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真的是太驚喜了。
秦鋒最大的目標其實就是長生教在阿美莉卡總部之人。
這次秦鋒出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對阿黛麗的不夠信任。要是阿黛麗回去之后反叛,到時候可就糟糕,說不定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思來想去,秦鋒決定下手。對秦鋒來說,也只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再說。
萬幸,這一桿子打下去,效果相當不錯。秦鋒自然是極為滿意。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擴大戰果,再接再厲,進一步發展。對此,秦鋒報以很大的期待。
……
德克,徐振偉與孫銘晗就是那三人。
這其中,徐振偉才是最主要的一個,不過在明面上,他在三人中屬于比較唯唯諾諾的一個,似乎一切都以德克為首。
而德克,在很多事情,也是發號司令,一副首腦模樣。
徐振偉已經習慣了這種模式,他習慣隱藏幕后。對徐振偉來說,這種隱藏讓他更有安全感,活著更為輕松一些。
這次突然被人抓了起來,對徐振偉來說,真的是平地一聲驚雷。要說他心里不慌,那絕對是在騙人。只是因為他隱藏得很好,他心里倒也不是特別畏懼。畢竟不管怎樣,他也不是一個主事者,就算真發生了什么事,他也有迂回的空間。
一切都很順遂,徐振偉隱藏得很好,直到有人忽然叫了徐振偉的名字,讓他進入到一個單獨空間。
這次也是單獨審訊,不過,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之前像是應付差事那種,這次似乎是特意在針對,都是那些看起來比較有嫌疑的人才會被特意叫去訊問。
徐振偉感覺很不舒服,心里的不安感頓時變得強烈。
有些忐忑的進入到了審訊室,徐振偉立刻就開始了自己的偽裝,看起來就跟一個可憐巴巴,被生活打擊得遍體鱗傷之人似的,那叫一個憋屈可憐。
秦鋒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深意,笑瞇瞇看著他,然后忽地開口說道:“你不要在我面前玩這一套。對我來說,這太稚嫩了。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你不是你表現出來的這樣。”
徐振偉一臉茫然:“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秦鋒笑呵呵的:“你是臺省新竹人,來阿美莉卡十五年了吧?”
徐振偉在秦鋒說道臺省的時候,眼神之中飛快閃過一絲厭惡。看來,他還屬于比較獨的那種。
秦鋒冷笑連連,對這種人,更是沒什么好客氣的。他照本宣科,把徐振偉的資料讀了一遍。
徐振偉也沒什么驚訝,這些東西都是明面可查的。真想要知道他的根底,稍微查一查就知道了,這些東西,也瞞不住人。這能說明什么?
沒想到秦鋒話鋒一轉說道:“這些呢,其實都是小兒科,不值得一提。我估計你心里也沒當回事吧?其實我完全可以理解。你早就把手尾都準備妥當,你又怎么可能在意這些東西呢。”
“只是,你也低估了我,你覺得我調查出來的,僅僅是這些東西么?徐振偉,你來阿美莉卡之后,可是作奸犯科了好幾次啊!按照阿美莉卡的法律,你起碼進去十年以上,你確定要繼續跟我杠到底么?”
徐振偉面色微變,卻還是不肯放棄似的,依舊是咬牙堅持著的模樣。
秦鋒則是淡淡一笑,繼續說道:“好得很,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那我就不妨跟你說說你的那些情況。”
這些事說出來真的是有些一言難盡。
徐振偉聽著,神色間就多了幾分郁悶,還有驚悚。他估計真的沒想到秦鋒居然可以查到這些東西,這對他來說,有些難以接受。
秦鋒則是神色淡然,繼續說道:“怎樣,現在還有什么可說的?”
徐振偉身體癱軟,跪倒在地:“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大爺,我喊你大爺,你想要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求你放過我吧。”
秦鋒呵呵笑著說道:“挺好,這就不抵抗了么?還以為你要頑抗到底呢。有些沒意思了呢。既然你這么乖覺,那我就給你個機會好了。”
“說說吧。”
“說什么?”徐振偉一愣。
“當然是說你該說的事情啊,難道還要我教你?”
秦鋒眼神銳利,如探照燈一般在徐振偉身上掃量。
徐振偉心中一緊,他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點秘密都沒有似的。那種感覺,真的是太不舒服了!他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應該如何接招。他的心里面已經被各種念頭交織,他不知道如何面對。
秦鋒的壓迫卻一陣緊似一陣:“怎么了,沒話了?看來你剛才所謂的知錯只是嘴上說說。”
“不是。”徐振偉臉上擠出笑容,小人物的那種形象躍然紙上。他那叫一個卑微:“我只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說,這事情,哎,還真的是不太好說。畢竟我也做了不少錯事,我要慢慢想,慢慢交代才行。”
“那就交代最緊要的。”
“那我就說了,在五年前,有一天晚上我……”徐振偉巴拉巴拉的說起了他在半夜對一個女人做了不可描述事情的一幕。一開始,這廝還有些害羞,有些不知道怎么說。到了最后,他索性放開了,說起來居然有些繪聲繪色的意思。
秦鋒那叫一個惱火,這個該死的混賬玩意!真的以為自己是在跟他鬧了玩的?簡直就是不知所謂!秦鋒面色轉冷,直截了當打斷,冷笑說道:“你還是說說關于長生教的事情吧。”
“長生教?”徐振偉心頭狂跳,他差點管理不了自己的表情。他真的是慌張了。他怎么都沒想到秦鋒居然是沖著長生教來的。直到此人來者不善,這惡到這份上,卻還是突破了徐振偉的底線。
一時間,徐振偉心中被各種雜念纏繞,他很難受,他都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
秦鋒冷笑連連:“怎么,沒什么話可說了么?呵呵,就知道你這家伙不老實,你落在我手里,說明我已經掌握了充足證據。按理說,對你這種貨色,我是一萬個看不順眼的,直接送你去超生也不是不行。可誰讓我心善呢,我還是愿意給你最后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