在終于要輪到見面了,這對秦鋒來說,絕對是大好事。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個幕后人。
這代表著一種新的開始。
當崔明軒把秦鋒帶到餐廳,他遠遠看到一個麗人坐在那里的時候,秦鋒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古怪起來。
不是吧,這難道就是那個幕后人?這么年輕,這么漂亮的?秦鋒的準前妻蕭琴已經算是長得挺漂亮的,后面認識的薛佳琪,也算是大美女。不過,這兩個人在她面前,卻還是有些黯然失色。
畢竟,一個人的氣質,是藏不住的。這個女人倒也不算是那種完全超脫的漂亮,就是她的氣質看起來就極為出眾,一看就是出身不凡。這種氣質帶著明顯的加成,讓人看了都覺得心里癢癢,有些控制不住,會生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你好,我叫宮欣雨,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
秦鋒跟她白嫩小手一觸即分。他迅速調整心態(tài),不管這女人長得怎么樣,不管她看起來多么不像是她的老婆,可事實就是事實,他必須要態(tài)度端正,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宮欣雨看著秦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很是滿意:“看得出,秦先生似乎有些意外啊,是不是覺得我有些不太像是干事情的人?”
秦鋒訕訕一笑,只是簡單說了幾句,避重就輕。
宮欣雨繼續(xù)說道:“其實這樣想也很正常。之前就是我自己,也覺得自己不是干事的人。不過嘛,人生總歸是要做一些事情的,不然的話,耗費光陰,也沒什么意思。這次我加入旺達集團,一來呢,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二來,我也是看那個李文懷不順眼,我需要幫手,你就是我選中的那個人。”
宮欣雨與李文懷有仇?
這對秦鋒來說,倒是一個好消息。
之前秦鋒還想著怎么跟宮欣雨扯上關系,然后扯大旗做虎皮。現在看來,倒是可以省去這個步驟了。秦鋒笑容燦爛,連忙保證:“那是我的榮幸,反正李副總這個人嘛,就那樣子,他上來就針對我,我跟他之間也沒什么緩和的可能。宮小姐要是看他不順眼,我保證指哪打哪。”
宮欣雨很滿意:“那就好。這次見面呢,只是簡單聊聊而已。這是一張金卡,送你了。”
秦鋒倒是沒覺得,旁邊的崔明軒卻是呼吸急促了幾分,似乎很是羨慕。
秦鋒心頭一動,把金卡收下,很是淡然的感謝了幾句。
宮欣雨點了點頭,看著秦鋒的眼神更是欣賞。
幾個人吃了一頓飯,宮欣雨起身瀟灑離去。
崔明軒卻是已經忍不住,開口說道:“你知道這個金卡是做什么的?在這家素味坊,是絕對的嘉賓,隨時來,都可以有座位的。而且,還能打六折!我也就是一張銀卡而已。不知道大小姐怎么那么看重你,居然反手就是一張金卡。”
崔明軒腆著臉,甚至還有想要跟秦鋒換卡的意思。
秦鋒裝作聽不懂,打了一個哈哈就把話題帶過。
開什么玩笑,且不說這張卡那么重要。就光是宮欣雨那邊,把卡送出去,也是有些不好交代。
崔明軒的話,還是給了秦鋒不少提示。
這個宮欣雨,他居然直接稱呼為大小姐。這件事,其實就沒那么簡單。
首先,這個大小姐,應該是屬于家族內部的稱呼。看來崔明軒應該也是屬于他們家族這個體系的。
其次,宮欣雨在這個家族里,估計也是地位不俗。不然的話,絕對不會被冠以大小姐的稱呼。這樣的人,絕對屬于那種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
這次看來是真的抱到了一個大腿,秦鋒眼神閃爍,心中已經充滿了興奮之意。
接下去幾天時間,秦鋒一直很低調,配合著崔明軒做好善后工作。崔明軒要離職,宮欣雨要接任。
怎么才能讓宮欣雨在第一時間打開局面,這就是秦鋒的責任。秦鋒準備給宮欣雨準備一個大禮。在公司里,秦鋒很是受到排擠,特別是其他兩個經理,已經堅定朝李文懷靠攏,已經把秦鋒當成了必須要清除的目標。
不過秦鋒忙起來,也是顧不得那么多。受氣倒是受氣,不過好歹是有希望,還是充滿了干勁。
這天中午,秦鋒想吃飯,一時間不知道吃什么,忽然想到了那個金卡,上次飯菜味道不錯,讓人回味。
既然這樣,索性去素味坊,順便看看這個金卡到底是怎么個成色。
秦鋒上次去的時候,直接說了包間位置,然后被人帶進去的,很是順利。不過這次才到門口,他就遇到了意外情況。
門口位置,居然有人在吵鬧。
那是一對情侶。他們來這里,沒有位置,那個男生覺得丟了面子,一直喋喋不休。女生則是抱著手,冷眼旁觀,面色陰沉。她大概率是覺得有些丟人。這請客吃飯,還沒有位置,你請什么客?真的是太不像話!估計這次飯吃不上,這女人就得鬧分手。
就在這個時候,后面?zhèn)鱽砹艘粋€有些欠揍的聲音。
“呵呵,你以為素味坊是那么好訂座的么?要么提前幾天訂,要么就得是這里尊貴的客人。比如我,銀卡,可以給我安排一個包間的吧?”說話的男人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很是瀟灑。
一個女人在他的身邊,微微笑著,脖頸高高揚起,驕傲如天鵝。
當這個女人看到秦鋒的時候,不由得咦了一聲,然后神色有些不屑。她也聽到了前面兩個人的爭執(zhí),在她看來,秦鋒也是跟那對情侶差不多,也是從哪邊聽到了素味坊的名聲,專門過來吃飯,然后被拒之門外的。
是的,這個女人就是蕭琴。
秦鋒皺眉看了蕭琴一眼,不由得有些好笑。看來這個女人日子不好過啊,守著何思遠還不夠吃的,居然還敢找備胎。這個男人膽子也是不小。
他冷眼旁觀,不想理會。
那對情侶被嘲諷了一番,女人氣呼呼離開,男人狠狠瞪了蕭琴他們一眼,趕緊追了上去。
而蕭琴身邊的男人則是感覺到很不舒服。他可不知道蕭琴與秦風之間的關系,看到蕭琴看了秦鋒好幾眼,心里很不爽,直接就把戰(zhàn)火燒到了秦鋒身上。
秦鋒有些無語,懶得廢話,直接一翻手,迅速在迎賓眼前亮了一下:“給我安排一個包間。”
那個迎賓先是一愣,隨即看著秦鋒的眼神越發(fā)和煦。這可是金卡貴賓啊,她立刻就開始彎腰低頭,很是恭順:“好,立刻就給您安排,還好剩下最后一個包間。”
聽到這話,蕭琴旁邊的男人不樂意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最后一個包間?那我先來的,不是應該給我安排么?那個男人立刻就上前一步,怒聲質問。
迎賓看著那個男人,只是微笑,也不想解釋。
那男人卻是喋喋不休,不斷逼迫。
迎賓終于有些忍不住了,冷冷說道:“這位先生,您好,我們素味坊是有規(guī)矩的。金卡會員,級別自然是在您之上。有了金卡會員,自然是要先為金卡會員安排。銀卡會員的包間資格,本來就不是一定有。只有在出現空缺的時候,才可以給您安排,這一點,還請諒解。”
那個男人很憤怒。他好不容易約蕭琴出來,本來想要展現一下實力。剛才裝×,就是出于這個目的。現在實力還沒展現,被人秀了一臉,這讓他怎么能忍?他吵嚷著,就是不看罷休。
蕭琴則是美目一轉,看著秦鋒有些好奇。她剛才從那個男人嘴里了解到了素味坊是多么美味,擁有一張金卡是多么不容易。她已經接受了這樣的設定,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金卡,而且還是秦鋒所有。
這一點,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蕭琴很是納悶,秦鋒怎么會有金卡的?他完全不像是持有金卡的人啊。難道是他還具備什么隱藏的身份?還是說,這段時間,他繼承了什么遺產,上演什么龍王歸來的把戲?
蕭琴已經腦補開了,想了很多,她看著秦鋒的眼神更是炙熱。如果不是身邊還有人,估計她已經迫不及待要把秦鋒拉到一邊,好好研究一下他的長短,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路數。
蕭琴旁邊的男人關虎已經快氣瘋了。他惡狠狠瞪著那個迎賓,纏住她,就是要讓他先給自己安排了。畢竟先來后到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沒事,你就先給他安排吧。”秦鋒淡淡一笑說道。
那個迎賓正為難呢,見秦鋒解圍,頓時滿臉喜色:“謝謝您,您真是善解人意,大人大量。”
關虎臉色越發(fā)黑了,什么意思?他善解人意,大人大量,我就是胡攪蠻纏,小肚雞腸唄?投訴,一定要投訴這個迎賓!
不過,好歹在這次爭端中獲勝了。呵呵,金卡又怎么樣?還不是沒有包間。關虎帶著蕭琴,趾高氣揚要進去。
這時候,秦鋒的聲音傳來:“金卡用戶,應該有專門預留的包間吧?如果方便的話,給我安排一個。”
“好的,這就給您安排。”
關虎:“???”
他瞬間心塞了,原來這個包間是人家讓出來的。人家有更好的,當然不稀罕跟自己爭了,他看似贏了,卻是輸了一個底兒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