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懷非常心狠手辣。
之前他對葉勝男就已經很不滿意,卻還是努力克制。
畢竟葉勝男的背景很不一般,他也不希望把事情搞得太僵。
可從當前情況來看,這個葉勝男明顯是故意在搞他,還欺騙他。這讓李文懷怎么忍?再忍下去,真的被人當成是大傻帽了。
李文懷冷笑一聲,真以為你們私底下勾兌,就可以獲得勝利了?我偏不讓你們如意!
一個人想要建設很難很難,但是搞破壞,那是異常簡單。
李文懷想要從葉勝男,從擎天集團那邊把單子拿過來,很難很難。但是,他想要制造一些障礙,讓他們的合作不順暢,甚至搞黃,那是再簡單不過。
這個時候的李文懷已經完全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他壓根不去考慮其他的事情,心里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讓那對狗男女難堪!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不然的話,他心里這一口惡氣實在是吐不出去。
當天晚上,就有消息流傳。
說是擎天集團的訂單千萬不要去找,那邊人是耍人玩的,訂單完全內定了。還有傳言說葉勝男與旺達集團的一個人關系匪淺。這些東西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葉勝男遭遇了電話轟擊,不少人都過來詢問。
這其中,就有不少是擎天集團的合作伙伴。之前他們合作過,這次訂單,這些公司的人自然也要前來角逐。
很多人,雖然何勝男覺得無所謂,可是聚集到一起,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有些事情,不交代清楚的話,還是很難過關的。
何勝男頭大得很,她應付了一個,又來了一個,最后她索性發了一個朋友圈,辟謠了一下,然后關機。
想了一下,何勝男覺得這件事或許秦鋒也受到了干擾,她遲疑著還是找了另外一個手機,給秦鋒撥打過去。
“你沒事吧?”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詢問。
然后,又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秦鋒說道:“我沒什么事,就是有些不三不四的電話。我估計你那邊壓力應該挺大的,這事情不知道怎么就刮起來一陣妖風了,我感覺情況有些不太對勁。這擺明了是有人在故意針對,這種小人行徑,真的是讓人惡心。”
葉勝男有些茫然:“針對?誰會針對呢。我跟你關系不錯這件事還是很隱秘的。除非是有心人故意跟蹤,不然的話,不會傳出去的啊。難道我們公司里的人?可是我們公司那邊,你很少過去,也不應該啊。還是說有其他的競爭對手之類的?”
秦鋒淡淡一笑:“你似乎忘記了一個人。”
“誰?”
“李文懷。”
“不可能吧?李文懷可是你們旺達集團的。他把事情捅破,這對他來說會有什么好處?這要是被知道了,他以后還怎么混?”
“那你就太低估這個人的下賤程度了。我懷疑之前他被你拒絕之后,心生不忿,所以故意在那邊制造障礙。這件事,八成跟他脫不開干系!反正就算不是他,也是跟他相關的人,對著他調查準沒錯。”
估計李文懷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在秦鋒這邊是這么一個印象。他搞這么一出,就是搞燈下黑。因為一般人絕對不會損人不利己來著。可秦鋒偏偏是這樣覺得,還鎖定了他,這還真的沒地方說理去。
即便是如此,葉勝男還是將信將疑的。
秦鋒也不多說什么,他是男人,事情因他而起,給葉勝男帶來了這么大的困擾,他自然是要出手解決。不管有棗沒棗,是不是真如他預料那般,先打一桿子再說!
事情很快就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畢竟放出謠言,肯定是要通過人傳播的。
而找出源頭,其實也沒想象中那么難。只是拐了幾道彎之后,秦鋒就找到了第一個傳出這話的人。
這個人叫趙平信,也是一個經理。他其實跟這次的業務沒太大關聯,因為他公司本來就不具備那么高的資歷。
不過,趙平信之前被擎天集團拒絕了,他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鬼使神差的就傳了出去。這樣做,讓他有一種報復的爽快感。
趙平信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找上門來了,聽到來人自報家門說自己叫秦鋒之后,他腿都有些軟了,卻還是強裝鎮定:“你想要干什么?我告訴你,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不要亂來。”
秦鋒好整以暇坐在了趙平信面前:“你緊張什么啊,我只是來跟你聊聊而已。哦,莫不是你心虛?你做了什么壞事?”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能做什么壞事啊,你真的是想太多。”
秦鋒淡淡一笑,繼續說道:“真的假不了,只要做過,必然會留下痕跡。我來這里跟你談,就是給你機會。你確定你不抓住這個好機會?”
趙平信冷哼一聲:“不要跟我扯淡,我也不是嚇大的。你莫名其妙到我面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信不信我報警啊。”
秦鋒嘆氣:“有的人啊,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再跟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鋒,旺達集團的。我呢,雖然不算很有錢,但是拿出幾十萬卻是輕輕松松。你猜我要是用這筆錢一直針對你,時不時放出一個謠言,你覺得你以后的日子好過么?”
“你有一個還算不錯的家庭,女兒雖然長得不是很好看,但是也有點小可愛。妻子雖然有點胖,也很丑,但是還算溫柔賢惠。你在公司雖然不是很受到重用,好歹也有一份尚可的收入。如果我真的針對你,你會焦頭爛額的。”
趙平信惡狠狠看著秦鋒,眼神都要吃人。
秦鋒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如果你覺得我這些錢不夠,那么葉勝男的錢夠不夠多?你不是說我跟她關系非常不一般嘛,那么就如你所愿,我們就是不一般。嗯,到時候她拿出更多的錢砸出來,你覺得你還有活路么?真要是心狠一些,給你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給你冠上弓雖女干犯之類的名頭,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你無恥!你怎么能這樣!”趙平信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有些怕了。他有些破防。這個事情,是他無法承受的。那可是葉勝男啊,她背后的家族勢力多么龐大,他區區一個小人物怎么扛得住?人家針對你,也不怎么著,就是惡心你,惡心也要把你惡心死,就有這樣的實力。
秦鋒面容一肅,狠狠一拍桌子:“喲,現在說別人無恥了?那你之前傳那些話的事情,你怎么不去想想這話傳出去是不是無恥呢?你是有確切證據了還是怎樣,你就傳那些話,啊?做人不能太雙標了。說吧,到底是誰讓你傳的,是不是這個人?”
秦鋒拿出了李文懷的照片,趙平信沒了對抗下去的勇氣,點了點頭,承認了。
秦鋒冷笑一聲,也沒放過他,讓趙平信拍了一個視頻,親口說出是李文懷指使的。而且,還說出了時間地點之類的。收下這份證據,秦鋒起身離開。
不得不說,這個李文懷還真的是有些謹慎。這家伙居然還知道拐彎抹角的,他跟趙平信也只是認識而已,兩個人根本不算熟悉。他偏偏找上了趙平信,這一手不僅是歹毒,而且還頗有心機。
只是可惜,遇到了秦鋒,他這些算計全部都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