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協議,還是協議。
現在秦鋒只想讓阿黛麗履行協議,至于其他的完全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阿黛麗賣萌,撒嬌,毫無作用。她頓時有些憤恨起來,她終于意識到,她在秦鋒這邊是真的沒有半點牌面,秦鋒壓根就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這種感覺,真的是特別讓人難受,可是她真的是很無力。
阿黛麗似乎到這個時候,還在試圖幻想,她還尋找自己的問題。或許是她之前太苛刻了一些?如果不是那樣,或許她跟秦鋒之間還不至于如此!
不過現在說什么都遲了,事情都這個樣子了,后續要怎樣,也只能后續再來處理。當前情況,還是先做好當前情況的事情再說。
有些不甘心的把西文琪的東西交了出去,阿黛麗癟了下嘴說道:“如果你有所發現的話,能不能告訴我?別誤會,我可不是想要對你怎樣,我就是對這個女人有些好奇。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為什么要來對付我。”
秦鋒只是微笑,沒有任何回應。
阿黛麗頓時一咬牙:“不要這么小氣嘛,我承認,之前我對你做的事情有些過分。不過,我可以彌補的,真要是你掌握了相關線索,你告訴我,我會給你好處的。大不了到時候還你一天就是了,哪怕你要我當女朋友,我也認了。”
聽到這話,秦鋒的眼睛微微一亮。說實在的,這個提議,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唔,絕對不是因為阿黛麗是美女,就是想要體驗一下報復的感覺。之前那種感覺讓秦鋒一直都有些受到屈辱,他心里一直都惦記著還回來。
當然,現在也只是這么一個想法而已,暫時還不會變成現實。至于后續情況如何,且走且珍惜。
秦鋒拿到了東西,簡單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東西含金量不錯,是真的。他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期待,已經忍不住開始謀劃接下去的事情。很多東西在大腦之中迅速生成,有了一個比較具象的概念。然后,秦鋒就要按照這個概念,去針對性的進行一些審訊。
一切都在腦海中模擬妥當,秦鋒這才又去見西文琪。這次,秦鋒還是做了偽裝。嗯,跟上次完全不一樣的模樣。
只是西文琪看到秦鋒第一眼,就露出了一絲異色:“我在什么地方見過你。”
聽到這話,秦鋒心頭一怔,笑了笑:“是么?我們這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你說見過我,肯定是你想太多了,這是沒有的事情。”
西文琪搖了搖頭:“不對,你騙不了我。我真的見過你!我熟悉你的氣味,你是不是之前審訊過我?”
秦鋒吃了一驚。這個西文琪,居然能發現這點?這真的是太讓人意外了!看來這女人,還是頗有幾分本事的啊!這算是她的一種天賦。
西文琪繼續說道:“我不明白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你連續兩次改頭換面來找我,看來你應該是比較重要的人物。既然你來了,那我就把話跟你說清楚了,有些事情,你真的是白費力氣了,就不要耽誤彼此時間了,可以么?”
秦鋒忍不住嘆氣,這個西文琪,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她這態度真是夠強硬的。不過,正是這樣的人,啃下來才更有成就感啊!不枉秦鋒那么努力,辛辛苦苦的找到了至關重要的證據。
秦鋒也不著急,那證據捏在手里,慢慢跟西文琪說著閑話。
西文琪有些無奈,雖然不想搭理,可秦鋒卻是極為積極。她就算不說,秦鋒也能自己找了由頭說下去,絲毫不見尷尬之意。
到了最后,西文琪都有些無語了,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應該就是秦鋒吧?我知道你!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也永遠不可能合作。”
西文琪這次攤牌,直接叫破秦鋒的名字。在她看來,不管怎樣,秦鋒這次總該是要離開了吧?繼續待在這里,又有什么意思?
沒想到,秦鋒居然不為所動,依舊是笑瞇瞇的,似乎根本沒什么感覺似的。主打一個厚臉皮,就是要硬杠到底。
最后西文琪都有些無奈了,帶著幾分不爽看著秦鋒,目光冷然,與他對視。她倒是要看看秦鋒想要搞些什么名堂。
秦鋒這些行為,都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刺激西文琪,要讓她覺得厭煩。然后秦鋒才會突然發動。不如此,怎么能顯現出秦鋒的本事?
現在差不多是時候了!秦鋒直接開始了進攻,他忽地開口說道:“何小女現在日子可不好過啊。”
忽然的一句話,讓西文琪楞了一下,她本來就在跟秦鋒對視,此刻眼神銳利,如實質似的,儼然已經有了幾分殺意。
秦鋒滿不經意的:“據說她最近被人盯上了,別到時候被騙了財又騙了色,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只是可惜,你這個當媽媽的,一點忙也幫不上,現在自身難保。哎,真的是可憐啊。”
西文琪雖然極力忍耐,試圖讓自己表現出跟這個事情沒任何瓜葛,甚至都不認識何小女。可她的努力是徒勞的。母女連心啊。可以說,何小女就是她最大的弱點,也是最大的隱秘。
除此之外,西文琪就別無弱點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西文琪有些不滿的看著秦鋒,眼神之中有些怒意:“你為什么要用一個小女孩來威脅我?她還年輕,你有什么事沖著我來。”
秦鋒淡淡一笑:“首先,她不年輕了,二十三歲,怎么都算不得年輕。其次,我倒是想要沖著你來,可你給我這個機會么?你不配合,不主動,像極了一個渣女,我跟你說,也說不著嘛,不是么?”
“當然了,要是你現在改變態度,或許我們還有合作的可能。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你說呢?”
西文琪臉色陰晴不定,在那邊郁悶了好一會,最后只能長嘆一口氣!對西文琪來說,當何小女的事情敗露的那一刻起,或許她就已經失去了騰挪的空間,也失去了繼續爭斗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