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云山感覺到了秦鋒話語中的不滿,他也更能感受自己兒子陳忠華的怒意。
思來想去之下,他還是決定支持自己兒子一波。
秦鋒還是有些壞規(guī)矩了,不能讓秦鋒這么囂張。而忠華這邊,也需要支持,不能讓他面子咯了地。
當下,陳云山不咸不淡說道:“秦總,這做人嘛,真的是要看清楚自己。有些時候,把自己抬得太高,小心架在那里下不來臺。”
秦鋒眼神微微一凝,眼睛瞇了起來,閃爍著危險光芒。他自從遇到了陳忠華這家伙之后,對陳家人就多了幾分警惕。
秦鋒心里明白,像是陳忠華這種貨色,大概率是不會反省自己的。哪怕剛才自己強按著他頭道歉,也是嘴上服氣,心里不服。
后來發(fā)生的事情,果然是證明了這一切。
這個家伙有了機會,立刻就跳了出來。而陳云山的反應,也讓秦鋒失望。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乎一個小輩的臉面。看樣子,他還是沒能認清楚形勢啊。
秦鋒這次來談,其實就是給陳云山一次機會。他會視陳家人的態(tài)度來決定接下去發(fā)生的事情。
談判不是目的,看人下菜碟才是根本。
可惜,他們根本拎不清。
有一個無腦的兒子,還有一個夾雜不清的老子。既然如此,那秦鋒就索性采取更為直接更為暴戾的方式。
秦鋒這邊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陳云山心頭咯噔了一聲,只是他剛才話都已經(jīng)說出口,這個時候總不好反悔吧?他雖然心里郁悶著,卻還是神色平靜,裝作什么也不在乎。
那邊陳忠華卻是有些不管不顧。在他看來,秦鋒如此模樣,已經(jīng)表明了一種態(tài)度。這種態(tài)度,真的很讓人不爽。而他老爸也是默不作聲,似乎是一種放任。那么,他還有什么好客氣的。這里,可是他們陳家人的地盤!
陳忠華怒喝一聲:“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么?你把這里當成了是什么地方了?這可是我們陳家人的地盤,你想要走可以,道歉,并且做出一些承諾。”
秦鋒看著陳忠華,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智障兒童。
“怎么著,你們陳家人就了不起?還想羈押我不成?”秦鋒冷笑:“要不你試試,我就在這里不走了。但凡是我?guī)讉€小時不出現(xiàn),那天可就要捅破了,你們不妨試試看。”
聽到這話,陳忠華臉色一陣陰沉,他雖然膽子不小,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個時候,陳云山終于緩緩開口。他說出的話,讓秦鋒忍不住想笑。此人,真的是浪得虛名啊,他的那些操作,很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支招。他的真正能力,真的算不得什么。
秦鋒也懶得糾纏下去,他雖然頭鐵,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明顯不對,繼續(xù)在這里跟他們糾纏,也沒什么好處。先離開這里再說。
秦鋒離開了,那邊陳忠華還在喋喋不休,在給秦鋒上眼藥。他巴不得家里跟秦鋒交惡,這要是到時候真惹生氣了,再對秦鋒下手,那是最好不過。
只是,這事情顯然沒那么簡單,他爸顯然是有所顧慮,不愿意答應。這個事情也只能暫時擱置,以后再說。
陳忠華已經(jīng)開始慢慢醞釀著接下去的事情,一邊無疑是的吃著飯。畢竟這是宴請,秦鋒沒吃就走了,他們幾個人,還是要吃的。
半個小時過去,一個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此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劍眉星目,看起來頗有幾分英氣。到了房間之中,目光一轉,就看到只有陳家人,他頓時楞了一下:“秦總呢,他人去哪了?”
陳云山正要說話,那邊陳忠華已經(jīng)搶先一步:“馬鋼,你什么身份,有你這樣說話的么?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
陳忠華表現(xiàn)出了明顯的敵意。
這個馬鋼是他父親身邊的智囊,他老爸對此人很信任。他的存在,讓陳忠華一直都如鯁在喉。只是馬鋼行事作風什么的,很是低調,而且很少摻和他們家的事情,也沒有給陳忠華可乘之機。
這次陳忠華算是逮上了,自然是借題發(fā)揮,狠狠斥責了他一通。
馬鋼不以為意,他依舊是追問秦鋒的消息。
陳云山終于開口:“剛才沒談攏,人已經(jīng)離開了。”
馬鋼吃了一驚:“怎么就能讓他離開了,這事情,還是要談啊。必須要談好才行。我之前專門說過的,一定要跟他好好談,談不攏,也要把他留在這里,等我回來,怎么就讓人走了呢。”
陳忠華很生氣,大怒,呵斥說道:“馬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上來就指責我們。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我們陳家人的掌舵者呢。”
聽到這話,馬鋼也意識到自己情緒有些過激,他趕緊申辯說道:“我沒有這個意思,陳董知道的。我就是太著急了,這個秦鋒可不是善茬,看樣子你們不是沒談攏,是把人給得罪了吧。這下子事情有些麻煩了。”
看到馬鋼一臉著急的模樣,陳云山也是心頭一跳,有些小小的慌亂。他連忙說道:“不至于吧?只是一個秦鋒而已,他難道還能造成多大的影響不成?”
馬鋼嘆氣:“陳董,之前我也跟你說過他的一些事情。他的手段還是很高超的,而且,他的實力也很強。但凡是被他當成了敵人的,他都會毫不遲疑出手。糟糕,現(xiàn)在還是趕緊看下他的情況。”
“陳董,你讓人去打探,看看他是不是還留在覃州,這很重要。”
陳忠實繼續(xù)指責馬鋼,只是陳云山卻已經(jīng)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他制止了陳忠華,連忙讓人去打探消息。
很快,就有相關消息傳來。秦鋒已經(jīng)離開了。而且是從這里走了之后,馬不停蹄的就離開,此刻大概率已經(jīng)離開了覃州地界。
馬鋼臉色一陣黯然:“這下子糟糕了,他這是壓根就不打算繼續(xù)談下去了啊,他的態(tài)度居然如此決絕,這下子可怎么辦才好。陳董,必須要想辦法才行。”
陳云山也意識到情況不妙,哪有這么著急離開的啊,除非那個秦鋒意識到留在這里會有危險。這也意味著,他接下去的那些動作肯定不會很友好。想到這里,陳云山臉色也是陰沉無比,看著馬鋼問道接下去應該怎么辦。
馬鋼沉吟片刻,說了幾句話,讓陳忠實頓時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