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從來都不敢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
指望別人的仁慈,真的是一件極為愚蠢的事情。
秦鋒加強了防御級別,暗地里保護自己安全的人變成了二十多個人。
這些人像是雨滴一般分散在秦鋒的周圍。
所有保鏢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則是上百萬刀樂。
不過,也沒關系,秦鋒花得起這個錢。
別到時候人嘎了,錢還沒花出去,那才叫一個悔恨。
這么強力的保衛措施,真的是周圍的任何舉動,都出現在秦鋒的眼中。
很快,周圍的人就有了反饋,已經有人跟了上來。
這輛車,已經出現在視野之中三次。
一次可能只是巧合。兩次的話,勉強還能接受。
三次,這絕對是沖著人來的!
秦鋒想了一下,還是下車。他倒是要看看來的是何方神圣!
秦鋒這邊有個最大的殺手锏,那就是極為強大的防護力。估計任誰都想象不到,秦鋒對自身的防護已經到了滴水不露的地步。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來個狙擊手,估計都無法對秦鋒造成多大的傷害。
因此,適當的給別人開一條縫隙,讓人接近,也不失為一種釣魚的好辦法。
秦鋒下了車,魚餌投下,就看魚兒是不是會上鉤。
相關消息繼續反饋而至。
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長腿大波浪的紅唇女人。
這個描述其實不那么具象化,在阿美莉卡,這樣的女人不少。
只是當秦鋒見到了那個女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目眩神迷。
真的是特別漂亮,完全符合華夏人的那種審美。
而且,她似乎還有亞洲人血統,她的皮膚也沒有歐美人那么粗糙。
秦鋒在店里購物的時候,那個女人就這樣柔弱的靠近。
“借個火,拿支煙。”很簡單的搭訕。
簡單,往往代表著有效。
在復雜手段無法取得成效的時候,簡單,往往才是最簡便的那個!
秦鋒看了一眼這個女人,神色淡淡的,沒有理會,直接帶著保鏢繼續朝前面走。
幾個保鏢,擋在了秦鋒的身前身后,也切斷了女人的視線。
那個女人楞了一下,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之所以選擇這么直接的辦法,就是因為自信。她可是太了解男人了!男人都是差不多的樣子,對女色完全沒有抵抗力。
她對自身的容貌,身段什么的,那叫一個自信。她覺得自己出馬,沒有任何人可以抵御。
任你是街邊的流浪漢,還是富甲一方的大富翁,都不可能在她的美色面前無動于衷。
可秦鋒,卻偏偏……這讓她有些驚詫,也有些憤慨。她覺得自己被人給羞辱了。
這怎么能忍?!
女人生氣了,咬牙切齒。
她真是天生尤物,哪怕是臉色有些猙獰,卻也不顯得那么兇惡,反倒是有了別樣的風情。
女人退去,繼續等待機會。
很快,機會又來了。
這次,秦鋒是進了一家飯店吃飯。
飯店,自然是早就徹底包下來的。后廚什么的,都換成了自己人。
秦鋒就是想要看看那個女人會不會繼續跟上來。
之前只是懷疑,如果再次遇到那個女人,事情就很明顯了。
女人還是出現了。
她施施然出現在了秦鋒隔壁的桌子,然后才像是忽然看到秦鋒似的,直接就打起了招呼。
“小日子?小棒子?還是華夏人?”
秦鋒點了點頭:“華夏人。”
“哦,華夏人,我很喜歡華夏人。怪不得我才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些心動,原來是你身上的神秘的東方氣息打動了我。”
“我們真的是很有緣分,不介意的話,我們一桌吃飯吧。”
“介意。”
女人剛要起身,忽然間被秦鋒這句話打得眼前一黑。
哪有這么回答問題的!
女人有些憤恨的看著秦鋒,目光之中都是郁悶:“這么拒絕一位美麗的女士,可不是紳士所為。”
似乎看到秦鋒不理會,女人繼續說話。這次嘴里是半生不熟的華夏語:“在你們華夏,有個詞語叫紳士風度,對女生還是要和善一些。”
秦鋒看著女人,微微一笑:“好了,剛才逗你玩的,你快過來吧。我請你吃飯,當成是賠罪了。”
聽到這話,女人先是一愣,旋即臉上滿是驚喜。她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她算是看明白了。其實這個狗男人早就對她有了興趣,不過一直都在用一種欲情故縱的辦法。
可惡,險些都要上當!
不過沒關系的,兩個人的交鋒才剛剛開始。接下去還有的是時間。
女人微微一笑,直接坐到了秦鋒的身邊,很是優雅。她一顰一笑,都帶著無與倫比的魅力。
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上天賜予人類的寵兒,是游走在人間的精靈。
女人很自信,她已經看到了秦鋒眼神之中的笑意。她知道,這個家伙很快就要被她俘獲。
就在這時,秦鋒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怪異起來,那種笑容之中,也帶著一絲玩味。
似乎有些不對。
女人腦海中才閃過這樣的想法,然后就有勁風襲來。
雖然女人已經很努力在做出避讓的動作,卻還是來不及。
然后,她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暈了過去。
在暈過去之前,女人的心里只有憤怒。該死的,真是該死!這家伙居然一直都在吊著她玩,簡直可惡!
是的,秦鋒選擇了這個地方,其實也是為了找到一個可以出手的場所。對他來說,這個女人的存在,已經是可以確定有嫌疑的。只要她進來,秦鋒就會下手。
之前他等待,只是為了清場,只是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給他創造更好的機會罷了。可笑那個女人居然還覺得自己姿色無雙,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樣,在那邊很是囂張的樣子。
可笑,真的是可笑!
這種人,太自以為是了!
秦鋒不介意給她一個教訓,江湖險惡啊,必須要小心一點才行!
于是,就出現了之前的一幕。
這個女人,壓根就沒任何反抗的余地,就已經被收拾了。而整個過程,她都是毫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