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何氏集團總部,董事長辦公室。
有人過來,何思遠揮揮手把秘書趕走。
那個秘書很是妖艷,極為迷人。她咬住嘴唇,臉色有些郁悶。
剛才還你儂我儂的,轉眼間就變了臉,呵呵,男人。
這個秘書名叫袁夢,她是何思遠的第七任秘書了。之前秘書的事情,她都聽過一些,知道要是違逆了何思遠是個怎樣的結果。
袁夢老老實實退了出去。
辦公室里,何思遠看著洪寶華說道:“調查出什么結果了?”
洪寶華是何思遠手下負責辦事的,相當于是劉軍之于何朝軍。不過何朝軍那是小打小鬧,劉軍上不得臺面。而洪寶華則是跟了何思遠多年的,手下人才眾多,而且還跟不少人關系不錯。
洪寶華出面打探,自然是不會落空。他已經知道了何月蕎的落腳處。
何思遠點了點頭:“好,稍微看著點,看看她跟誰接觸比較多。”
何月蕎忽然鬧成這樣,讓何思遠也是驚詫莫名。他都不相信何月蕎能做出這種事,他總感覺這事情背后沒那么簡單。帶著這股子情緒,何思遠自然是想要找到他認為的那個幕后推手。
洪寶華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沒幾天,洪寶華就有些郁悶了。他發現何月蕎的生活極為規律,她吃飯的時候,都是出去買菜,買一頓吃好幾天的那種。平時她也不見下樓,不過,她倒是買了一個跑步機,在家里沒少鍛煉。
幾天下來,等待得那么枯燥,一點發現都沒有。這讓洪寶華感覺或許事情沒那么復雜,實際上何月蕎的背后根本就沒有什么人。
思來想去,洪寶華還是決定跟何思遠溝通一下。
何思遠一愣:“這么簡單的?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直到這一刻,何思遠還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他覺得自己是為何月蕎好,是為了她的未來考慮,何月蕎敢這樣,那就是叛逆,是不知好歹!
“這樣,你找人接近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思遠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厲。
洪寶華有些詫異,他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么?不管怎樣,這也是你閨女啊,你讓男人接近,要是一不小心出了那事情可怎么辦?
算了,算了,何思遠自己都不在乎,他只是一個當下屬的,就沒必要操心那么多。
洪寶華速度很快,沒多久,就物色了一個男模。很高很帥,屬于站在哪里都能吸引人目光的那種。
這個男模就在何月蕎租房附近租了房子,專門等著何月蕎。他業務能力很強,刻意制造機會。
一開始的時候,何月蕎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接連遇到了之后,這個男模主動上前要幫何月蕎提菜,很熱情的樣子。最后,他還送到了家門口,他很紳士的跟何月蕎擺擺手告別。
房門一關上,何月蕎臉色就變得有些冷漠。
那個男模覺得自己這個套路很成功,因為他有類似的經驗。可惜,他對上的是何月蕎,一個有些敏感,很有戒備心理的何月蕎。
這樣的舉動,反倒是引起了何月蕎的疑心。
當天何月蕎就聯系上了秦鋒,說了這件事。
秦鋒也是極為敏感:“那個人是才搬來的?”
“好像是這樣。”
“在你后面搬來的,而且還對你這么主動,呵呵,這事情有些意思啊。”
“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這是你爸派來的。不過,我又覺得不太符合常理。哪有親生父親對女兒做這種事的,他就不怕出現什么意外?”
何月蕎臉色煞白煞白的,她咬牙切齒說道:“肯定是他,他干得出這種事。他的無恥程度看來比我想象中還要離譜一些啊。呵呵,之前我覺得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不,甚至都不是一個合格的情人。”
“現在看來,他更不是一個合格的爸爸,我都覺得他不能稱之為一個合格的人!”何月蕎很生氣,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讓她極度郁悶。
一個她母親托付的人,居然是這樣一個嘴臉。她真的是要心碎。
秦鋒安撫說道:“或許事情沒有那么復雜,這樣吧,你不要輕舉妄動。如果方便的話,你把你的地址說一下。”
“好,我現在住在長平路……”
何月蕎說了地址之后,秦鋒又寬慰了幾句,然后他立刻就著手調查起來。
那個男模很快就有些煩躁,他發現何月蕎居然不怎么出門。一兩天之后,他有些按捺不住,主動去敲了何月蕎的門。
何月蕎透過貓眼看到是那個男模,心里很厭煩,索性不予理會。
男模有些不爽,他也沒按照之前的要求繼續打造自己的人設,而是去了夜店什么的。
而這一切,都被秦鋒記錄下來。
其實光是看到這些東西,就已經有些問題,這個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
而接下去拍攝到的畫面,才讓秦鋒感覺到震驚。這個男模居然像是被人指使的,秦鋒拍攝下來相關畫面,這才撤走。
這些東西發送給了何月蕎看。
光是看到那個男模出去瀟灑,何月蕎就已經很生氣了。就這樣的貨色,也敢來找自己麻煩。
而看到秦鋒發來的幾張照片,何月蕎更生氣了。她認識那個男人,是她那個便宜老爸的手下,叫什么洪寶華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看來自己那個便宜老爸真的是夠無恥的!說實話,這個時候的何月蕎心情反倒是平靜下來。
傷心,痛苦,那種情緒一去不回頭,現在有的只有慶幸,還有冷漠。
慶幸自己及時離開,冷漠是已經徹底看開了,反正這個男人就那樣了,她也已經死心。
秦鋒心情也很復雜,他之前還覺得自己可能想太多,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這家伙的無恥程度。
不過這樣也好,何月蕎可以更好的脫離何家那個環境。這其實也算是一件好事。現在秦鋒要做的就是兩件事,第一個就是保護好何月蕎的安全。另外一個,就是要堅定何月蕎的信心。
何家人很偽善的,要是他們借助所謂的父女情分,繼續騷擾的話,對何月蕎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還是有些糟糕。秦鋒皺眉,默默思索著,然后心里有了主意。自己干嘛要一直被牽著鼻子走呢?最好的防守其實就是進攻!
秦鋒只是猶豫了一下,就迅速堅定了決心,何月蕎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