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自然是不吝夸獎。
許東留那叫一個高興,他之前一直都沒什么太大的目標,很多事情,都是得過且過。
一開始回國的時候,他也是因為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看到了秦鋒,覺得重新找到了世上的美好。
隨著時間推移,許東留也知道秦鋒取向正常,他倒是沒有繼續糾結這些事情。他找到了人生更重要的價值。
風秦的服裝業務,其實真的很適合他。
許東留對快時尚這一塊,很有興趣。
而且,這還有打擊瑞尚的意思。對瑞尚這樣的公司,許東留也是一萬個不爽。這種公司,就應該被淘汰掉。而這種重任,他許東留當仁不讓。
秦鋒溝通了一下最近的進展,然后很是滿意。反正現在時間在風秦服裝這邊。作為挑戰者,風秦服裝沒投資人方面的壓力,資金都是自己投的,甚至都沒融資。
哪怕是現在,也已經做到了自負盈虧。這樣下去,慢慢發展,未來可期。
再看看瑞尚那邊,他們壓力還是很大的。他們現在的盈利其實已經不足以支撐之前的融資。畢竟光靠拿利息,之前投資都可以拿不少錢。而現在上不了市,資本就無法獲得利益離場,他們在這方面頗為急切,一直都催促著,希望徐博華可以快點解決。
這事情本來就一直很艱難進行,現在殺出了一個奇樸,霸占了非洲拉美市場,還要來搶歐美市場這塊大肥肉。可以說,留給瑞尚的時間不多了!
秦鋒提醒許東留,讓他要小心一些。畢竟狗急還跳墻呢,這人著急起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事。
許東留倒是頗為自信,他覺得自己已經手拿把掐。他不去欺負別人已經不錯了,怎么可能還被別人欺負?
秦鋒笑了笑,這倒也是。他也就沒想那么多。
秦鋒萬萬沒想到,災難居然是來自于外面。
歐美那邊,有議員開始提出對奇樸的調查,而且還不是一個議員,聲勢不小。
他們調查的理由也很是荒謬,說奇樸涉及到低價傾銷,對這種行為,一定要予以嚴厲打擊,征收高額關稅。
秦鋒知道消息,差點都要氣笑了。
你們這些人,靠著華夏的低價商品,憑借著自己百年積累的優勢,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悠哉。現在居然還嫌棄我們商品價格太低了?說句不好聽的,你們現在國內還有什么輕工業嘛,真的是離譜!
更讓秦鋒無法接受的是,就算要選擇目標,奇樸也不是主要對象啊,怎么不對著瑞尚出手呢?
對哦,瑞尚!
秦鋒想到了一個可能,臉色頓時一變。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瑞尚怎么敢的?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
就在秦鋒內心充斥著懷疑情緒的時候,許東留那邊有準確消息傳來。
“媽的,這件事肯定跟瑞尚有關。那些議員,大多數跟瑞尚背后的投資人交好,這就是他們游說指使的。”
“該死的啊,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嗯?簡直就是荒謬!”許東留真的是氣壞了。他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一個自己的同胞,因為競爭,居然勾結外人來打壓自己的公司。
要知道,許東留其實一直都是留手的,他從來都沒動用自己的權勢去壓迫過瑞尚。因為許東留知道,不管那個徐博華是多么的沒有立場,瑞尚這個公司是多么的壓榨員工,可好歹,這也是幫著國家出口賺取外匯。
即便是心里不爽,許東留這個大局觀還是沒有任何動搖,他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私心去做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因為國外還有很多做快時尚的公司,真要是把瑞尚沖擊得厲害,讓他們倒下,豈不是便宜了那些外國公司么?
可現在,這個徐博華卻做了這樣的事情,這讓許東留出離的憤怒。
即便是如此,許東留卻還是心里有些遲疑,還是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采取措施。
在知道這事情是瑞尚搞出來的之后,秦鋒反倒是淡定了不少。這種公司,真的是自取滅亡啊!他看來已經是走投無路,背水一戰了!
或許在他們心里,是覺得自己體量不小,關系到了不少人的生計,所以篤定自己這邊不敢動手么?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天真了。
秦鋒一臉正色看著許東留:“我覺得人家都這樣了,你不采取行動,豈不是被人當成軟蛋?”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不過,你的擔心,真的沒有必要。”
“是瑞尚成就了這一片市場么?不,是這里的市場,成就了瑞尚!沒有華夏這么強大的供應鏈,沒有這么多兢兢業業的工人,他瑞尚憑什么在那邊站穩腳跟,并且做出這么大的業績出來?”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瑞尚倒下了,那邊的市場,也是絕對不會丟的!除了華夏,還有誰能吃下那么大的空檔?消費者也不是傻子,之前那邊快時尚公司沒能做到那么大,就是因為他們的競爭力不足。他們的價格也就只能做到那樣了。”
許東留點頭:“受教了,我們這邊的人肯定可以填補瑞尚市場的,這一點,是我沒想明白。”
“還有一個重要的點就是,我們這邊采取措施,其實也不一定就是要跟瑞尚拼一個你死我活。”
“其實這個時候,我們可以把奇樸當成是本土公司,瑞尚那邊,你可以當成是那邊的代言人。他們搞這么一出,其實就是為了能順利上市,掃清我們這樣的對手。”
“如果我們采取對等反制,直接對瑞尚展開調查,你覺得他們怕不怕?那些資本可不是做慈善的,危及到他們利益的時候,他們比誰都慌張。他們用手捏住我們的喉嚨,我們就可以反過來握住他們的蛋。”
“反正互相傷害唄,誰怕誰!反正我們喉嚨被捏緊了,還是可以掙扎一段時間的。這要是蛋破碎了,呵呵,那可就不好說了。”
秦鋒冷靜的分析著形勢,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讓許東留眼神之中變得極為熱切。不錯,他之前投鼠忌器,瞻前顧后,真的是想太多了。現在有了這樣的理由,他也更有信心說服相關方面。
而且,許東留相信,相關方面的人也是絕對無法容許這種行為的。這不是吃飯砸鍋,這就是赤果果的二鬼子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