鏧其實郝世友在很久之前,心里就已經有所察覺。九大星君,被收拾得七零八落,甚至就連最為厲害,根基最深的魏建華,也是根本扛不住,被拿捏得死死的。
郝世友從那個時候,心里就有了不好的感覺。他知道,屬于他們的時代結束了。他們的好日子,也一去不復返。他們這些人,被人盯上了,他們必須要低調起來。
從那一刻開始,郝世友就開始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低調行事。他甚至把自己的一些業務都停掉,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采取這樣的措施,只有如此,才可能保全自己。
郝世友不斷的精簡人手,切斷與人的聯系。
包括單明華這邊,其實他也在想辦法,也盡可能的讓此人低調。
只是單明華這邊跟郝世友的聯系不算特別緊密,而且,單明華自身,也是有些能量的。此人,也不像是跟人可能有沖突的樣子,跟那個秦鋒似乎也沒什么交集。而且,單明華真的很掙錢,他的那些業務,也不好匆忙放手。
郝世友怎么都沒想到,最后的破口,居然就在單明華這邊。秦鋒居然鬼使神差的, 就跟單明華有了交集。而且,單明華還得罪了秦鋒。
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郝世友真的是難以置信,身體都是冰涼,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這才有了之前郝世友連忙聯系單明華,讓他趕緊去跟秦鋒道歉,把事情盡快平息下來的事情。
郝世友已經料敵于先,已經盡可能的去彌補漏洞。可人算不如天算,最后還是出了天大的紕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郝世友見到了秦鋒,態度很是恭順,一副很愿意配合的樣子。他算是看開了,秦鋒是大勢,他根本抵抗不了。他只能順從這股大勢,求得一線生機。
秦鋒對郝世友的知趣,還是很欣賞的。這人啊,就得知情識趣一些,不如此,怎么能活得長久?本來郝世友身為九大星君之一,他的情況還是很嚴重的,秦鋒準備狠狠收拾他一頓。
現在郝世友的態度很好,秦鋒自然不會繼續之前的方針策略,對他也要溫和一些。
在郝世友的配合下,很快,屬于郝世友這一支的力量迅速瓦解,很多人,都被拿下。
這里面,自然也有一些桀驁不馴的,這些人,當然不會有好下場,秦鋒重拳出擊,用來殺雞儆猴,再合適不過。
那些比較聽話的,秦鋒也沒特別為難他們,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能寬容一些的就寬容。
郝世友還是很滿意的,他自己也被寬容對待,雖然以后的日子也會受到限制,但是比起之前死刑或者牢底坐穿的待遇不知道好了多少。做人,還是要知道感恩,還是要學會接受平凡的現實。在這一點上,郝世友真的是不少人的楷模。
也許是因為秦鋒的態度讓郝世友很是受用,他居然也有了進一步跟秦鋒合作的心思。現在他手里的人全部交代出來,這還不夠,他還試圖幫秦鋒去挖掘其他的星君。
“本來這九大星君,彼此之間是互不隸屬的,我們想要找到彼此,也沒那么容易。但是呢,很多時候,還是會有一些線索存在。我們可以根據這些線索,去尋找到相關東西,然后進一步去研究,去突破,去得到關鍵東西。如果信得過我,這件事,可以交給我來做。”
“信得過,當然信得過。”秦鋒連連開口,很是篤定淡然模樣。對秦鋒來說,這次的事情,算是小兒科而已。畢竟就算出了什么變故,對他來說,也沒什么損失。要是能有所突破,也不吃虧。
正好,也趁機看看這個郝世友是個什么成色,秦鋒是一點也不怕他搞鬼來著!
帶著強烈的信念,秦鋒放權給了郝世友。
郝世友很是感動,忍不住嘆氣。跟這樣的人敵對,怪不得之前是那么不順。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肯定要在第一時間解決了此人才行。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賣。
事已至此,也只能繼續順著秦鋒指定的路狂飆下去。
郝世友是一個狠人。他心里既然已經決定動手,那自然不會有半點怠慢。那叫一個兢兢業業,勤勤懇懇。
只花費了十幾天時間,郝世友這邊,就有了訊息。
這天,秦鋒正在處理二手顯卡的事情。
明華回收那邊,秦鋒雖然可以繼續,但是他之前剛把那個單明華拿下,然后轉頭就去跟他們要二手顯卡,這有些仗勢欺人的嫌疑。對此,秦鋒自然是不干的。
好在二手顯卡這門生意,國內有,國外也有。甚至國外要做得更便利一些。運輸到了國內,加起來的綜合價格,也跟國內差不多。既然如此,秦鋒自然也沒必要繼續在國內做,他需要一個長期穩定的貨源,起碼要弄兩三年之久。
秦鋒收到了消息,打發了人去繼續處理國外二手顯卡的事情,他則是急急忙忙趕去了郝世友這邊。
也難怪秦鋒會如此重視。
這件事,何為國一直都很關注。
九大星君的事情,成為了一根刺。特別是那幾個隱藏的星君,更是讓何為國一直都放在心上。何為國一直都死死盯住了魏建華這邊,可這還不夠,他最怕的就是魏建華與其他星君聯手,然后帶來不可預料的風險。
秦鋒突然發動,出手拿下了其中一個星君,這對何為國來說,簡直就是意外驚喜。他自然也勉勵秦鋒,讓他再接再厲。對此,他甚至還開出了不錯的條件。
何為國也只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再說。
而秦鋒這邊,則是直接就上了心,他人都徹底的動了念頭,現在有了進展,他格外緊張。
“這次,我們要盯上的水星君。”
“這個人,很狡猾,之前接觸的時候,每次都是以各種面貌示人。他千變萬化,給人的感覺,似乎是一個男人。不過,我對他的身份卻有一些懷疑,我覺得,這個水星君,很可能是一個女人。這是我的直覺,我之前一直都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也不可能去調查,那是犯忌諱的。”
“現在我沒了這個顧忌,我準備調查,就想起了這一茬,然后,我就順著過去的一些線索查下去,還真的被我追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