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比較有格調的咖啡館。
“別念。”
安妮對華夏文還是很有興趣的,她皺眉看著這個名字:“別念,是不要念出來的意思么?”
秦鋒差點笑出聲。
華夏語博大精深啊,有些詞,是不能這么簡單解釋的。
秦鋒這模樣,讓安妮白了秦鋒一眼:“我只是一個華夏語初學者,你這樣很不紳士。”
秦鋒呵呵一笑:“我沒有鄙夷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這樣有點可愛。”
“可愛?”安妮楞了一下。從小到大,真的很少有人跟她說這個字眼。
很多人都覺得國外都是快樂教育啥的,其實精英階層,從來都是非常嚴苛的培訓。他們是用來管理那些人的,如果也是快樂教育,跟那些人一個層面,怎么去管理?
安妮自然也不例外。
從小到大,安妮都是生活在相對高壓的環境之下,對她來說,這就是宿命,就是她不得不面臨的現實。
稱呼她漂亮的話語很多,什么漂亮啊,有氣質啊,威嚴啊,真的很少有人用可愛。這相當于是把她放在同等的地位上去評價,這一點,還是很新奇的。
安妮也只是一瞬間有些驚訝而已,很快,她就恢復了平靜,她看了一眼秦鋒,開始步入正題。
什么美女倒貼之類的,都是假的。安妮跟秦鋒交談,原來只是想要借助秦鋒的力量。對安妮來說,秦鋒這邊基本上是沒有勝算的。
而密西華礦業,雖然也算是實力強勁,但是卻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倘若拉攏上華夏國內的公司,似乎就變得要簡單許多。
這個要求提出來,秦鋒楞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這個安妮是真的覺得這樣,還是聽到了風聲,想要提前扼殺危險?這個事情,秦鋒有些不太清楚。
秦鋒自然不會接茬,對他來說,這些國外的公司,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么好鳥。他當然不可能順從他們的心愿,哪怕安妮是一個非常有氣質的身姿婀娜的美女,又如何?
他秦某人可是正人君子,對她沒有半點想法。
秦鋒拒絕了。
這讓安妮有些不滿意,她忍不住蹙眉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拒絕,這用你們華夏語來說,叫雙贏。你難道以為你自己真的能拿下這個公司?還是說,你自己得到了內幕的一些交易信息?”
秦鋒心中凜然,這個女人到底是傻白甜還是故意在這邊制造事端?他面色一沉,立刻就冷冷說道:“安妮女士,你這話有些不太尊重我們華夏的官方。我們向來都是透明的,公平的,你以為是你們那邊虛偽的那些家伙?”
安妮面色頓時變得有些難堪,秦鋒卻是心情大爽,懟了這個女人一頓,雖然此懟非彼懟,卻還是很痛快。
當然,安妮可能是無辜的,但是,秦鋒也無所謂。她說出這樣的話,自然就要承受這樣的后果。
秦鋒很快面前就多了一大堆資料,都是這次過來想要收購的實力對手。
這個密西華礦業,秦鋒不由得搖頭,還真的算不上是什么白蓮花。
之前發生過幾次事情,密西華礦業都有參與。雖然當時不是安妮掌控,但是那又如何?這總歸是他們家族做的。所以,安妮也不無辜。
之前懟了她,懟得好!
秦鋒之所以這樣,還是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之前得到過承諾,他的勝算是很大的。這礦業,是肯定不能交給國外公司的。這個口子,不能開。
也就是說,其實在秦鋒眼里,這個振東礦業基本是屬于他的,他當然不可能跟密西華礦業去合作。更何況,還是讓密西華礦業占據大頭呢。
李學忠忽然給秦鋒打來電話。
秦鋒語氣輕松,不過他卻感覺到那邊李學忠似乎有些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模樣。
秦鋒心里咯噔了一聲,暗叫不好。只是他也不好多說什么,這些都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而已,究竟情況如何,還是要看看那邊再說。
秦鋒嘆了一口氣,前去赴約。
到了地方之后,看到這宴會的規格,秦鋒心里越發郁悶。
這次宴會的菜是真的夠豐盛的。越是如此,秦鋒心里就越是打鼓。
李學忠是一個非常節省的人,跟秦鋒認識了這么久,他都還沒請過客。用他的話來說,秦鋒有錢,吃秦鋒的,哪怕多吃幾頓,也不會吃壞秦鋒。可他血少,吃一頓,就大傷元氣。
現在嘛,他倒是毫不客氣,直接點了這么多菜。這背后沒點事,誰相信呢。
希望事情不會太嚴重吧。
秦鋒也只能如此去想。
秦鋒只管吃飯,也不主動去問,就看看李學忠要怎么給個交代。
李學忠就跟便秘了似的,心里那叫一個難受。
自從認識秦鋒以來,秦鋒一路上幫他做了多少事情啊。甚至以身涉險,親自釣魚。這對一個億萬富翁來說,真的是極為難得。
秦鋒從不負他,而現在,他卻要負秦鋒。
話語如千鈞重,怎么也吐不出口,李學忠為難至極。
秦鋒發現自己還是不夠心狠啊,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情,估計根本不予理會。管他呢,反正又不是自己做錯的,至于你難受,愛咋咋唄,那是你自找的,活該。
秦鋒是真的做不到啊,他只能無奈的開啟話題:“怎么著,事情有了變故?”
李學忠的話有了引子,如火山一般爆發。
“這件事,是老哥哥對不起你。”
“別,要是葉叔叔知道你這么稱呼我,估計要把我腿打斷。”
李學忠干笑一聲,他準備拉近彼此距離的,被這么一說,也發現有些不太合適。
“之前振東礦業的事情,我也是傾向于你的。一般來說,事情也沒什么問題,畢竟這個基調已經定下。”
“只是沒想到,這半路上,居然殺出一個程咬金來。有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不太同意,說我們要跟世界接軌,我們要展現自己的氣度。所以,這次還是要公平競爭。”
秦鋒氣壞了:“誰啊,這他么就是國賊啊!別人怎么對你的?人家怎么不跟你講氣度?你倒是在這邊大方呢,之前怎么不見你干點正事,他么的!”
這種話,一般說來,是有些犯忌諱的。如果之前的李學忠,估計會立馬制止,讓秦鋒慎言。不過現在他也知道,秦鋒需要發泄的渠道,他只是安靜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