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這天晚上開車回家的時候,在大門口,一個人沖了出來,他趕緊剎車。
然后,何歡瑤就抱著孩子出現(xiàn)了。
秦鋒氣得不行,下車之后,臉色還是鐵青:“你不顧自己沒關(guān)系,想死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孩子呢,你就這么對你孩子的?”
何歡瑤淚水漣漣:“我家現(xiàn)在都這個樣子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死了就死了吧,一了百了。”
秦鋒被氣壞了,這是耍無賴啊,而且,還賴上了自己。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何歡瑤是這樣的人呢,她倒是痛快了,對秦鋒來說,卻是很大的負(fù)擔(dān)。
何月蕎都不想搭理她,現(xiàn)在她找上了自己,這算是怎么個事?!
偏偏這事情也不好不管,秦鋒想了一下,對何歡瑤說道:“不要在這邊跟我賣慘,我不吃你這一套。何朝軍呢,你讓他過來。”
何歡瑤看到希望,連忙給何朝軍打電話。
很快,何朝軍一家四口就坐到了別墅里面。
秦鋒讓閨女帶著他家那對兒女去玩,而他則是跟何月蕎一起,坐在了何朝軍與何歡瑤跟前。
之前看起來還很親密的幾個人,此刻卻顯得無比陌生。
何朝軍嘴巴翕動,實在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還會做出那樣的選擇么?或許會,或許不會,便是何朝軍自己心里也沒有答案。
還是何歡瑤打破沉默。
這女人,是真的厲害。這一開口,就帶著哭腔,一邊還不忘捶打何朝軍,然后各種道歉。反正她就是給自己洗白,什么事情都是何朝軍的錯,她表達(dá)了深深的懺悔,希望秦鋒看在以往的份上,還能拉扯他們一把。
秦鋒對何朝軍的事情不是很關(guān)注,他跟那個王欣荷似乎被何思遠(yuǎn)制裁了,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不過具體是個什么情況,他就一無所知了。想了一下,他還是開口仔細(xì)詢問一下。不管是不是要幫何朝軍,這個事情搞清楚總歸是沒錯的。
而且,這里面也牽扯到后續(xù)的一些事情。
何朝軍臉色頹敗,卻也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機會。
何朝軍還是要點臉的,他心里明白,要不是他跟何月蕎真的是有血緣關(guān)系,估計秦鋒是絕對不會給他坐下來的機會。他詳細(xì)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就連被王欣荷算計,不得不被她綁上戰(zhàn)船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王欣荷的計劃,倒是沒太大問題,她帶著何朝軍想要控制何氏集團下屬的幾個重要公司。
之前的計劃還算順利,卻不知,他們的想法早就被何思遠(yuǎn)看在眼里。何思遠(yuǎn)一直按兵不動,就是在等待機會。
說起來也算是他們運氣不錯,林振東的事情,讓何思遠(yuǎn)提前發(fā)動。所以何朝軍還能勉強全須全尾的退出。倒是那個王欣荷,卻有些慘了。
何思遠(yuǎn)最討厭這種背叛的人,他拿自己的親兒子沒什么辦法,總不能狠心把人送進(jìn)去踩縫紉機吧?但是對王欣荷,卻沒這種顧慮。
王欣荷,勾搭他兒子,還把外人引進(jìn)來,這個女人,對何思遠(yuǎn)的恨意已經(jīng)上天。這種女人,自然是留不得!
這才短短一段時間,王欣荷已經(jīng)萬劫不復(fù)。
何朝軍不知道何思遠(yuǎn)會怎么樣,他心里極度不安。他惶惶不可終日,這個時候,也只能哀求秦鋒,希望秦鋒能搭一把手。
秦鋒冷冷說道:“何思遠(yuǎn)這個老東西,估計不會怎么著你,你心就放回肚子里吧。不過經(jīng)過了這次事情,何氏集團那邊,你八成是插不上手了。接下去,你準(zhǔn)備怎么辦?”
何朝軍有些茫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何歡瑤恨鐵不成鋼:“秦鋒,何朝軍本質(zhì)上還是不壞的,他只是一時糊涂,走錯路了。這次我們家里,真的是損失慘重,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們也不會厚著臉皮過來找你。你看我們要不還是回去之前,那個服裝廠,你就還是賞給我們混口飯吃。”
秦鋒還沒說話,何月蕎已經(jīng)冷冷開口:“服裝廠的股權(quán)已經(jīng)分割清楚了,而且,之前服裝廠是什么樣子,你們難道不知道?要不是秦鋒,那個服裝廠早就資不抵債了。我們已經(jīng)對你們做得足夠到位了,然后你們是怎么回報我們的。”
“都是我們的錯,何朝軍他不是個東西,以后我會好好說他的。”
何月蕎直接就撕破了何歡瑤的面皮:“那你呢?”
何歡瑤呆滯了一下,她知道,她想要蒙混過關(guān),也沒那么容易。何月蕎這顯然是在針對她。她心里那叫一個痛苦,但是面對現(xiàn)實,不得不低頭。這女人,也是能屈能伸啊,居然直接就跪在了那里,還給了自己兩巴掌。
“我也有錯,我之前豬油蒙了心了,幫親不幫理,讓月蕎你寒心了。月蕎你就看在過去我們相交一場的份上,不要跟我計較,我就是個豬,我太蠢了。”
何月蕎臉色有些難看,這個何歡瑤,真的是太有心機了。這一番話,連消帶打的,而且,還把她逼到了墻角。一時間,何月蕎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時候,秦鋒緩緩開口:“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多說了,說了也沒什么意義。還是要向前看。”
“對,向前看。”何月蕎雖然嘴角沁出鮮血,卻還是笑呵呵的,絲毫不以為惱。
秦鋒這個時候,反倒是多了幾分欣賞。這個女人,之前一段時間的作為,真的是讓他一百個看不上。
現(xiàn)在她總算是回魂了,雖然是對秦鋒耍心機,不過,也無所謂。秦鋒要用人,自然是要用這種有點能力的。
想了一下,秦鋒看著何歡瑤與何朝軍說道:“現(xiàn)在擺在你們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個,我出錢給你們做點小生意。大富大貴不可能,但是每個月混個十幾二十萬,那是沒問題的。”
兩個人都沒吭聲,他們之前都是身家過億的,看過了繁華,怎么甘心就賺這么點小錢?雖然這他們眼中所謂的小錢,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夢。
秦鋒心里冷笑,早就知道你們?nèi)绱恕K麙伋龅谝粋€想法,就知道他們無法答應(yīng)。那么,他才方便說第二個想法。
這第二個嘛,要是還不答應(yīng),那么對不起,我已經(jīng)仁至義盡。你們從哪來的,就回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