禷鐘燕給了一個好助攻,秦鋒很感激。
不過,她想要跟自己吃飯啥的,秦鋒卻是敬謝不敏。
沒辦法,愛美是人的天性啊。
而且,鐘燕也太作了,秦鋒也不敢給她機會。別到時候產(chǎn)生誤會了,甩都甩不掉,那就尷尬了。
王龍斌是對葉勝男興趣最大的那個,他被氣走了,其他人這邊自然就要簡單很多。再加上秦鋒的身份暴露,他陪在了葉勝男的身邊,其他人也很知趣,沒有湊上來。
葉勝男這次計劃可謂是大成功。
不過,她結束晚宴之后,沒一會,就收到了家里人的電話。
葉母語氣有些八卦:“勝男,聽說你這次跟你們公司秦總一起去晚宴了?什么時候把人帶回家吃個飯。”
葉勝男臉色一黑,這是誰這么八卦啊,這么快就把消息傳給了自己母上?看樣子在晚宴上,有內鬼存在。
心思急轉,葉勝男說道:“媽,你千萬不要亂想,我跟秦鋒只是同事關系。”
葉母咦了一聲:“誰亂想了,我看是你亂想才對。就是因為是同事,才要讓人回來吃飯啊。你說這么久了,也沒跟同事打好關系,太不像話了。就這么定了,周六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要抽出時間,把人帶回來。”
不等葉勝男說話,秦鋒就掛斷了電話。
葉母笑嘻嘻看著葉父:“看吧,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你還說是普通同事關系。”
葉父還是有些不同意見:“勝男都說了是普通同事,偏你想那么多。”
“勝男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有什么想法,我還能不清楚?真是普通同事,她就不會那樣說了。我覺得這個秦鋒不錯,雖然離過婚,但是年紀不大,而且還有如此成就,就算跟勝男在一起,也是般配。反正比嫁給那些紈绔子弟強。”
葉父沒來由的一陣煩躁,就像是好不容易辛苦培育了一盆花,然后連花盆都被人一起端走似的。他不耐煩說道:“反正不管怎樣,勝男的事情,她自己會處理好。你呢,就不要在其中折騰了。”
葉母頓時大怒:“好啊,你這就嫌棄我了是不是?誰說的一直要聽我話來著,我只是跟你絮叨兩句,你就這么不耐煩了?”
葉父有些狼狽躲避,他對自己愛人不敢怎樣,心里卻是狠狠給秦鋒記上一筆。都是這家伙的錯!
……
葉勝男被葉母給弄得有些郁悶,這事情,她怎么跟秦鋒說嘛。可是不答應的話,似乎也不太行。自己那個媽,她可是清楚的。這要是沒什么想法還行,一旦有想法,很多事情不如她心意,接下去可就有你好受的!
心中糾結無比,萬分無奈,也只能報著能拖就拖的心態(tài)。就這樣,到了星期五,葉勝男拖不下去了。她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不就是請吃個飯嘛,就是普通同事而已,只不過是家宴而已,換了一個地方,沒什么的!
葉勝男走到了秦鋒跟前:“周末有安排沒?”
秦鋒楞了一下:“有。”
“不,你沒有。”
“啊?”
“啊什么啊,星期六我接你,帶你到一個地方吃飯。”
葉勝男性格比較強勢,不過,她在秦鋒面前卻還是很乖的。這么霸道的一面真的很少顯露。該說不說,還真的挺有魅力。
秦鋒笑呵呵的:“怎么了,我們霸道的葉總這是要干嘛,你可得說清楚了,不然我不敢去。”
葉勝男臉色緋紅,白了秦鋒一眼:“不就是讓你到我家里吃個飯,你怕什么。”
秦鋒頓時傻眼,吃飯,家宴,這什么情況?
此情此景,很難不讓人多想啊。
看到葉勝男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己,似乎只要拒絕下一刻就要破防似的,秦鋒深呼吸一口氣,答應了下來。
沒辦法,他就是這樣憐香惜玉的男人。這個雷,他扛了。
葉勝男見秦鋒應允,松了一口氣,叮囑他不要忘記之后,就急急忙忙走開了。真是羞死人了,她剛才真的怕秦鋒拒絕。雖然周圍沒人,但是也挺尷尬的。
誰說周圍沒人的,葉勝男剛離開,許東留就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秦鋒感覺到有人靠近,扭頭看去,見是許東留,朝他點了點頭:“許總親自上廁所?”
許東留樂了:“啥時候上廁所也能有人代勞了?”
許東留朝秦鋒擠眉弄眼:“剛才我可是都聽見了,其實葉家不錯。葉父口碑挺好的,聽說還要上調。當然,這只是小道消息,不保真。”
“好的,謝了啊。”
許東留看著秦鋒的背影,有些悵然若失。
不過,他很快調整好了心態(tài)。既然秦鋒的那方面觀念是正常的,他也不會強求。或許以同伴的身份留在秦鋒身邊,跟他一起并肩戰(zhàn)斗,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周六,葉勝男似乎怕秦鋒爽約,早早就聯(lián)系了秦鋒,她還親自過來,直接就陪在秦鋒身邊。
秦鋒哭笑不得:“你這怎么給我以一種押赴刑場的感覺啊,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會做到的。”
葉勝男依舊愁眉苦臉:“也不知道我媽怎么想的,都說了是普通同事,還是要請你吃飯。她要是亂說話,你不要介意啊。”
秦鋒微笑:“怎么會介意,你美麗大方,英姿颯爽,伯母把我們湊到一起,這是對我的認可。”
“你真是這樣想的?”
秦鋒點頭。
葉勝男看著秦鋒,忽地開口說道:“要不我們湊合一下得了。反正我都這么大了,也沒對象,與其隨便找個人結婚,還不如找你呢。”
秦鋒頓時訕訕然。他有些尷尬,不知道怎么應對。
葉勝男冷哼一聲,很不滿意:“剛才說得那么好聽,原來都是騙人的。我就是試探一下你,看看你演技怎樣,沒想到這么不過關。”
看到葉勝男自我找補,秦鋒本來想著就坡下驢算了。
不過轉念一想,似乎這樣也不太行。有些事情不說清楚,雖然看起來沒事,但是心里還是有芥蒂的。
秦鋒嘆氣:“勝男啊,其實我對你也挺有好感的。之前你對我就很照顧,我有今天,你有很大的功勞。如果不是我之前遭遇了那樣的事情,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其實真的不錯。”
“不過,我真的是怕了。所有感情,都是可能會轉變的。人都是自私的。”
“現(xiàn)在我跟你只是朋友關系,你可能對什么事情不是很在乎,一旦我們成為了伴侶,你真的能容許我身邊有那些鶯鶯燕燕么?哪怕我們是清白的,你心里估計也會在乎,你會下意識的做出反應。”
“你不要著急否認,我說的這個情況很正常,這就是人性!人性如此,沒有人可以擺脫。”
葉勝男認真想了一下秦鋒的話,她也是忍不住嘆氣。
話不是很好聽,但是問題卻的確如此。
別的不說,真要是結婚了,估計公司里的那幾個。李若初,宮欣雨,薛佳琪,她看了都會覺得鬧心。事實上,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一些莫名情緒。
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是向前看。
秦鋒看到薛佳琪沉默,忍不住又說了一句:“余生,我只想讓自己開心點。怎么開心怎么來。當然,如果你想要讓我?guī)湍惝敁跫疲乙彩菢芬庑诘摹N覀兪桥笥眩惠呑拥呐笥选!?/p>
葉勝男嗯了一聲,她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很多時候,煩惱都是自找的。如果她剛才沒那樣說,甚至沒那樣想,或許事情還是那么一個事情,壓根就沒什么問題。
既然這是煩惱之源,那就拋卻這些煩惱。
葉勝男不知道是怎么自我攻略的,總之,她迅速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葉勝男帶著秦鋒來到她家的時候,看起來已經(jīng)正常得很。兩人說說笑笑進了門,葉勝男的姿態(tài)很是放松,介紹葉父葉母的時候,還有些小俏皮。
秦鋒把準備好的禮物送上,也是徹底放松。
畢竟不是自己的岳父岳母,也沒想端走人家的花盆,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這副落落大方的模樣,反倒是讓葉父葉超群很是欣賞。因為出身,閱歷的緣故,葉超群不太喜歡那種小鼻子小眼鏡的人。
現(xiàn)在看來,秦鋒能在幾年之內創(chuàng)下這偌大基業(yè),真的是有兩把刷子。
兩個男人湊到一起,只是簡單寒暄幾句,然后就沒話了。
秦鋒一看這樣可不行啊,果斷開始提起話頭。他來之前,也是跟葉勝男打探過的,直到葉超群是怎樣的人,他拋出來的話題都是投其所好。
葉超群一開始還有自矜,很快,他也是被帶動了談興。他主動開始詢問關于貨郎下鄉(xiāng)的事情。
很多東西,秦鋒只是說了一個大概,這里面的本質問題,葉超群很感興趣。對這個很有可能上調的大佬,秦鋒也是沒有避諱,該說的,能說的,都說了一個遍。
他的理念,也讓葉超群很是欣賞。
葉超群很是感慨:“國家就需要你們這樣的公司,為人民干實事,而不是一心只想著利益。”
秦鋒微笑:“話也不能說得這么絕對。不想著利益的公司也不是好公司。當然,被利益綁架,眼里只有利益,我也不能接受。”
“對,還是要把握這個度,我看這個度,你就把握得很好嘛。任何事情,都要把握一個度。”葉超群若有深意的看了秦鋒一眼。
秦鋒一咯噔,這是來自葉父的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