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現(xiàn)在早就不是往日可比。
李四華等人的倒臺,可以說是讓大庸礦業(yè)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心里高興的。
那群人就像是螞蟥一般,一直都趴在了大庸礦業(yè)身上吸血。但凡是家在大庸礦業(yè)的,誰心里沒點想法?
現(xiàn)在他們徹底完蛋,是秦鋒干的。對不少人來說,秦鋒就是大善人,是值得感恩的。再加上秦鋒的背景還是很強大的,所以,也有一些比較活絡(luò)的人主動靠攏,他們知道,這或許是一次很不錯的機會。
那些年輕人的親屬集合,開會,準(zhǔn)備來找秦鋒尋求說法。這個事情,從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秦鋒知曉。
有人勸說,讓秦鋒避而不見。
時間一長,這些人心氣沒了,自然不會鬧騰。
秦鋒微微一笑:“避而不見?沒這個必要,還以為我心虛呢。這些人既然敢來,那我就跟他們掰扯掰扯?!?/p>
“而且,這件事逃避是不行的。這也算是我的初次亮相吧,大家估計心里都在看著,都在想,這秦某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風(fēng)格。”
圍繞在秦鋒身邊的幾個人臉色微微有些尷尬。
他們都是之前大庸礦業(yè)里的中層,他們也是比較靈活的一批。
雖然積極朝著秦鋒靠攏,但是他們心里其實也是有些掙扎的。他們真的害怕,如果再出現(xiàn)一個李四華怎么辦?不,以秦鋒的實力,如果走李四華這條路,比李四華更為難搞,造成的威脅也會比李四華更大!這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
秦鋒看了一下眾人臉色,也沒多說什么。
這些人在看他的想法,他又何嘗不是在看這些人。
大庸礦業(yè)真的是腐朽不堪,李四華能有現(xiàn)在的聲勢,跟總部的人絕對脫不開干系!對秦鋒來說,總部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就沒幾個人是無辜的!這些人,都要承受起自己應(yīng)有的責(zé)任才行。
那些人過來了,秦鋒也走了出去。
就在總部外面的廣場上,秦鋒跟這些人對質(zhì)。
雖然秦鋒只有幾個人,但是卻是氣勢極盛。
而那邊人多,則是有些氣勢消沉的樣子。最后還是那個王永超主動開口:“秦總,你好,我們這次來,是想要了解一下情況。我們的親人,很多都被帶走了,我想問下,他們這是犯了什么法?難道他們爭取自己的權(quán)利,也是犯法的么?這件事,還希望秦總能為我們解惑?!?/p>
王永超還是讀過書的人,這說話,還是很有條理的。雖然是有些逼問的意思,但是遣詞造句啥的,看起來也沒太大的攻擊性。
秦鋒微微一笑:“你說得好,爭取自己的權(quán)利,沒有錯。那么請問,我做了什么事,就需要讓你們來爭取權(quán)利?”
“我才剛剛接手,我什么事都沒做,我怎么就招惹到你們了?你們什么權(quán)利受到了損失?”
王永超有些語塞:“大家心里有些顧慮,所以,才會聚集到一起,想要個說法,尋求一個保證,這也是人之常情吧。”
秦鋒冷笑:“那可就有意思了,在我之前,可是野田會社,那個時候,你們心里沒顧慮么?野田會社的人也多次來了,你們怎么不想找要去找個說法?難道說,這小日子就是比我們國人高貴,你們不敢怎么著,針對自己人,你們卻這么狠,這是什么道理?”
王永超臉色有些尷尬,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只能勉強辯解說道:“之前野田會社只是有些傳聞,具體的事情還沒落實,那個時候,我們當(dāng)然不會怎么著。要是確定了他們要收購,我們肯定會采取措施的?!?/p>
秦鋒笑了笑:“希望你們真的這么有骨氣,而不是逮住自己人欺負?!?/p>
王永超有些不敢回應(yīng),還是把話題說到了那些人身上。他還是想要尋求一個說法。
秦鋒淡淡說道:“這些人被抓,當(dāng)然不是因為我們來找我要說法,而是尋釁滋事。根據(jù)調(diào)查,他們跟李四華等人有牽扯。”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兒子乖巧得很,秦總,你這是栽贓陷害。”有人頓時急了,顧不得那許多,就開始跳腳。
秦鋒臉色一沉:“你知道不知道誹謗也是有罪的?我好好的跟你們解釋,你居然說我栽贓陷害,有本事你再重復(fù)一句?”
那個人頓時嚇到了。這可是秦鋒,一個比李四華更狠的人。他在李四華面前敢這么說話么?說來說去,就是覺得秦鋒好說話,或許還有些顧忌,所以才會如此?,F(xiàn)在秦鋒拿出了態(tài)度,這些人當(dāng)然是心驚膽戰(zhàn),態(tài)度有所收斂。
王永超趕緊打圓場:“秦總,他最笨,他不是那個意思,不好意思。只是你說的這個,真的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大家都是大庸礦業(yè)的員工,都是知根知底的,這跟李四華這種人牽扯到一起,真的是沖擊太大了,所以……”
“反正有證據(jù),你們信不信,那也隨便你們。”
“不僅如此,他們還打砸了。這總部,很多地方都被破壞了,就是他們干的,這一點,你們也想要否認嗎?我可是有證人的!只是人家也是大庸礦業(yè)的人,這站出來作證,會讓彼此有些難堪,呵呵。”
這些人臉色頓時變了。
如果說剛才跟李四華勾連的事情,他們還有些不信,覺得模棱兩可。那么現(xiàn)在,他們則是徹底有些慌亂起來。這件事,他們相信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他們知道自家那些臭小子,知道他們大概是什么樣的人。
這下子,他們不知道怎么說了,氣勢洶洶而來,最后卻有些垂頭喪氣的。而現(xiàn)在,這廣場上,已經(jīng)聚集了一大批人,這要是傳出去,以后還怎么辦啊。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已經(jīng)有人開始嗚咽起來,他們懊惱,郁悶,悔恨。
秦鋒看到時機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說道:“按理說,對這些人,我應(yīng)該采取比較嚴(yán)厲的手段去打擊,不過,他們畢竟還年輕,這人生路才剛剛開始,思想還不成熟。而且,這里面還有人在背后慫恿,他們也是熱血上頭?!?/p>
“所以,這次的事情,我沒打算追究,當(dāng)然,他們還是會受到一些懲戒,這也是給他們長長記性。除了三個首犯,他們性質(zhì)惡劣,其他人,再過個三五天就可以回家了?!?/p>
“謝謝,真的是太謝謝了!”聽到這個消息,這些人簡直就是喜極而泣。
而也有人則是面色一變。首犯是誰?其實他們心里還是有點數(shù)的。就是鬧騰最兇的那三個人。其中,就包括王永超的弟弟。
王永超一咬牙,準(zhǔn)備上前求情,他甚至還用上了道德綁架的手段。
秦鋒冷冷看著他:“這事情你跟我說了不算,有國法制裁。他們跟李四華牽扯太深了,還參與了不少事情。與其現(xiàn)在求情,還不如好好反省自己,為什么讓他們走到這一步!”
其他人也是趕緊附和,人都是講利益的。很多人都不想自己的事情被折騰壞了,不愿意秦鋒因為王永超弟弟的事情生氣,然后遷怒其他人,讓本來已經(jīng)定下來的事情再起波瀾。
他們采取的辦法很簡單,勸說,阻止那三家人,讓他們不要繼續(xù)鬧騰,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那三家人,當(dāng)然是不太樂意的,只是在大勢面前,他們卻根本沒什么好辦法,最后只好悻悻離去。
秦鋒這次的操作,算是分化了一些人,也算是開了一個好頭。
有人情味,也有手段,秦鋒給了不少人一個相當(dāng)深刻的印象。這次,秦鋒之所以當(dāng)著眾人面搞這么一出,就是為了收攏人心,為了接下去的計劃鋪路。
接下去幾天時間,秦鋒也沒閑著,頒布了一系列的措施。
說句實話,這些措施,真的算不得多好。不過,相比之前,那是好太多了。秦鋒已經(jīng)降低了很多人的預(yù)期,在他們預(yù)期很低的時候,這些東西就算是實實在在的利好。
這也算是狠狠刷了一波好感度。之前很多人心里存在疑慮的,現(xiàn)在大腦也跟著轉(zhuǎn)過來了,覺得秦鋒的到來,也不是一件壞事。
秦鋒也趁機畫大餅,只是說自己能力有限,暫時也只能做到這樣,如果以后大庸礦業(yè)有了很多的利潤,他會進一步的提升大家的福利待遇。特別是養(yǎng)老問題,更是要讓人心放回肚子里。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哪怕有些人覺得其實沒那么滿意的,可氛圍在這里擺著,大家都滿意,就你不滿意,你就是刺頭。
而刺頭,是不會受到歡迎的。
秦鋒團結(jié)了大多數(shù)人,直接就掌控了大庸礦業(yè)的話語權(quán)。
直到這一刻,秦鋒才終于準(zhǔn)備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大庸礦業(yè)的那些蛀蟲,有一個算一個,都要挖出來!他們手里可是掌握不少資產(chǎn)的,這些貪腐所得,都是可以追索回來的,到時候也會給秦鋒降低一些壓力。
秦鋒的手段很犀利,幾乎是同時發(fā)動,一天時間,大庸礦業(yè)的總部就被帶走了兩三百號人,占據(jù)了總部的四分之一還多!而這些人,很多都是之前的那些權(quán)派與他們的黨羽。
這犀利的手段,真的是讓人心中膽寒。留下來的一些中層心驚膽戰(zhàn)。秦鋒也沒放過他們,趁機敲打一番。
這些人能留下,也不是說他們一點問題都沒有,他們只是問題沒那么嚴(yán)重而已。秦鋒手里握住一些把柄,自然是讓這些人兢兢業(yè)業(yè),不敢有絲毫懈怠,必須要把事情做好了,讓秦鋒滿意。
不然的話,那些東西,就成為一把利劍,當(dāng)頭斬落!說實話,這種感覺真是相當(dāng)不好,但是卻極為有效,整個大庸礦業(yè)總部,以一種極為高效的方式運轉(zhuǎn)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