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遠很是不滿:“這是你的意思?”
何朝軍看著何思遠,在他強大的壓迫感面前,反倒是格外平靜。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這個父親薄情寡義,在你有作用的時候,他或許還會高看你一眼。
一旦你失去作用,呵呵,對不起,愛到哪去到哪去,他才懶得理會。
而現在,正是何朝軍最為有用的時候,他自然是不會畏懼,他說話什么的,也很有底氣。
何思遠眼神陰沉,冷冷一笑:“我這還沒死呢,你就想著接班了?這么大一個產業放在你手里,你能管好么?這還沒學會走路呢,就想著跑。”
何朝軍看著何思遠,微笑說道:“父親,那何一帆呢,之前接觸過投資么?他為什么就可以掌控那么多的資產?”
一句話讓何思遠如遭重擊。
這件事,終于泄露了么?
何思遠最擔心的就是這個,沒想到還是被何朝軍知道。他心里明白,這件事必須要謹慎對待,要好好的解決,不然后果會很嚴重。
何思遠大腦急速轉動,很快,就有了說辭。
“朝軍啊,我覺得你對我有很大的誤解。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你是我的兒子,親生的。你可以住在我的別墅里,跟我一起生活,這就是你跟其他人最大的不同。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對你有些偏見,沒那么好呢?這都是你一廂情愿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可以告訴你,就算是何一帆那邊,也是全程在我的監控之下,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要是想要接手酒店,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也要按照這個規定去執行,你能做到么?”
何朝軍想也不想,立刻回答能。
何思遠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有這樣的志氣,那我要是攔住你,反倒是我這個當父親的不對。不過,還是跟何一帆類同,做事情,做不好可是要懲罰的。何一帆在過去一年時間里,可是把掌控的資產翻了一番。”
“而且,他現在投資了一家非常有前景的公司,如果不出預料的話,這公司到時候估值會繼續上漲。到時候這筆投資,會非常劃算,這些,你可要想清楚了。”
何朝軍感覺到了深深的壓力,不過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居然選擇從舒適區里走出來,自然不可能輕易被說服。他依舊很是淡定:“放心吧,爸。我知道怎么做,你就看我的表現好了。”
何思遠沒有繼續說話,不置可否,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
何一帆感覺自己人生已經站上了巔峰。
不得不說,這次對甲殼蟲的投資,是他一生中最為刺激的時刻。
想想前期做了那么多工作,何一帆都有些想哭。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他可從來都沒如此拼命過。
為了達成目標,他殫精竭慮,深思熟慮,都沒怎么好好休息。現在總算是把事情搞定了,這絕對是人生最為重要的時刻。以后就等著甲殼蟲公司騰飛吧。
什么?公司可能不會騰飛?
呵呵,開什么玩笑!現在AI可是風口啊!而且,甲殼蟲公司的技術那是相當出彩!
只是可惜,這么重要的時刻,何一帆居然沒有人可以一起分享。他的身邊倒是有一些同事,可是都不入他的眼。
最后,何一帆腦海中居然鬼使神差的閃過了一個人的影子。
蕭琴。
蕭琴現在的長相整得很歐美,一下子就戳中了何一帆。
在重逢之后初次見面的時候,何一帆心里就稍微有那么一點動容。
不過當時他也沒想太多,畢竟他的條件在那邊擺著,他也沒那種底氣。
可現在,他總算是有了一點資本,他迫不及待就想要兌現。
何一帆打出這個電話,心里有些忐忑,要是蕭琴拒絕的話,該如何是好?
打完電話之后,何一帆內心極為忐忑不安。
“好啊。”那邊傳來的聲音,讓何一帆極為歡喜。他立刻就開始整理自己,想要以一個最為完美的狀態出現在蕭琴面前。
蕭琴也是精心打扮過的,跟何一帆站在一起,倒是有幾分帥哥靚女的意思。
蕭琴看著何一帆,眼神很是溫柔。這都是她裝出來的。現在蕭琴的日子也不好過,畢竟想要維持上流社會的生活,真的需要很多錢。而她那個議員男朋友,顯然已經支撐不起。
蕭琴也試圖從其他的途徑找一些人,只是效果都不是很好。
本來她也不會找何一帆的,他還不夠格。而且,上次也被她壓榨一空,短期內估計也沒油水了。
可之前好巧不巧的,蕭琴正好聽到了一個消息,說是何一帆投資了公司,居然花費了兩億多刀樂。
是的,何一帆把之前升值的股權全部都賣了出去,重金投入甲殼蟲。現在投資公司賬面上就只有兩三千萬刀。
這是何一帆的豪賭。
也是蕭琴的命數。
蕭琴看到這么多錢,雖然知道這不是何一帆自己的,卻也命吧。能掌控這些錢,說明何一帆真的是層級有些不一樣了。她本來還尋思著要怎么跟何一帆產生牽扯,沒想到何一帆居然主動打來了電話。
這不是送上門來了嘛,蕭琴自然不會客氣,立刻就準備狠狠宰這廝一場。
這是蓄謀已久的見面,彼此之間都有訴求。
氣氛,自然是極好的,雙方談得那叫一個熱切。
就這樣,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何一帆忍不住,直接就握住了蕭琴的手。
在酒精的催化之下,何一帆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已經很久沒嘗過肉味,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蕭琴眼神之中帶著嫵媚,把挑字發揮到了極致,撩撥得何一帆不要不要的。她現在就是交際花,在很多人眼中,算是渣女。不過,那種撩撥人的技術,卻是越發出色,在有些人眼里,這就是屬于那種必須要攀登的高峰。
而何一帆,就屬于有些人之列。
兩個人情到濃處,眼看就要劍及履及,這時候,蕭琴卻是輕輕一笑,忽地開口問出一個問題。
瞬時間,何一帆的身體僵硬,他眼神之中帶著怒意,還有幾分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